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死亡事件(1 / 1)
中年鍊金士在前,安文和尤菲兩人在後,隨著三人一起進入通往實驗室的樓梯,一股子惡臭自下方傳入三人的鼻腔。
這都不需要有多麼敏感的嗅覺的,但凡感官正常,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中年鍊金士的面色驟變,立刻加快了腳步。
安文帶著尤菲緊隨其後,三人幾乎是同時走入了亞當斯大師的實驗室。
即便是大師級的實驗室,其特徵也沒有和一般的鍊金士實驗室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魂能核心、不明正體的材料、雜亂擺放的導管。
一個寫寫畫畫了許多不明符號的黑板,實驗桌上還有一堆寫滿了字的稿紙。
亞當斯顯然不只是研究空間銘文的,還在測試一些魂能相關的學術問題。
然而中年鍊金士半分關注實驗室的心情都沒有,目光緊盯著不遠處倒在實驗臺下的軀體。
“老師!”
他快步衝到老者跟前,伸手扶住對方,然而就在接觸到了一刻,卻感覺手上的觸感不對。
那不是摸到人體的感覺,卻更像是摸到了一個正在腐敗的枯骨。
鍊金士的長袍已經被腐爛的血肉覆蓋,這具屍體是死亡了至少兩個月以上才會有的狀況。
安文忍者惡臭走到跟前,那中年鍊金士已經近乎崩潰,他顫抖著扶著亞當斯的屍體,鼻涕眼淚同時冒出,口中發出異樣的呻吟悲鳴。
“刀傷。”進入月影階的安文感官更強,僅僅是簡單看了一眼亞當斯的屍體,就發現對方的致命傷,來自於脖子處的割喉一擊。
這分明是一個非常嫻熟的刺客,從亞當斯的背後進行襲擊,一刀抹過喉嚨,直接致命。
亞當斯甚至連掙扎都很少,受到致命傷後,不出片刻就已經死亡,就算安文當時在場,恐怕也無法透過神術拯救回來。
“老師是被殺死的?”
中年鍊金士顯然聽到了安文的呢喃,抬頭盯著安文的眼睛,“是誰殺死了他!”
“你先控制一下情緒。”安文怎麼可能知道問題的答案,但中年鍊金士顯然也是被憤怒和悲哀衝昏了頭腦,一時間都不太清醒了。
“亞當斯的死亡和最後一個訂單脫不了關係。”安文繼續說道,“能查到當時是誰進行委託的麼?”
“當時....”中年鍊金士思索了起來,“在鍊金學會的前臺應該有記錄,但如果委託人匿名,只交付押金,也是可以進行委託的。”
“你們鍊金學會不對委託人進行身份審查?”安文皺起眉頭,“這豈不是什麼單都會接?”
中年鍊金士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以前是有的。但是這些年學會的訂單量很少,對於委託人的身份核查,也就沒有那麼嚴格了。”
何止是不嚴格,甚至基本上就沒有。
本身學會的鍊金士們就很少接單,一部分是因為本身家境極好,屬於是大貴族階層。另一部分鍊金士在進入學會前,也都有不少作品,收入頗豐,不至於總要接單。最後就是鍊金需求大,又是平民出身的學者了,這部分人主要依靠訂單度日,亞當斯大師就是其中之一。
學會一年的幾十個訂單,根本就不夠分的,何況有些訂單必須專精某方面的學者出手才能做,這進一步導致了訂單量的減少。
有那功夫,鍊金公會那邊的普通鍊金士也不是不能做,無非就是質量差點,達不到最高要求罷了。
正因為如此,學會才開始降低委託訂單的門檻,不需要身份驗證和委託審查之後,訂單是明顯增加了。有很多委託人進行身份保密,關鍵的原因就在於他們要製作的鍊金物品,不是可以公開的那一類。
比如管控的魂能核心,鍊金武器等等。
有些貴族喜歡這樣的裝備,即便不上戰場,裝備的牌面也要拉起來再說。
“亞當斯很有可能是接單後與委託人接觸,被脅迫完成的訂單,一開始,委託人就沒有打算讓對方活著。”
安文細細觀察地面,這裡顯然不止有亞當斯本身的足跡。在三人進入之前,原本的地面上,有兩個完全不同的足印。若其中一個是亞當斯的,另一個必然就是委託人,也是殺害亞當斯的兇手。
正當安文思索之時,尤菲又像是察覺到什麼,拉了拉安文的衣袖,低聲說道:“這裡出現過罪龍的氣息。”
“也是龍鱗一類的材料氣息麼?”安文立刻問道。
“不知道,但很類似。”尤菲搖搖腦袋,蹙眉回答。
“類似的意思是,比龍鱗的氣息多還是少?”
“多,如果是超過5枚以上的龍鱗,應該能夠達到這個濃度。”尤菲繼續說道。
對於尤菲的判斷,安文是比較相信的。這和前後的邏輯都對應了起來,如果找上亞當斯的是禁忌教徒,對方拿著龍鱗要求亞當斯進行座標印刻,隨後再殺死對方,那一定是獲得了足夠的龍鱗依憑。
安文大致確定了情況,但還是追問了最後一句,“那麼先前交給索菲亞的那個龍鱗氣息,在這裡能感受到麼?”
這回尤菲沒有猶豫,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有!”
至少5枚,現在只是解決了其中一枚。
還有四枚流傳在外。
有龍鱗依憑的情況下,禁忌教會獻祭的規模將會大幅度縮減,開啟的深淵大門也會更加穩定。
這在耶格爾是有過例子的!
作為防備森嚴的後勤主城,都能被禁忌教徒潛入,並以不到百人的獻祭規模順利開啟深淵大門,足以說明龍鱗依憑的效果有多好。
別的不說,到那個主城隨便湊不出來百人的獻祭?恐怕巡查官都沒接到報案呢,獻祭就已經完成了!
不要對這個封建時代的帝國治安有多麼好的幻想,若非是貴族家庭,周圍治安根本不可能得到保障。而若是貴族家庭,自家的私兵都夠防護入侵的了,也不會讓禁忌教徒得手。
“三個月的時間。這些禁忌教徒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去做好準備,但為什麼還要在近期高處聲勢來?引起法系諾帝國本身的注意?”
事情有些不合常理,安文感覺眼下的形勢越來越不對勁。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