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天驕(1 / 1)
而今天爆發的兇獸潮,卻是在日落之後,在守衛的宣武衛眾人都有些放鬆警惕的時候,突然發起了攻擊,以至於造成了許多人手的傷亡。
原本留在金溪鎮內坐鎮的秦衛陽,在看到四面八方放出的傳訊煙花後,也是立刻帶著人手出來支援。
“確實有些蹊蹺。”
出聲附和的是一名宣武衛總旗,同時也是秦家的旁系子弟,對著秦衛陽說道:“大人覺得是意外,還是有人做了什麼?”
“現在還不確定,但是留在清江縣的人傳訊息給我,紀家的紀雄被派到了附近的銀溪鎮,他可是個不擇手段的人。”
秦衛陽目光一凝。
雖然還只是有些懷疑,但是牽扯到紀家的時候,秦衛陽從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紀家的人性。
即使會因此波及眾多無辜的百姓,使他們家破人亡,但是隻要能對秦家造成打擊,可以不計後果,完全像是紀家能做出的事情。
他身邊的宣武衛總旗,也點了點頭,這種可能性確實不小。
片刻後。
在場的眾人首先收殮了宣武衛同袍的遺體和其他犧牲的護衛,然後開始搬運兇獸的屍體。
這時。
一名氣喘吁吁的宣武校尉,從遠處趕來,急匆匆的跑到了秦衛陽的身邊。
秦磊在出發之前,就派他和另外一人前往向金溪鎮秦衛陽求援。
而當他趕到金溪鎮時,卻撲了個空,秦衛陽已經帶著人手出來支援,另外那名同伴留在了金溪鎮,等候隨時可能回去的秦衛陽,而他則負責外出尋找。
經過一路打聽,這名宣武校尉終於才趕到了這裡,此時面色發白,向秦衛陽彙報道:“啟稟百戶大人,長平村附近有大量兇獸聚集,總旗派卑職來向大人求援。”
秦衛陽聽完後大驚失色。
“快,馬上跟我前往長平村!”
秦衛陽立刻召集還能正常行動的人手,跟著傳訊的宣武校尉,火速趕往長平村。
秦衛陽在趕路時眉頭緊蹙,心頭火急火燎,瞬間又有一些自責的情緒升起,既然他都想到了可能是紀家的人出手,那麼距離丹陽山脈最近的長平村,又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只能希望他們現在趕去還來得及,局勢尚且還沒有惡劣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秦衛陽帶著的人手都是武者,全力趕路之下,隊伍行進的速度極快,即使快馬都有所不及,很快就跨越了十幾里路,靠近了長平村的附近。
恰巧。
長平村外圍,一支由宣武衛小旗帶頭的巡邏隊,在經過了平原上的一番酣戰之後,挑選了狀態還算不錯的人手,繼續在夜間巡邏。
可以說是吃一塹長一智,巡邏隊裡的眾人即使是夜間,也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心。
兩邊人馬很快就看到了對方。
巡邏隊的宣武衛小旗眼見對方是人影,而非兇獸之後,也將手從腰間的刀柄上放下,上前幾步,藉著手中火把的光芒,見到是秦衛陽,急忙拱手行禮道:“卑職參見百戶大人。”
“不必多禮,長平村附近的兇獸聚集在哪裡?我們立刻帶人趕過去支援,秦磊也在那裡嗎?”
秦衛陽口中跟連珠炮似的一下快速的問出了多個問題。
宣武衛小旗頓時一愣,還在思索怎麼解釋已經不需要支援的時候,眼見秦衛陽因為等待,面色越來越不善。
宣武衛小旗馬上開口道:“秦總旗帶領我們在長平村附近的一處平原,與從丹陽山脈湧出的大量兇獸交戰,在剿滅了部分兇獸後,仍有大量兇獸源源不斷的湧出。”
“此時顧小旗及時趕到,以一人之力斬殺了一百多頭兇獸,最終平定了這波兇獸潮,僅有零星幾隻兇獸逃回了丹陽山脈。”
秦衛陽起先聽到宣武衛小旗的話時,眉頭緊皺,秦磊陷入了源源不斷的兇獸潮中,頓時有些心浮氣躁,擔心起秦磊的安危。
但沒想到這名小旗口中接下來的情形陡然一變,因為顧三七一人的出現,斬殺了上百頭兇獸,因而改變了局勢,成功平定了兇獸潮。
秦衛陽在放心之餘,也少見的露出了有些驚訝的神情。
只是宣武衛的區區一名小旗,竟然能有這般實力,斬殺如此多的兇獸,他怎麼不記得秦家有哪個人有這等實力。
不過聽說這人姓顧,他倒是依稀有一些印象,似乎在金溪鎮見過一面,當時站在秦磊的身邊,除了看上去比較年輕之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秦為陽為了確認心中的猜想,向宣武衛小旗問道:“姓顧?可是叫做顧三七。”
宣武衛小旗重重點頭,用帶著些尊敬的語氣說道:“正是,顧小旗的實力超群,一境和二境兇獸隨手可滅,甚至於三境兇獸,也被顧小旗一刀斬殺,他出現之後,很快逆轉了局勢,兇獸只有引頸待戮的地步。”
以官職而言,這名宣武衛小旗跟顧三七屬於同級,但是小旗話裡的尊崇溢於言表,顯然不認為自己和顧三七可以相提並論。
大雍終究是一個武道為尊的社會,高境武者即使是一介布衣之身,也不會有人敢於冒犯,官職地位反倒還在其次。
秦衛陽聞言,也確認了自己沒有弄錯,果然就是他知道的那個顧三七,面露驚訝。
聽到顧三七在這波兇獸潮當中的壯舉之後,他身後的其他人也瞳孔縮小,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如果這名宣武衛沒有誇張,說的都是真話。
那是一種什麼概念。
三境兇獸相對應的武者境界,已經是洗髓境,顧三七可以一刀斬殺三境兇獸,不也就意味著,他已經擁有了等同於洗髓境的實力。
在還是練髒境界的時候,就擁有了跨境戰鬥的實力,這種情況,從來也不多見,他們也只在一些被稱為天驕的武者身上聽說過。
而這些被稱為天驕的武者,只要沒有中途隕落,最差的都是能成為威震一州之地的強者。
秦衛陽沉吟片刻,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果真沒有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