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送財童子(1 / 1)
賈道明也沒吃完飯,帶著自家媳婦離去,估計去準備禮物,要怎麼獲得劉恩劍支援。張小寶跟劉黑子留下簡單吃了個便飯,衡宇順便了解一下最近世面上的情況。
特務處交代的任務並非他一個人能完成。“黑子,你安排下面的人多注意最近來南京的陌生人。目前只有中山碼頭能夠正常通行,容易出問題的還是各個路口,大面積撒網不太現實。主要交代各區黃包車師傅,拉到外地口音且獨自出行的人要留意。去了哪裡,住在哪裡,儘量搞清楚,發現那種鬼鬼祟祟問東問西,或者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人要格外上心……”
沒辦法,只能大海撈針。好在主場作戰,佔據絕對優勢,操作空間還是有的。
劉黑子聽罷點頭表示會格外注意,張小寶也湊熱鬧,“衡隊,我最近也沒事,要不把下面的兔崽子都撒出去,嚴查各個路口來往的陌生人,都做好登記,到時候想找誰就輕鬆多了。”
衡宇擺擺手:“這件事要低調進行,不能搞得大張旗鼓,人盡皆知,那樣就是去意義了。正常執勤,多注意些就是了,黑子這邊有報告你先過去確認,登記後篩選一番再說。”
飯沒吃幾口,門口聽到汽車動靜。虞楠起身去檢視,沒多會面色平靜的回到坐席繼續吃飯。衡宇瞥了一眼,“誰啊,怎麼不請進來?”
虞楠不鹹不淡道:“人家不進來,說是讓你出去有要事相商。”
都到家門口了還不進來,衡宇好奇扔下碗筷起身:“你們先吃,我去看看。”出了大門瞅了一眼,就看到沖天的兩根辮子,這樣明顯的特徵不用猜,指定是吉田雅美,那背後不出意外就是孫舞陽了。
衡宇揹著手笑呵呵來到近前,圍著吉田雅美轉了個圈上下打量她,難得換了身過膝長裙,瘦的全是骨頭,或許這就叫骨感美吧。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吉田雅美揮舞著拳頭警告一番。
衡宇根本不在乎,笑眯眯問:“幾日不見雅美姑娘到變得淑女了些,大晚上不在家招待客人,跑我這寒舍來幹嘛?”
吉田雅美瞪他一眼:“我家小姐請你到雅軒閣喝茶,請吧!”
“呵呵,雅美姑娘看來不怎麼懂中國文化,哪有主人家正吃著飯的時候就讓人離席,再說我這還有朋友要招待。舞陽姑娘要是真有事,要不等明天吧?今天有些累,喝點小酒後會早點安歇。”
果然!
吉田雅美磨著小虎牙,心話果然被孫舞陽猜中,衡宇不會輕易去雅軒閣,這會身份大變,按照習慣總會拿捏一番。
“不就當了個小官嘛,至於拿架子。請你去當然有好處,你可不要自視甚高。”
臭妞們,要不是覺得你們還有點用,早把你關進大牢裡天天讓你唱征服,還給你機會跑到跟前來揚武揚威。
沒等他說話,外面汽車傳來響動。衡宇瞥了眼,眼見孫舞陽一身黑色連衣裙站在車前,看上去倒有幾分鄰家女孩的趕腳。
“呵呵,雅美姑娘看來你很不老實呀,總想著誆騙我。舞陽姑娘既然來了,還跟我玩住迷藏真是該打屁股了。”說著不顧吉田雅美衝他翻白眼,抬腳走出小院跟孫舞陽打招呼,“不知舞陽姑娘夤夜造訪有何指教,要是沒好處的事就莫要打擾衡某用餐雅興了。”
孫舞陽是來辦事的,美智子叮囑的事情。笑著開口:“還請衡副官移步,找個說話方便的地方,說會話。既然敢來當然會給足好處,不然下次衡副官可能門口都不讓進了。”
“說笑了,說笑了。既然如此,我們就湖中泛舟,邊喝茶邊聊吧。”說著示意孫舞陽跟他到船上去。
剛送走賈道明,爐火還燒著水,等兩人來到船上,衡宇解開纜繩用船槳把船劃到距離岸邊五十米遠才挺住。
遠處看,波光淋漓的湖面上飄著一盞忽明忽亮的油燈,只能模糊看到人影。
衡宇給兩人沏好茶,自己剛剛喝了點白酒剛好口渴,連喝了幾杯,才有心思聊天。“既然來了,舞陽姑娘就說吧,不過在這之前我要說明目前狀況。因為有些事我未必能辦到,警察職位丟了,寧海看守所職位同樣卸任,目前只是個警備司令部的副官。兩處線人這活可有可無,能力有限的很,舞陽姑娘莫要為難衡某就行。”
孫舞陽能來,對於衡宇目前身份瞭解的一清二楚。也沒有客氣直奔主題,“衡副官知道我是個生意人,所以一切以生意為主。今天接到一樁大買賣,價錢豐厚,只要衡副官開口,我相信下次來姚家巷不至於這般落魄了。”
“哦!”這話到引起衡宇的興趣,沒招,最近花錢大手大腳,他身上沒錢了。估計虞楠手裡也沒多少錢了,不出意外都給紅黨買物資了,金條倒是還有十幾根,那是留下救急用的,所以暫時不能動。
“說說看,我最近缺錢,姚家巷構造圖紙都畫好了,一直開不了工,就等錢用呢。”
孫舞陽放下茶杯,看著他輕聲道:“有人找到我,出重金要營救一名被關押在寧海看守所的日特分子。”說話功夫不忘觀察衡宇,看其平靜模樣像是早就知道一般,這讓她心裡沒有多少底氣了,“原本我是想拒絕,但對方給的條件非常優厚,所以只答應幫忙問問,如果能辦在收取定金。”
一點都不意外。
衡宇知道所有的事,指定是美智子找到孫舞陽來救人,這種事豈能輕易答應。慌忙擺手道:“舞陽姑娘饒了我吧,不要說救一個日特分子,就算隨便一個關押在寧海的人都十分困難。”
從口袋裡摸出香菸點上吞吐,“並非推辭,關係到日特分子誰敢沾手,搞不好就會被定性成為日特。錢我想要,黃金我也喜歡,但也要有命花,眼下這個時期到處是眼睛,頂風作案形同找死。只要打上標籤,在想獲得信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舞陽姑娘莫要害我,莫要害我!”
推辭很正常,不推辭才有問題呢。
孫舞陽沒著急去全服他,“不如衡副官先聽聽條件在做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