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新的開始(1 / 1)
結束比賽後,中場休息階段幾人已經愈發興奮。
由於關注度什麼的提高,主辦方甚至把這場比賽冠軍的獎金給提高到了80w。
要知道,劉夏還不會參加分錢,也就是說幾人光是獎金就能分到足足二十萬之多,更別說後續進駐陪玩店裡的高單價。
大多數時候,打幾個月職業只是讓陪玩鍍金的過程罷了,一句前職業都能讓你單價貴個十幾二十塊錢。
“待會兒要打他們個三比零嗎?”劉達浪嘿嘿一笑,看著臺下歡呼的觀眾,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劉夏擺了擺手道:“放飛自我一把,想選什麼選什麼就好,打個3:1也不至於太難看。”
都是同一個賽區,劉夏在穩操勝券的情況下,還是準備做人留一線。
而不是像某個喜歡虐自己賽區泉的全華班,到了世界賽上結果被對手喜提28殺虐泉+五殺。
得人饒處且饒人,這才是王者胸襟。
第三把,劉夏特地放了IGY的豹女出來。
對面樂言直接一搶豹女,中單也拿到了自己的塞拉斯。
最後IGY的陣容為:豹女,塞拉斯,劍姬,金克斯,塔姆。
劉夏這邊的陣容就更抽象了,單純為了放飛自我選的:艾克,潘森,猴子,下路寶石滑板鞋。
這種陣容單純就是rank陣容。
“真不該放他豹女。”劉夏有點頭疼的說了一句。
一級就感受到了滿滿的殺意,哪怕他們是寶石滑板鞋,都不影響對面想直接進劉夏野區拉屎。
沒辦法,艾克這英雄選出來能順利開野就挺不容易的。
劉夏直接讓了下半區選擇了六坤開。
因為自己家中上畢竟是個潘森+猴子,一級豹女也不可能囂張跋扈的直接進。
開完六坤,劉夏直接朝著三狼走去,他很清楚對面豹女的打法,肯定是打完紅+六坤就去收自己的蛤蟆。
這才是職業的正常思維。
因為他沒有劉夏的資訊,下半區的視野也排了一遍,所以按照常人的思維,艾克應該會去跟他換野區。
所以,劉夏預判到了樂言的預判。
六坤+三狼+蛤蟆完成速3,劉夏也順勢在下路發起了第一波gank,金克斯+塔姆是能推線的,他們也根本沒想到劉夏這個時間能出現在下路。
劉夏直接e閃w踩住了還在對線的二人,沒有三級的塔姆也沒學w,只能眼睜睜看著AD死亡。
最後塔姆交閃逃掉,但劉夏的上半區兩組野怪也被刷掉。
劉夏反掉豹女的石頭人彌補虧損,第一輪交鋒點到為止,但他野區依舊極其逆風。
豹女打艾克是有血脈壓制的,基本可以從一級踩頭踩到尾,艾克這種英雄能不能起來,全看對面給不給機會。
不過劉夏他們這把,本身也就是為了放飛自我玩的,勉強打了二十幾分鍾後,還是被拆掉。
雖說是輸了遊戲,但幾人也沒什麼氣餒的模樣,反倒是認真計劃起來了下一把。
IGY眾人臉色也好看了些。
“下把應該贏不了了,人家明顯是讓我們的。”蕉太狼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做好了亞軍的打算。
實際上,能不能打得過這些職業選手心裡都是門清,很多時候公共場合的發言,都只是說給寄予厚望的粉絲聽。
就像去年的WBG對T1,明眼人都知道根本不可能贏得了,甚至在比賽以前劉夏都預判出了十零開這種話。
大多數LPL選手說能打,那是為了不影響粉絲的心情,以及避免落個krd的名聲。
誰不想看見自己的賽區能獲勝,只不過正常人是不會將希望寄託在那虛無縹緲的運氣之上。
但總有些盲目的粉絲信以為真了,結果最後成了小丑,開打沒多長時間打了個三比零的絕對碾壓出來,壓力最大的小虎反倒c了第一把。
亞軍AD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也沒什麼想c的心。
樂言笑道:“沒想到他們進步那麼快,感覺後方應該是有高人指點啊,這些陣容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應對比較好。”
……
第五把遊戲開始,雙方的心情都是放鬆了不少,IGY這邊也給了個面子放出了劉夏的死歌,不再去針對bp,而是儘可能打好自己的最後一把。
就是輸,也要輸的敞亮。
“他們應該也知道贏不了了。”劉夏笑著說道,也給面子隨便ban了幾個英雄,讓對面也拿了自己的絕活。
哪怕是死歌打豹女,劉夏也無懼。
這把比賽像極了靈活組排,雙方一級就開始亂鬥,打了個4換4出來,隨後劉夏出門打了個藍就奔著豹女紅去。
整場基本就是大亂鬥,二十幾分鍾雙方打了六十個人頭出來,最後還是被劉夏成功平推。
當基地爆炸的那一刻,現場的歡呼聲也如海嘯般響起,全場幾乎都在喊著劉夏的名字。
劉夏面露微笑,但內心卻是毫無波瀾,奪冠完全就是順理成章的事,自己花了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再加上本身就頂尖的操作,能拿不到這個冠軍?
