第168章 先天罡氣與先天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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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七夜不眠不休,阿飛此刻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他見到李尋歡之後,勉強點點頭,便癱坐在椅子上,打起呼嚕。

眾人對視一眼,嘆息一聲,便由鐵傳甲扛著阿飛,去往客房休息。

等到阿飛醒來時,鐵傳甲已經向廚房要來白粥、小菜,早早就在等候著他。

他一邊狼吞虎嚥,一邊問道:“你家少爺呢?”

鐵傳甲一臉寵溺的看著他,然後回答道:“少爺說了,等阿飛少爺醒來,可以去找心樹大師,請教各種秘籍中的不解之處。”

“左右閒著無事,他正好在棋盤上,虐一虐方丈大師。”

阿飛立時醒悟過來。

心樹出家之前,乃是科舉出身,熟讀經典;

出家之後,身在少林,翻閱眾多秘籍,正是解讀秘籍的不二人選。

錯過此次機會,日後哪裡還能請來少林高僧,幫忙解讀不解之處?

事不宜遲,阿飛三下五去二,呼嚕完白粥,便去尋找心樹大師。

秘籍他是記憶下不少,日後無論是修煉,還是作為參考,首要之處,就是得徹底悟通秘籍。

若如不然,可以參考銅鐵二屍,修煉九陰白骨爪的舊事?

好好的道門奇功,一部九陰真經,被他們曲解經文,練的陰氣森森,人不人,鬼不鬼的。

心樹和尚倒是不藏私,他幫阿飛解讀秘籍,引經據典,旁徵博引,講說的十分明白。

他學識豐富,在解讀秘籍的過程中,順帶把武林中各種武功,秘聞,一併講述。

短短几日,阿飛的武學修為不好說,但是對於江湖中的各種秘聞八卦,卻是知道不少。

阿飛也不明白,一個前任御史,現在的少林高僧,為何通曉如此多的武林逸聞軼事?

心樹淡淡說道:“我於幼年讀書時,便常常羨慕書中的奇人異士。”

“後來辭官,刻意入了少林,開始習練武功。”

“如今雖然不再年輕,可是對於江湖中的各類訊息,依然如同年少時一般,大感有趣。”

“讀書可以明理,可以自省,可以自知。”

“你在江湖中與人廝殺,多瞭解一些對手的資訊,總是好的。”

說完這些,他也從書桌中,抽出一本冊子,“我昔年辭官時,早已說明要入少林修行。”

“聖恩浩蕩,卻是賜下一部《先天罡氣》,以防我在少林修行不順,留作後路。”

“我於佛法領悟方面,頗有心得,這一部《先天罡氣》,就沒有派上用場。”

“此物於我無用,便轉贈施主,用作參考。”

“這部心法,修行不易,入門甚難,不過修行有成之後,威力之大,超出尋常人的想象。”

“惟願施主戒驕戒躁,沖虛平和,或可得入其門,修行有成。”

阿飛再次謝過心樹。

這些少林和尚,似乎也不像傳聞中,那般令人討厭?

錢帛動人心,珍寶迷人眼。

只要禮物到位,風評一切都好說。

在少林逗留許久,幾人便提出告辭,離開嵩山。

依然是鐵傳甲在趕車,小李飛刀獨自喝酒。

他說過要請阿飛喝酒,可惜阿飛實在不習慣這種味道,喝不下許多,他只好自斟自飲,好不快活。

阿飛靜坐車廂一角,默默回憶各種秘籍功法。

那本天外流星,十分的難練,又是殘缺不全。

據阿飛自己估計,就算是全身心的投入,沒有半年以上的時間,根本就不存在入門的可能。

如今趕路的途中,他只能仔細參悟那本先天罡氣。

按照道理來講,這部心法,難練程度,應當在天外流星之上才對。

可是你莫要忘記,阿飛擁有上一世的武學記憶,無論是九陽神功,還是九陰真經的修煉,艱難奧妙,只在先天罡氣之上。

何況他前世還得有王重陽的先天功,雖然並未仔細修煉,他此刻回憶起來,兩部功法,竟是有許多互補之處,甚是契合。

這才是真正的及時雨,雪中送炭啊!

內力修煉,最重水磨功夫,任你再高明的心法,都要一點一滴積累內力。

阿飛之前的內力,一直就是他的短板。

就算他成功修煉九陰真經入門,時日尚短,內力絕稱不上深厚。

如今得了先天罡氣,再加上與王重陽的先天功,各種互補,阿飛的內力大進,指日可待。

王重陽的先天功,修煉出來的內力,極為凝練,不然也不能是剛猛的蛤蟆功的剋星。

他身為道家的大宗師,這部功法,中正平和,循序漸進,於內力積累上,甚是緩慢。

修行這部功法,絕對不會有走火入魔的擔憂。

至於先天罡氣,講究真氣轉換,把一口真氣,由至剛轉至柔,剛柔並濟。

一口真氣,練的若有若無,柔綿不絕。

看似如棉花,觸之若鋼鐵。

可惜陰陽轉化,剛柔兼修,十分危險,一不小心,就是真氣失控,走火入魔之危。

兩部名字都帶先天的功法,阿飛仔細比較之後,以自己的能力,絕對可以修訂出一部新的法決出來。

取兩家之長,棄各自之短,結合九陰真經和九陽神功,阿飛很有信心,拼湊出一部絕世心法出來。

至於劍法,反正下一步的蛻變,自己已經有了隱隱約約的感覺,那就任其自然,等待時機就好。

三人回到保定,靜悄悄的入城。

阿飛執意要把白虹劍,歸還給潘大少。

小李飛刀勸說道:“那潘大少去奪取金絲甲,誰料反送了施耀先的性命。”

“他心中驚懼,這才送出白虹劍,希冀取得你的原諒。”

“你若是執意歸還白虹劍,他難免心中不安,擔憂你要尋仇。”

“萬一惹出其他事端,反而不美。”

“就算你要歸還,最好是當面分說清楚,以免雙方誤會。”

“此人不過是一敗家子,惡行不多,何必驚嚇他,讓他提心吊膽呢?”

阿飛覺得有道理,便託了鐵傳甲,去尋找城中金玉堂分店傳話,就說自己要見潘大少。

不知道老鐵是如何傳的話,那潘大少來的時候,本來就蒼白的臉色,更加沒有半點血色。

當阿飛給出劍匣,提出要歸還給他的時候,他本來扶著兩位美貌侍女的雙手,立馬變得軟弱無力,徒然鬆開。

他竟然當場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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