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東平賭場(1 / 1)
“快走,他二人修為不弱,我們已經無力再戰了。”
百曉生背起脫力的狗蛋撤離此地,萬靜瑤緊隨其後。
“他應該掛了吧?”
狗蛋倒吸一口氣,“肯定掛了,讓他砍我,痛死老子了,百曉生你慢點,我有點暈血。”
“你之前咋不暈?”百曉生反倒加快了腳步,“你忍著點,他們要是追上來怎麼辦,趕回東玄城再說。”
“那殺人和切磋能一樣嗎?”狗蛋翻了個白眼,“這遊戲不會因為血腥暴力被封吧。”
萬靜瑤沒好氣道:“閉上你的烏鴉嘴吧。”
三人回到東玄城已經是夜晚了。
狗蛋一邊包紮傷口,一邊吃著烈炎豬製作的烤串。
“東玄城怎麼沒酒啊,這也來了這麼多凡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喝到酒,這烤串滋味比現實好吃多了。”
三人躺在小土坡上半仰著看著星空,繁星閃爍,科技發展下的環境汙染已經很難看到這種景色了。
“先下線了,我還有要事要辦。”狗蛋將手中吃完的串一甩。
萬靜瑤比了個歐克的手勢,“我也下了,先把錢打給你。”
狗蛋靠在座椅上,桌上的手機叮噹響了一聲。
他拿起手機一看。
【您的尾號xxxx的儲蓄卡6月4日20時37分24秒轉賬存入華幣一百萬元,活期餘額1001237元】
狗蛋抓起手機和錢包正欲離開,起身就感覺身體一抽。
他摸了下自己的腰,那是遊戲被砍的位置,沒有痛感,可能是退出遊戲太快了,讓他猶記得那痛覺。
東平賭場。
門口兩邊站著一些西裝革履的人,正在搜身。
狗蛋雙臂展開,任由他們搜身。
賭場內燈紅酒綠,奢靡的環境,煙霧環繞,到處都是抽菸抽雪茄的人,有一些穿著邋遢的男人瘋狂叫喊,刺眼的燈光,刺鼻的味道還有嘈雜的聲音讓狗蛋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看到一名脖子帶著金鍊子,體形壯碩的禿頭男子後仰在一個沙發上,身邊依偎著兩名美女,身前幾個小弟卑躬屈膝,點頭哈腰。
狗蛋定了定心神,徑直走到禿頭壯漢面前,“苟福喜在哪?”
“你小子就是他兒子?他欠了多少錢你知道嗎?”
“是又如何,多少我替他還了。”
禿頭壯漢像看到什麼笑話一樣,猖狂笑了起來,他推開身邊的人起身,用手指不屑戳著狗蛋的肩膀。
“一百萬!”
狗蛋拍開他的手,“不是八十萬嗎?”
“那是之前,就在剛剛他又輸了二十萬。”
禿頭壯漢手一屈,身邊的小弟遞上來一份借條。
狗蛋接過,簽名上正是苟福喜的簽名以及一個手印,紙上還有幾滴鮮血。
他眼底一冷,抬眼望,“你們對我爸怎麼樣了?若他有什麼閃失你們收不回這筆錢。”
“呵,你放心,不過是一些皮肉傷,要不了他的命。”禿頭壯漢坐下身體後仰,他揮了揮手,“你可以去看一看。”
面前一個小弟伸手,“請。”
他將狗蛋帶到一間包廂。
包廂內燈光昏暗,苟福喜趴在地上呻吟,一個男人踩在他背上。
狗蛋冷著臉大步走向前,將那男子推開。
那男子肌肉隆起,一米七左右,面上一道疤痕從眼後方延伸到脖子,他雙手舉起,朝後退了幾步,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狗蛋蹲下扶起苟福喜,這才發現他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還有一些血絲,面色痛苦,看見他來了搖頭苦笑,一個勁推搡著他,“你快走。”
狗蛋搖搖頭,眼底滿是失望,“你為什麼又去賭了。”
“我本來贏了五十萬,一下沒收手,後來越輸越多,我沒臉見你了兒子。”苟福喜一臉懊悔,“要是贏了就走就好了。”
狗蛋一臉複雜望著苟福喜,不再言語,隨手丟了一張銀行卡在地上,“密碼六個六。”
苟福喜看見這一幕又驚又喜,頓時感覺身上不痛了,他一骨碌爬起來跟著狗蛋。
“我有說你們可以走了嗎?”刀疤男人捏住狗蛋的肩膀。“一百萬只是本金,這幾個小時的利息可還沒算呢。”
狗蛋回頭看向男人,不言不語,只是冷淡看著,刀疤臉上的獰笑一僵,顯得刀疤更顯猙獰。
他一拳揮向狗蛋的臉,嘴上還說著:“你這臭小子竟然敢無視我!”
狗蛋捏住刀疤男的拳頭,向下一擰。
“嘶!”
刀疤男人的臉上露出痛楚掙扎的神色。
“你這賤皮子放手……”
狗蛋眼底一冷,一巴掌扇過去。
“砰!”
刀疤男被扇翻在地,一顆牙齒飛出去,櫃旁的瓷器被碰撞到響起刺耳的聲音。
“呸”
他用舌頭在口腔攪了一下,吐了一口血沫。
“你他媽的!”
隨手在身後一掏,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往狗蛋身上捅去。
狗蛋眼底一冷,側身躲過刀疤男的進攻,大手握住刀鋒,鮮血從手指間縫隙流下,他前膝往上一頂。
“不知死活。”
刀疤男瞬間弓起身子。
緊接著狗蛋手掌微微彎曲,往人的下顎推擊。
眼前一黑,刀疤男瞬間沒了意識昏倒在地。
狗蛋隨手甩了甩臂膀,灑落幾滴鮮血,正欲離去。
“啪啪啪!”
幾聲掌聲從昏暗的沙發角落傳來。
“你很不錯,苟鵠是吧?”
苟鵠眯著眼睛望去,昏暗的燈光下一名身穿名貴西裝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一杯紅酒,在燈光下泛著猩紅的光芒。
苟鵠沒有出聲,西裝男人繼續自說自話。
“我最欣賞你這種有本事的人,在我手下做事如何?”
“有什麼好處麼?”
苟鵠神色閃爍。
西裝男人哈哈大笑,“一年三百萬僱你做我的打手。”
苟鵠還沒回應,門外小弟聽見動靜就闖了進來。
“老大,這。”
他們看了看地上的刀疤男,眼神又在苟鵠之間來回徘徊。
西裝男人微微皺眉,伸出幾根手指指向刀疤男一擺。
“拖走。”
刀疤男被拖走之後,房間內也恢復了沉寂的氛圍。
“你覺得不夠可以加,甚至你父親的欠款我也可以免了。”
他神色輕鬆,似乎並不擔心苟鵠拒絕他,一個單親家庭,還完父親的債已經是他最大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