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邀請(1 / 1)
疾風化境除了殺傷性以外,對於身法速度的提升更是顧三七看重的地方,在戰鬥中非常的有用,無論是追擊還是選擇撤離,主動權都在他的手上。
不過現在談這個還稍微早了一些,眼下還是先攢夠經驗值,對磐石化境再進行一次演化,邁入合境層次才是首要的事情。
顧三七念頭一轉,開啟了武學面板。
【意境:磐石化境】
【經驗值:7889點】
【可演化次數:0】
距離需要的八千點經驗值只剩下一百餘點,大概也就花費兩三天的功夫就能攢夠。
顧三七靜心凝神,繼續在腦海中觀想著褚黃色巨石的模樣,經驗值也在不知不覺覺間一點一點的增加。
兩日以後。
顧三七面色沉穩的坐在練功房的地上,身體表面有岩石色澤的光華在流轉,這幾道光華從頭至腳將顧三七裹挾住,彷彿將他也化作了一塊巨石。
漸漸的也察覺不到他的口鼻呼吸,心臟也停止了跳動,整個人的氣息越來越不起眼,要是旁人來看,大機率會認為顧三七也是一個死物。
就在這時。
顧三七緩緩睜開了眼睛,測試了一下效果,在磐石合境的加持下,軀體的堅硬強度比之前更上一層樓,且並沒有影響身體的靈敏。
而且隱隱和腳下的大地有著一種莫名的聯絡。
顧三七用右手敲了敲自己左手的手背,只聽到幾聲沉悶的迴響。
“還真是夠硬。”
磐石意境在進入化境層次的時候,對身體的強化就已經出現端倪,皮膜和肌肉都得到了強化,但還沒有深入內部。
而達到合境層次之後,磐石化境的力量渾然一體的遍佈顧三七的裡裡外外,哪怕只是一根不起眼的汗毛,強度都今非昔比,跟一柄上好的精鐵長刀碰撞,能將刀刃崩出一個缺口。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武者的實力一步步提高的過程,也是距離正常人類的概念越來越遠的過程。
“就憑我現在的實力,對上真血境的紀封應該贏面不小,不過可惜,沒有機會嘗試,他可不會跟我好聲好氣的切磋。”
顧三七微微搖了搖頭。
紀家的人最近都很低調,也沒怎麼給顧三七這邊找麻煩,不知道是高開瀚給他們的處罰起了作用,還是肚子裡面憋著什麼壞水。
如果是紀家再次出手,最有可能的就是紀封本人親自動手,顧三七如今也是名聲在外,他們知道等閒的洗髓境武者拿不下顧三七,讓差了一個大境界的紀封動手才有把握。
而同為真血境的秦簡元那邊,本身就年事已高,導致氣血衰減,不能隨意戰鬥,顧三七要是一個不小心,沒有控制好力度,讓秦簡元受了傷,只怕他的壽命也會跟著縮減,還是不要欺負老人了。
現在以顧三七的實力,應對絕大多數的真血境武者,應該都能做到抗衡不落下風,稍微弱一些的,就像是紀封這種,還能戰而勝之。
但是面對大宗門中排名靠前的嫡傳弟子,應該還有一些差距。
畢竟那些嫡傳弟子都是一州當中的頂尖人物,跟顧三七一樣將之前的每個境界都錘鍊到了巔峰,才會選擇突破,而這樣做的意義,就是根基無比的深厚,進入真血境之後,更是一飛沖天。
而且大宗門一般都有自己獨特的衍生意境,威力比四系的基礎意境更強。
不過。
顧三七等自身到洗髓境的巔峰,憑藉深厚的積累跨越真血境的時候,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就是了。
......
第二天。
顧三七走出秦家大宅後,前往宣武衛鎮撫司的路上,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人看上去大概二十多歲,渾身肌肉鼓脹,尤其是胸部,面部輪廓如同岩石一般稜角分明,第一眼看過去,端的是一名難得一見的好漢。
“我幾位師兄請顧大人過去繼續一敘,還請大人賞臉。”
壯漢笑眯眯的衝顧三七說道。
“你的師兄......是什麼人?”顧三七皺了皺眉頭問道。
“就在不久前,大人還跟我一位師兄見過面,難道這麼快就忘了嗎?”壯漢反問道。
顧三七一愣,但很快腦海中就浮現了一個身影,說道:“是楊雨薇?”
顧三七那天從百鳳戲樓離開後,從宣武衛鎮撫司調閱了案卷,天人宮派來清江府的的弟子當中,有一名嫡傳弟子就叫楊雨薇。
“大人既然想起來了,還勞煩大人跟我走一趟。”
壯漢笑了笑說道。
“你.......算了,帶我過去吧。”
顧三七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壯漢。
即使憑藉他敏銳的感知,也是看了幾眼之後才確定,這名壯漢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女子,早就聽說天人宮的武學邪門,果然在楊雨薇和這人身上得到了驗證。
接著天人宮女弟子便在前頭帶路,引著顧三七向北城區走去。
如今的北城區,也比過去繁華了不少,街道上的道路也被拓寬,可以同時容納兩駕馬車並行,沿街的一些民居改做了商鋪。
直至走到了一片院落的前面,女弟子才停住了腳步,這裡顧三七看上去有些眼熟,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原來是故地重遊。
這片院落赫然是屬於嚴重山的宅邸,自從被顧三七親自帶人上門抄家之後,這片院落就荒廢了很長一段時間,歸屬權給了衙門,但眼下看來是被天人宮收入囊中了。
“師兄已經在裡面等著了,大人直接進去就好。”帶路的天人宮弟子微笑道,說話的時候,臉上的橫肉抖了抖。
顧三七邁步上前,推開了宅邸的大門,走了一段路後,看得出來宅邸內部經過了修繕,亭臺樓閣,水榭花園,日常都有人負責打理,看上去盡善盡美。
但跟門口那個女弟子說的不同,他直到現在,還沒有見到楊雨薇的身影。
“特意請我來這裡,又故弄玄虛的不出面,這就是天人宮的待客之道嗎?”
顧三七朗聲說道,聲音在宅邸之中傳出去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