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放卡牌(1 / 1)
“GG。”
“恭喜滔博先贏下一局。”
LCK轉播臺,解說咆哮帝遺憾地看著HLE基地爆炸,表情複雜。
一方面,他欣賞痛子哥這樣的超級上單,另一方面,他又支援LCK的HLE戰隊,這讓他十分糾結。
解說CT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直接掏心掏肺了,“阿一古。”
“前面HLE有很多的機會,多蘭總是在浪費機會。”
“這一把如果上路能夠抗住壓力,中期是特別好贏的。”
“多蘭選手心態出大問題了,世界賽不該這樣打的。”
話裡話外。
CT都攙雜著對多蘭個人的偏見。
的確。
在陸勝離開LCK之後,他們最看好的,就是Zeus和多蘭兩人了。
在聯賽裡,多蘭可以說是Zeus剋星,本來以為到了世界賽,多蘭會成長起來,不會有大賽恐懼症。
沒有想到。
到了大賽上,多蘭還是老樣子。
比起Zeus的進步神速,多蘭真是令人失望。
可就是這樣令人失望的選手,他偏偏是Zeus的心魔。
他打起外戰來,會手軟,但面對Zeus,簡直就像爸爸打兒子。
咆哮帝作為多年的解說,比賽帶著情緒化是正常的,賽後分析也要體現一點公允,“的確,多蘭選手這局做的不夠好,不夠完美。”
“但是,拋開這些因素不談,HLE整體對節奏的把控和對運營的理解,還是需要提高的。”
“世界賽不像聯賽,每一個對手都需要有足夠的重視。”
咆哮帝此話並非無的放矢。
之前HLE打PSG的時候,就差點因為輕敵而輸掉比賽,若不是多蘭在上路穩住了,後期納爾團戰立大功。
HLE今天都碰不到滔博。
這一切,多蘭也得記一功,不能光憑這一局發揮不好,就抹殺一個選手的全部。
聽到前輩這樣為多蘭說話,CT也不好直接拆臺了,還是迴歸理性,“這一把。”
“痛子哥又在滔博陷入劣勢的情況下站了出來。”
“上路那一波反包夾,滔博做的太飄了。”
“後續又用滴水不漏的團戰發揮,幫助團隊取得勝利。”
“還有Faker選手……”
一說到這。
CT就指甲掐進了手心,他很想說,T1到底哪根筋搭得不對了,竟然送走了Faker。
咆哮帝趕緊接過話,“滔博全隊都做的很好,HLE接下來要好好調整了。”
“他們還有機會,接下來在藍色方BP會有優勢一些。”
現場鼓譟的重金屬BGM,加上觀眾們的歡呼聲,不絕於耳。
氛圍相當好。
戴噗特嚼著口香糖,摘下了耳機,他聽到了現場粉絲們的呼聲。
餘光一瞥,看到了觀眾席上的粉絲們舉著一隻可愛的羊駝應援板,他便匆匆地走向了通道。
有點難受。
天肥的卡莎,在團戰中就堅挺了5秒鐘。
還是不如全場游龍的盧錫安。
這一把,他在下路根本一點錯都沒有犯,對線還是優勢,還拿了4個頭。
但是。
滔博硬是透過團戰把他們給打服了。
戴噗特深深地呼一口氣,讓自己放鬆一下,每時每刻都緊繃著,會讓自己招架不住。
他回憶著大龍那波團戰。
自己如果沒有著急上去想要秒盧錫安,說不定,自己還能拖點時間。
只是。
那種情況下,不選擇高空走鋼絲,也不好走。
對面人都貼過來了,想帶著龍Buff跑已經無濟於事,必須反打了。
“西八。”
“擼勝,你小子,還是那麼強。”
戴噗特想到自己被4槍暴擊帶走,不禁唏噓,“運氣也好。”
“不過,下一把,勝利會屬於我們了。”
這種心情,就好像自己瘋狂在下路超神,結果發現人頭比已經是8比30。
隊友送的人頭,比對面送自己的要多好幾倍。
欲哭無淚。
他心有不甘地和隊友走進了休息室。
……
“還可以。”
陸勝跟著隊友走進通道,水子哥問他這一局的感受,“我感覺多蘭還是太緊張了。”
“他的實力不止如此。”
卡薩笑了,“都說多蘭是國際友人,以前我不信,現在我是信了。”
水子哥插了一句,“不是,這哥們怎麼玩得這麼抽象。”