ldl冠軍,有含金量嗎?
對他來說,這也就是一個起步。
“讓我們恭喜抖音這支隊伍,拿到本次ldl夏季賽的冠軍!”
頒獎典禮順勢召開,臺下歡呼聲震耳欲聾,線上彈幕也是紛紛刷著恭喜。
霓虹閃爍間,劉夏幾人把獎盃高高舉起,舞臺的光芒將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現場歡呼聲一波更比一波高,都是些看他直播許久的粉絲,特地來現場看比賽,才弄得座無虛席。
賽後採訪,劉夏微笑著說道:“其實這次比賽能奪冠,也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和我的隊友們也都很強,這也就是個起步,我相信明年世界賽的時候,我會捧起屬於我的s賽獎盃。”
這段採訪一經發布,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主播說話一直這麼裝的嗎?”
“ldl冠軍明年就要捧杯?這麼牛逼?”
“這人不知道怎麼火的,說話狂的讓人不喜歡。”
這些評論有玩梗的粉絲,也有不知情的路人,更有早就看劉夏不順眼的黑粉。
但網路上的輿論,劉夏根本懶得在乎,當天晚上就定了回蓉城的機票,也並沒有打算去和誰聚會。
“劉哥你人呢?咱哥幾個還說去吃個飯聚一下呢。”比賽散場後,楊磊找了幾圈,都沒有看見劉夏的影子,只能拿出手機在微信群裡發了個訊息。
劉夏淡然的回了一句:“我還有事呢,明天的官司需要去一趟,聚會你們幾個去就行了,到時候是退役還是想來公司直播,跟我說都可以。”
他會離開俱樂部的二隊,但俱樂部二隊還是存在的,這幾人如果不退役,再招個打野也就是個整隊。
但按照劉夏的估計,這幾人打職業也都是奔著錢來的,自然會退役去撈錢才是真的。
這幾個月時間裡,官司的事也終於快迎來尾聲,劉夏看著正義二人組落了個實刑,隨後也讓公司拿賬號把官司結果公佈。
打職業的幾個月以來,這兩個小丑都快要銷聲匿跡了,結果劉夏還是親手把他倆送了進去。
到十月的時候,劉夏把合同上的錢款也一併補全,正式持有了抖音這支俱樂部的股份,但並不算是大老闆,也就不違背規定。
接下來的世界賽,和劉夏並沒有什麼太大關係,雖說他私下和阿水等人的關係都挺好,更是不厭其煩的替他分析了許久FPX,出謀劃策做了很多,但可惜還是沒能改變原本的歷史。
不過那場BO5倒是打滿了,如果不考慮運營問題,從觀賞性來說,劉夏個人能給到BO5裡面排名前三。
s9的FPX,的確就是一支王者之師,每個人的實力都在巔峰,決策配合也是無可挑剔。
可惜的是,明年這支隊伍就會走到他們的尾聲,就連完全體IG也會在明年解體,從此LPL進入新的時代。
世界賽結束過後,也就迎來了LPL的轉會期,除了某個合同俱樂部以外,將近九成的職業選手都變成了自由人。
劉夏已經提前和左手談好,他沒有像原本歷史一樣,而是加入抖音,費用上面劉夏也給的比較高,要知道這個時候的左手並沒有什麼出色的成績。
“到時候過完元旦再見也不急。”劉夏倒不急著組建完俱樂部就找隊友來訓練,他沒有記錯的話,左手今年還會有個隨機英雄登頂峽谷的壯舉。
左手簡單的回道:“謝謝老闆,我明年會努力的。”
劉夏回了個OK的手勢。
ADC劉夏則是親自去找了趟水子哥,這人狀態雖然時好時壞的,但在國產ADC裡面也沒多少能看的。
汙漬實力倒是還行,問題是合同卡著,而且劉夏對他人沒有好感。
至於明年的亞軍AD,劉夏完全不帶考慮的。
“IG那邊的事,能處理好吧。”劉夏和水子哥坐在一處清吧裡聊著。
水子哥有些發愁的說道:“其實我個人肯定是想留在老俱樂部的,但這邊工資你也知道,網友們對完全體IG又有著一股執念。”
“那可不。”劉夏眼珠子一瞪:“給你籤我這來,我都害怕到時候有人來罵我。”
“哈哈哈。”
就連作陪的小陳都笑了,心想老闆天天讓網友罵不都應該習慣了嗎?
