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蘇姚的心思(1 / 1)
“你這孩子,說什麼支付房租啊?你要是給我們錢,那算什麼事啊?崽崽可還是我孫女。”
王玫抓著溫雅的手臂,臉上帶著迫切之色。
溫雅見王玫這麼堅持,最後沒有在堅持要給溫雅錢。
她摸著崽崽的腦袋,說道;“那我以後為這個家掙錢。”
“你帶著孩子,能怎麼掙錢?掙錢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
“阿雅,我知道蘇淮尋傷了你的心,可是我跟你爸爸沒有傷你的心,你可千萬不要在讓我們難過了,好不好?”
“嗯,好。”
……
蘇淮尋跟溫雅離婚這件事,在整個村子都傳開了。
之前蘇淮尋對溫雅好,村子裡所有人都知曉,不少女同志還非常羨慕溫雅好命。
現在蘇淮尋忽然就跟溫雅離婚,整個村子對於這件事有不同的看法,有些人覺得蘇淮尋很過分。
有些人覺得蘇淮尋一點都不過分。
溫雅對於這些人的議論並未放在心上。
蘇淮尋帶著沈瑤,高調在村子裡轉,所有人都知道,原本對溫雅一心一意的蘇淮尋,喜歡上了沈瑤,他帶著沈瑤在村子裡走動。
溫雅抿了抿嘴,抱著木盆離開。
因為她看到了沈瑤往這邊走。
這裡是村子裡婦女經常洗衣服的地方,這裡的河水比較的清澈,所以不少人都是來這裡洗衣服。
沈瑤自然也看到了溫雅。
見溫雅似乎想避開自己,沈瑤的眼睛閃了閃,立刻走上前攔住了溫雅的去路。
溫雅看著阻攔自己的沈瑤,神情冷淡問:“沈瑤同志這樣阻攔我的路是想幫我曬衣服嗎?”
“我倒是想起來了,你之前在蘇家當了很多天的傭人,現在是還想要幫我洗衣服嗎?你要是想幫我洗衣服,那你就幫我洗吧。”
溫雅直接將衣服遞給沈瑤。
“你不是剛洗過?”
“洗過也可以重新洗一遍,我肯定是沒有沈瑤同志洗的乾淨,畢竟沈瑤同志做什麼都是非常厲害的。”
溫雅嘴角勾起,說的無比冰冷。
沈瑤眉頭緊鎖:“溫雅,你是不是現在心裡很難過?很不是滋味。”
“我不知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溫雅冷笑。
沈瑤現在是想在溫雅面前炫耀。
沈瑤見溫雅擺出這幅表情,她輕笑:“你怎麼會不知道我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溫雅,你知道我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其實我也能明白你此時的心情。”
沈瑤對著溫雅說完,走上前看著溫雅接著說:“溫雅啊,蘇淮尋遲早都是會不喜歡你的,其實你自己也應該預料到這一點。”
溫雅依舊不語。
沈瑤見溫雅依舊不跟自己說話,她微笑接著說:“看你不說話的樣子,我便知道你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跟蘇淮尋在一起,原本是合情合理的,蘇淮尋一開始就應該跟我在一起,是你改變了整本書的劇情。”
溫雅臉色大變,她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捏緊。
見溫雅沒說話,沈瑤接著說:“溫雅,我知道你,就像是你知道我是一樣的,書中的男女主,原本就是官配,你還想要將官配拆散,你說你是不是一定會輸。”
官配?拆散?
所以,沈瑤是……
沈瑤不僅重生,還知曉她是穿書的?
溫雅的身體狠狠抖了一下,沈瑤見狀,嘴角勾起:“溫雅,需要我給你介紹男同志給你嗎?蘇淮尋認識不少很不錯的知青,給你介紹,如何、”
“那真是要謝謝你了。”
溫雅冷冷看著沈瑤,越過沈瑤離開。
河邊正在洗衣服的一些婦女,看到溫雅離開,她們對著沈瑤表示:“沈瑤同志,你還是別管溫雅了,自從蘇淮尋同志跟溫雅離婚後,她這人就跟變了似的。”
“我能明白溫雅同志的心情,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溫雅同志不會這麼痛苦。”
“可是,我有什麼辦法?我跟蘇淮尋相愛,並且,蘇淮尋執意要跟溫雅離婚,我只能尊重蘇淮尋。”
“你們兩人很般配,溫雅跟蘇淮尋同志一點都不般配,而且,你這麼優秀,蘇同志也這麼優秀,你們兩人在一起,簡直就是絕配。”
“就是就是,我早就看溫雅不順眼,不就是長得漂亮一點,現在還說會醫術?我才不相信。”
一個長相刻薄的嬸子對沈瑤哼道。
“嬸子,你也別這麼說,溫雅似乎真的會醫術,我看到村子裡不少人都去找溫雅,就連我大伯,都說溫雅醫術很好。”
沈瑤假惺惺說道。
嬸子聽完更加生氣了。
“什麼會醫術啊?我看就是勾引男人的一種手段罷了。”
她就是看溫雅長得漂亮,心裡不舒服。
沈瑤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
見她一臉憎恨的樣子,沈瑤並未多說什麼,只是在心裡冷笑。
溫雅,你還不知道,你在村子裡的人眼裡,多麼可惡。
溫雅還覺得自己多受歡迎,醫術?
可笑。
……
王玫拎著籃子裡的土豆去阿達家裡找蘇姚。
她原本是想要跟溫雅說蘇姚的事情,可想到溫雅剛跟蘇淮尋離婚,她要是跟溫雅說蘇姚的事情,溫雅心裡肯定是會不舒服。
她想了想,只好自己親自去找阿達。
她到阿達家門口的時候,旁邊的鄰居跟王玫說阿達沒在家裡。
溫雅聞言,眉頭緊鎖問:“阿達沒在家裡啊?那他去哪裡了啊?”
“這個我就不清楚,阿達原本就是一個爛人,經常不在家,他要是在家,就會毆打你女兒的。”
“我跟你說,你女兒是真的太慘了,怎麼就嫁給這樣一個人渣,當初蘇姚要嫁給阿達的時候,你就應該阻止阿達的。”
王玫紅著眼睛訴苦:“我怎麼會沒阻止,蘇姚堅持要嫁給阿達,也不知道阿達給蘇姚灌什麼迷魂湯,我真的……”
王玫越想越難過,眼淚嘩啦啦一直掉。
見王玫這麼難過,鄰居連忙安慰王玫:“你也別太難過了,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我現在真的是恨鐵不成鋼啊,你說她怎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