“我看他聯賽和Zeus對線的時候,把把騎臉輸出的。”
“跟抽陀螺一樣,現在他變陀螺了,沒繃住。”
陸勝輕鬆道,“我可不敢居功,上單前期能有優勢,一大半功勞來自我們的打野,咖哥。”
卡薩摟著陸勝,“好好好。”
“借你吉言,下一把,我還去上路保你。”
“狠狠地抽陀螺。”
水子哥莞爾一笑,“你們太狠了,這是不給多蘭活路啊。”
卡薩揶揄道,“沒事,到時候讓多蘭來LPL發展,工資高,待遇好。”
“哈哈哈。”
“你太壞了。”
幾個人閒聊著走進了休息室。
白色月牙走了上來,“哥幾個辛苦了。”
“不過,還不能掉以輕心啊。”
“這一把,我前期沒有幫你們設計好。”
“沒想到,對面前期打我們那麼痛。”
白色月牙沒有抓住前期的失誤不放,只是簡單地聊幾句前期節奏的問題,就繼續掉轉話題,回到如何保持優勢上面。
透過小螢幕上的覆盤。
白色月牙也在做著自我反省,不能太想當然完全由選手來自由發揮,團隊還是要擺在優先考慮。
像這一把,真的是多蘭犯病太多,導致HLE無法翻身。
下一把。
還能保證多蘭繼續犯病嗎?
贏下比賽,都是大家的功勞。
輸了比賽,挨噴的,可就是他了。
誰都不願意做背鍋俠,就得多努力,下點功夫想比賽的事情。
不能一天到晚想德州。
“估計他們下一把,會針對盧錫安了。”
“他們的準備還是挺充分的。”
白色月牙仔細分析著,突然想到一個英雄,“他們下一把藍色方,很大機率會搶卡牌了。”
“我們BAN,還是選擇另外的體系來針對他們。”
“你們覺得呢,大家暢所欲言。”
陸勝仔細一想,Zeka對卡牌的熟練度絕對不算頂尖,放給他們也是可以的。
他們這邊可以拿塞拉斯應對。
如果他們禁塞拉斯。
其實,還是有英雄能跟上他的支援節奏。
“我們可以試試加里奧?”
陸勝隨口一說。
“加里奧?”
眾人紛紛看向了大魔王。
大魔王平靜地看著螢幕,“加里奧?”
“也是可以的。”
“對線沒有壓力的。”
……
LPL直播間中。
彈幕老哥們仍然在守候著。
精彩的比賽,永遠不缺乏熱心的觀眾。
即便是中場休息,隔著大半個地球,也無法澆滅這群可愛粉絲們的熱情。
大螢幕上,第一局的MVP選手已經揭曉了。
是來自滔博戰隊痛子哥。
當之無愧。
理所當然。
11-1-7的戰績,堪稱完美。
他的盧錫安勝率仍然保持著90%的高勝率,比世界賽的盧錫安勝率整整高出了30%的百分點。
陸勝雙手盤在胸口,平靜地注視著鏡頭,彷彿周圍萬物已經盡在掌控。
儘管大魔王,卡薩兩人都在後期團戰拼命地輸出,但是,比起陸勝在中後期團戰的表現,還是稍遜一些。
無論是對位碾壓,還是全域性的評比。
陸勝都優秀得太多了。
彈幕老哥們對此也是頗有微詞。
【痛子哥的MVP也太多了。】
【什麼時候輪到哥哥啊。】
【哭死了。以後哥哥只能甘心當個混子了。】
【哥哥:混子怎麼了,你以為爆彈很容易玩啊,都說AD很難做事啦。】
【你開辦個卡,我給你VIP噴位,房管禁言,我親自給你解。】
【不得不說,戴噗特這一把也算表現出色了,只可惜,上路差距太大了,不然大龍團還是能操作的。】
【可惜了,戴噗特要是當初也一起走就好了。】
【人各有志。】
【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以前EDG老是成績不好,原來是戴噗特起飛的時候總有人拉胯,不說是誰了。】
【廠長:???我都退役了,你們都不放過我?】
【……】
記得看到螢幕中年輕俊秀的痛子哥,也是感慨道,“痛子哥這一把的發揮,實在太出色了。”
“我已經想不到更好的詞彙來評價他了。”
“得讓多多老師來一句詩了。”
管澤元頓了頓,“如同天上降魔主,正是人間太歲神。”
記得插科打諢,“哈哈哈,這個模仿有點拙劣了。”
管澤元打了個哈哈,沒在意,“沒辦法,多多老師的才華,還是愧不能及。”
“總得來說,這一把滔博的進攻節奏把握得非常好。”