“唉。”劉夏端起酒杯說道:“畢竟你們是LPL的第一個冠軍嘛,大夥有點執念也是很正常的。”
幾人說說笑笑,也就把原本阿水的轉會風波這件事給輕描淡寫的解決了,以兩年兩千多個的工資簽下了這位冠軍AD。
輔助的人選讓劉夏有些發愁,LPL的輔助多數都是墨守成規,很難去有什麼創新,本來劉夏是問的水子哥有沒有心儀的。
但水子哥也不知道誰好些,他只是頗為無奈的說道:“反正至少別是s9的寶藍就行了,他今年狀態太奇怪。”
最後,劉夏去找了找今年的冠軍輔助劉青松。
“我這今年剛奪冠,肯定是不想離開FPX的啊。”劉青松客氣的接待了劉夏,並且把他帶到了一處茶樓談。
劉夏指著自己的黑眼眶說道:“咱倆都姓劉,也挺有緣的,我剛從喻文波那裡談完,馬上就定了機票來找你,就飛機上睡了幾個小時,給個面子別直接把話說死。”
“行。”劉青松點了點頭。
劉夏喝了口茶後說道:“去一個新的隊伍確實涉及到磨合問題,但來我們隊伍不會有那麼多事,因為本身我們就是新成立的。”
這段話給劉青松直接整懵逼了。
因為我們本身就是新成立的,所以就沒那麼多麻煩事了?
“此外,FPX能給你開的工資,肯定沒我開的多。”劉夏直接使出了殺手鐧,就是用錢砸。
劉青松笑了:“能多多少呢?我這個歲數考慮的方面也還有職業生涯的問題,可能再打一年我就退役了也不一定。”
“拉倒吧,你s13都還在WBG呢。”劉夏心裡吐槽了一句。
和劉青松談了許久後,最後劉夏用和阿水差不多的工資把他簽了下來。
至於上單,劉夏雖然是shy粉,但他可不會去把TheShy簽過來,破壞全華班不說,而且隊伍風格太難搭建。
最後這個人選還是被劉夏看好了bin。
關鍵是bin還不貴,如果可以劉夏真是恨不得全找新人,至少工資方面能省不少。
bin一聽見劉夏找他,頓時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馬上就定了當天的機票飛蓉城,直接把合同簽了下來。
替補方面,劉夏倒沒有考慮過。
2019年年底,俱樂部問題被劉夏徹底解決。
很快,2020年來臨。
此刻距離農曆新年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LPL春季賽常規賽將於1月13開始,19日結束第一週。
劉夏也把眾人都召集到了一起訓練。
俱樂部的選址被他強烈要求之下,終究還是設立在了蓉城。
這幾日的磨合訓練裡,劉夏倒是發現了個不小的問題,那便是隊伍的指揮權又變得很奇怪。
水子哥是ADC,他不會去拿指揮權,左手靦腆不愛說話,bin是新人更不會吱聲,這個指揮權就落到了打野或者輔助身上。
劉青松這人劉夏還是知道的,他在WBG就是指揮。
“咱倆輪著來吧。”最後,劉夏依然是隻能用這個老辦法,看他和劉青松誰指揮的效果更好。
他可不想一個隊伍裡兩個聲音,執行力很關鍵,哪怕是錯的也必須一條道走到黑,這樣才能有隊伍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