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1 / 1)
這種戲劇性的對局也是有趣,超威一門心思想單殺劉夏證明自己。
而寡婦則是有點擺爛,唯獨deft還在絞盡腦汁想怎麼贏遊戲,老將還是比較具有競技精神的,不到最後一刻都不想放棄。
至於別人,都是想盡可能挽尊。
當然,直到這把遊戲結束超威都沒找到機會單殺莉莉婭,以0-3的比分結束掉了這把對局。
三比零碾壓帶走,就像他們原本歷史對位DWG一樣,三把比賽都被碾壓。
一把均勢局都沒打出來過。
其實每年的冠軍都或多或少有些爭議,就像s7很多人都覺得如果RNG進決賽,那麼冠軍將是他們的。
s9有人覺得如果IG狀態再拉滿一點,說不定就是二連冠,創造歷史。
只有少數冠軍無可爭議,就像s11的EDG,踩著衛冕冠軍DWG頭上奪冠。
當然,黑子的邏輯也是奇葩的,在s13更是傳出來了訂製冠軍這種說法,最為有意思的是,還真有一部分人信。
“四強我們打誰啊?”水子哥打完就問了這句話。
劉夏無所謂的說道:“DWG肯定進了,然後G2應該是能贏GEN的,他們應該是一個半區對戰,DWG包贏。”
“包贏?”左手有些不解道:“他們有那麼強嗎?我覺得G2實力不弱的啊,LCK這兩年的老將都不行了,這支隊伍真那麼厲害?”
bin也笑道:“DRX也不行啊,被我們隨便拿捏,DWG也不會強哪去吧?”
“都別輕敵啊。”劉夏訓斥道:“除了我以外,你們都留著看接下來DWG的比賽吧,驕兵必敗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說罷,劉夏揚長而去。
其餘四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似乎都在想是不是要真的留下來把比賽看完。
bin最先妥協,直接找地方坐了下來:“他應該是認真的,提前回去估計得捱罵了,反正我是留下來。”
“那我也留。”水子哥嬉皮笑臉的:“大夥都別走了。”
劉夏在隊內的話語權,就好像faker在t1的話語權一樣,基本是絕對主導的地位,其他四人對他偶爾的霸道也沒什麼意見。
私底下關係再好,也是私底下的事,涉及到工作內容,劉夏基本就比較嚴厲,不會縱容隊友。
再加上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也能感覺到自己的進步,劉夏對他們來說就好像嚴師益友。
下一場比賽就是DWG了,而劉夏則是回到休息室看比賽,他也沒有放鬆警惕,知道蝴蝶效應會帶來什麼變化。
由於劉夏重生的蝴蝶效應,DRX被他們帶走,而DWG則是提前遇到了sn。
而看bp的劉夏卻突然發現了問題。
“豹女體系。”劉夏暗自震驚道:“DWG在整個s10最厲害的莫過於他們的卡牌豹女,沒想到卡牌沒了,居然能玩小炮豹女。”
強線權組合也是DWG的拿手好戲,而且在劉夏的啟發之下,他們現在就開始玩三路線權陣容,奧恩體系直接摒棄,下路掛核掛推線組合。
簡單來說是寒冰+潘森,或者寒冰布隆,女警體系這一類,中單再去強線權,卡牌豹女或者小炮豹女。
不過劉夏也沒掉以輕心,DWG在決賽裡可是連拿了幾把奧恩出來。
“有點意思啊……”看完比賽過後,劉夏輕聲說道。
DWG和G2進入一個半區。
劉夏他們和JDG進入一個半區,看見這個結果的JDG,才是愁眉苦臉。
在LPL春季賽,夏季賽,MSI,連續被劉夏毆打了一整個賽季的JDG,早就有了心理陰影。
簡單闡述一下四強的交手吧。
JDG和劉夏他們打了三把,三把最長持續了三十五分鐘,其餘兩把皆是在三十分鐘以內結束。
Kanavi並不弱,他面對三叔都能打的有來有回的。
當然,那是後面的Kanavi,現在的他還欠缺了些東西,並不足以參與到世界最強打野的角逐中。
整個s10的環境而言,中野比例都是相當重的,所以關於世界最強打野的討論早已沸沸揚揚。
有的人覺得是劉夏,也有人覺得是三叔,在劉夏嶄露頭角的時候,三叔和許秀同樣展現著自己的無敵之姿。
DWG則是和G2在四強賽裡會晤,還是熟悉的三比零輕鬆帶走,盡顯王者姿態。
就連水子哥他們,看完DWG的比賽也變得愈發凝重起來,畢竟如果沒有劉夏,這裡的所有人加一起今年都不夠DWG打。
打完四強賽,劉夏也是頗為放鬆的沒有著急訓練,而是在基地開啟了直播。
很多人都對他的行為表示不解。
劉夏單純打打排位,玩的英雄甚至還是彈幕截圖選。
倒也不是他不想打訓練賽,關鍵是能約的隊伍基本都是LPL的,正式比賽都這麼虐人家,何況訓練賽。
“沒什麼訓練意義。”劉夏私底下都說:“LPL現在這個環境,明年多買點LCK選手才有意思,讓那些抱著工資混日子的早點退役早點爽。”
客觀來說,自從s10過後LPL的老人的確是走了不少,外援倒是買了一大把。
劉夏倒是有心改善LPL環境,所以今年把強度上了,當然這也很難從根源上改變什麼。
距離比賽還有一天,網上的各種預測什麼都在傳個不停,劉夏則是靜靜等著官方找他們錄影片。
賽前宣傳的影片極為關鍵,許秀斬獲粉絲幾乎就是靠著那句傳世經典。
“劉夏必不可能贏DWG,他英雄池被DWG完美剋制,左手也不可能贏得了ShowMaker。”
劉青松一字一頓的念出這段話。
“哪個傻波一發的啊。”劉夏皺眉罵道:“為了點流量真是馬都不要了。”
“不重要,今天不是要去錄影片嗎?”劉青松問道:“我和阿水也有采訪是吧,畢竟我們可是兩屆冠軍。”
“是的,不過不該說的別說昂。”劉夏笑著說道:“你倆要沒啥詞彙就交給我來說。”
“別墨跡了,走吧。”
幾人出門直接開車朝著場館過去,明天就是決賽的日子,雙方的心情都有些緊張。
水子哥和劉青松還好,畢竟都是有過冠軍經歷的,bin和左手這幾天一直都比較沉默不語。
劉夏知道,bin的發揮肯定沒什麼問題,但左手的心理疏導還得他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