“他們總是能抓住對方致命的失誤點,精準打擊,這讓HLE後面迫不得已逼大龍,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強弩之末,不得不發,HLE確實有點可惜。”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
導播的鏡頭終於從大螢幕切回了現場。
舞臺上。
選手們已經陸續就位了。
除錯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之前已經除錯過一次,第二局很快就弄好了。
爭。
一聲。
雙方選手,進入到了BP畫面。
記得順勢將話題調回來,“好的,雙方選手已經準備就緒,進入BP,左邊藍色方是HLE,右邊紅色方是滔博。”
HLE的教練想了想。
還是決定針對一下盧錫安。
回休息的時候,他就看到多蘭整個像掉進垃圾桶一樣,出來整個人都沒精氣神。
“傑斯,盧錫安,貓咪。”
“HLE的BAN人,似乎沒有多大的變動。”
“痛子哥的盧錫安,還是遭到了針對。”管澤元笑了一下,立刻憋住,“滔博這邊,禁掉了盲僧,青鋼影和刀妹。”
“禁青鋼影我是沒想到的,上一把多蘭的表現,實在有點差強人意的。”
彈幕老哥們紛紛熱議。
【想笑就笑把。】
【我已經笑了。】
【管澤元注意嘴臉。】
【滔博這手BP殺人誅心啊。】
【啊,殺人還要誅心?】
【多蘭:你禮貌嗎?】
【……】
HLE的教練Heart,沒有多想,直接給Zeka選擇卡牌。
卡牌是版本英雄,優先順序別還是挺高的。
滔博放卡牌出來,主要還是想在淘汰賽來臨之前,看是否有破解之法。
畢竟。
56%的BAN率在那擺著。
“我可以先出。”
陸勝主動說道,“拿電耗子。”
“我也可以。”
水子哥看到陸勝如此自信,自己也不想落後,“女槍可以試試。”
“女槍打線上了。”白色月牙持有疑惑,他是比較支援水子哥拿一些有位移的,女槍的話,腿短。
但他還是選擇順從了。
沒有哥哥就沒有滔博的今天。
“滔博的選擇很大膽,直接出兩個C位。”
“HLE這邊的BP,也很好做。”
“哎,直接厄斐琉斯加皇子。”
記得迅速說著。
管澤元頓了頓,“皇子可能用來打上路。”
“你別說,如果兩級皇子配合有控的打野,抓人效率很高的。”
沒等管澤元多說。
滔博第三手就鎖定了加里奧。
“不選塞拉斯嗎?”管澤元疑惑地問,“塞拉斯限制卡牌。”
“嗯。”
“加里奧也行吧。”
“可能前面起節奏會慢一點,但是支援效率還是可以的。”
進入次輪BP。
滔博禁掉了泰坦和錘石。
HLE禁掉了洛和蕾歐娜。
雙方都對輔助進行了封禁處理。
滔博第四手補了一手硬輔,芮爾。
HLE教練Heart沉思片刻,“酒桶輔助吧。”
“繼續佛耶戈打野。”
“我們控制鏈很足,儘量利用前期控制多,以多打少。”
酒桶加破敗王的組合出來。
記得納悶地問,“這樣的話,總不能佛耶戈去打上路吧。”
“酒桶應該是輔助沒跑了。”
“皇子打凱南,是不是有點勉強。”
管澤元心裡也犯嘀咕,“凱南手長,皇子在他面前是比較笨重的,破敗王打野的話,控制有,傷害都有。”
“會給上路不少壓力。”
“滔博應該也會選一個更為強勢的打野,趙信吧。”
盲僧自己BAN了。
除了盲僧之外,就是趙信了。
滔博的第五手選擇,沒有意外,就是趙信。
管澤元看到自己的預測正確了,沾沾自喜,“必須得是趙信。”
“雙方打野都在前期上強度。”
“拼上路了,不能再放任上路不管了。”
很快。
雙方的陣容調整完畢。
白色月牙笑著離開了舞臺。
螢幕上也緩緩浮現出雙方的陣容:
藍色方(HLE):上單皇子,打野佛耶戈,中單卡牌,下路厄斐琉斯加酒桶
紅色方(滔博):上單凱南,打野趙信,中單加里奧,下路女槍加芮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