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天機老人的那一戰（1 / 1）
阿飛在城中一處酒樓，找到正在說書的老人和少女。
他在臺下坐定，叫了兩桌酒菜，吩咐小二，“送一桌給臺上的老爺子。”
天機老人依舊精神抖擻，說到精彩之處，引得臺下喝彩連連。
孫小紅看見阿飛，微微點下頭，卻不曾像之前一樣，想辦法溜下來，偷上一會兒懶。
臺上的老人，肉眼看上去並無異樣。
可是武功到了阿飛這等層次，卻是可以感受出來，老人不過是外強中乾，早就已經元氣大傷。
明明前幾天見面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
看來，這就是那一戰的後果。
阿飛靜靜的坐著，時不時的打賞，送出幾兩銀子。
一連幾天，皆是如此。
這一天，阿飛如同往常一樣，正在酒樓中坐著。
金羽卻突然找了過來，他低聲說道：“南部天王和第一天魔女到了，他們想要見一見主上。”
阿飛豪不在意的說道：“讓他們等著，我現在沒空。”
金羽瞬間冷汗直冒，他小聲說道：“主上，那兩位大人物，在總壇位高權重，輕易還是莫要無端得罪的好。”
阿看了他一眼，“現在沒空，等我有時間再說。”
“他們要是不耐煩等候，讓他們直接回總壇。”
“你也不用來回跑，從中間斡旋，就這樣原話傳過去。”
最近的孫小紅格外賣力，她總是想辦法，自己多講上一段，給老人留出一些休息的時間。
人總是很奇怪，不論男孩，還是女孩，好像總會在某一刻，突然長大。
眼見孫小紅在臺上賣力表演，孫老人想了想，便端著菸袋，走到阿飛的桌前，坐下。
最近幾天，他們已經告誡過阿飛，不許再單獨送上一桌酒菜，浪費銀兩。
他們爺孫二人，會在休息的時候，直接坐在阿飛的酒桌前，休息外加吃喝。
阿飛見他們不見外，便不再額外花費錢財。
今天的孫老頭，心情似乎不錯，他抽了兩口煙，開玩笑道：
“阿飛小子，你最近武功進步如何了？”
“你可得加快速度，老夫我還等著你挑戰我呢！”
“不過五十年的時間，我是沒有的，我最多還能等你五年。”
阿飛看了一眼別處，隨後扭過頭來，不屑說道：
“我武功進步如何，從來不是問題。”
“有問題的只是，我覺得自己年紀輕輕，欺負你一個老人家，有些勝之不武。”
“你看大家已經這麼熟絡了，你自己發個宣告，就說已經輸給了我，然後建議霜雪劍，榮登兵器譜第一位，多好！”
“大家沒事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不比打架有意思的多。”
“就這樣說定了啊，你準備幾時釋出這個通告，我通知魔教一下，讓他們幫忙傳播一下。”
天機老人吐出一口濃煙，“呸，你小子做夢沒睡醒嗎？”
他順勢磕磕菸袋，轉身走上臺去。
晚上酒樓打烊，兩人收工之後，天機老人卻說自己有些私事，要離開一會。
他離開之後，阿飛兩人一時無聊，就一起去孫駝子那裡，看望李尋歡。
小李飛刀依舊還是老樣子，每天泡在酒罈裡。
孫駝子看到兩人來到，端來兩碟小菜，便走向一旁。
孫小紅臉色一暗，“二叔一直覺得愧疚，覺得都是自己，害了爺爺。”
“其實他大可不必如此，爺爺從來就沒有怪過他的。”
“爺爺只是說，老二雖然倔了一些，為人還是可以讓人放心的。”
阿飛搖搖頭，問道：“當時那一戰，到底是怎麼回事？詳細情況是怎樣的？”
孫小紅臉色變得不太好，“你覺得他們兩人對戰，會允許有人觀戰嗎？”
“爺爺自從回來之後，明顯蒼老了許多。”
“據說上官金虹已經受傷，所以才撤走此地的金錢幫勢力。”
“至於傷勢如何，除了他自己，怕是沒人能知道。”
駝子不知道幾時來到，他接話道：“怎麼可能不蒼老？用了那天魔化血大法，怎麼可能不付出代價？”
“天魔化血大法？”阿飛有些疑問。
孫小紅給他解釋道：“是魔教的一種秘傳，最能刺激人體潛力，短時間內，戰力大增。”
“這種功法，爆發的力量，消耗的是施術者的壽元。”
說道這裡，她和孫駝子，一起臉色黯淡下來。
孫駝子有些埋怨道：“都說他平常最疼你了，你就不能勸勸他？”
“一大把年紀了，還出去找人拼命？”
孫小紅眼睛一翻，“我也勸過你回孫家，你聽了嗎？”
孫駝子頓時說不出話來。
孫小紅語氣放緩，慢慢說道：“二叔，爺爺其實不怪你。”
“他當面不說，背後卻一直誇你，說老二雖然死犟，可終究不是言而無信的小人，這樣很好。”
孫駝子坐在那裡，頭深深埋進胳膊肘中，“若不是二叔沒用，他老人家怎麼會去找上官拼命？”
“他都多少年，沒有親自動過手了？”
他那樣一個，精擅大鷹爪力的硬漢，此時宛如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聲抽泣。
阿飛走到小李飛刀跟前，坐下，“他們兩個那一戰，究竟是怎樣的？”
“難道江湖中，真的沒人知道詳細情況？”
李尋歡緩緩抬起頭，從醉酒中醒來，“孫老前輩含怒出手，一出場就催動天魔化血大法，開始拼命。”
“功力大進的他，不過十招，就打得上官金虹重傷。”
“可是他自己損耗太大，也無力繼續追殺。”
“上官金虹明智的撤走金錢幫勢力，可是孫老前輩，也只剩下五年不到的壽元。”
阿飛有些不解，“天魔化血大法，不是魔教的功法嗎？”
孫小紅走了過來，“這種法決，在孫家收藏中，隨便翻一翻，總能找出三四種的。”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他老人家如此憤怒，一出手就是拼命的招式。”
阿飛和李尋歡對視一眼，兩人心中有了同樣的想法。
天機老人，已經數十年，不曾和人動手。
若不是他一開始就全力拼命，打傷上官金虹，恐怕當時那一戰過後，他或許就回不來了。
孫家的人，一貫視他為神靈般的存在，他們從來不會想到這一層。
阿飛繼續問道：“他老人家，現在是個怎麼樣的想法？”
孫小紅搖搖頭，“我們勸他回孫家，他總是說，再等一等，再等上幾天。”
“沒有人知道，他心中到底是如何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