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想離婚?是要和野男人舊情復燃?(1 / 1)
嶽傑歡喜將她摟住,雙手用力。
露真珠沒有回抱,只是望著門口的方向。
她沒等多久,一抹挺括的身影就從門口大步流星過來,眸光森冷冷的。
顧淮臉色冷冽,拽開嶽傑將露真珠帶到懷裡,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她手臂上,手背隱隱露出青筋,面容沉得能滴出水。
“你們什麼關係?”
跟著來的江瑟瑟驚訝望著兩人,在旁邊茶言茶語。
“姐姐,你是已婚婦女,怎麼能跟別的男人大庭廣眾下摟摟抱抱?”
果真如此。
露真珠眼裡閃過寒光。
學長突然對她特別的殷切,是想要讓顧淮誤會她給顧淮戴綠帽子。
“他就是我的一個學長,能有什麼關係?正正常常的普通朋友關係。”
顧淮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銳利地盯著她,像是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假。
江瑟瑟指著桌上的花,陰陽怪氣,“阿淮,我就說你肯定是誤會姐姐了,學長也能送學妹花,也可以跟學妹擁抱,兩人就是純友誼。”
她的話無異於是火上澆油,顧淮本就難看的臉色結上一層冰。
“男女能有純友誼?”
挑撥成功的江瑟瑟完美隱身,不再開腔。
露真珠覺得好笑。
她沒有純友誼,他和江瑟瑟就有?
正要反擊男人,嶽傑卻突然拉住她另一隻胳膊,毫不懼怕地對上顧淮那陰沉沉的眼神。
“男女之間確實沒有純友誼,我喜歡真珠,大學時就喜歡她,若不是我出國離開,真珠也不會跟你在一起,她該是我的妻子。”
露真珠手臂驀然發疼,是顧淮手腕用力,拽著她的力道漸增。
她顧不上疼痛,看向嶽傑。
他在胡說八道什麼?
江瑟瑟驚呼地捂著嘴巴,“你們兩個大學時期兩情相悅?”
“那姐姐現在也已經結婚了,你對她還念念不忘,你們兩個不會還是彼此的初戀吧。”
她又盯著露真珠空蕩蕩的無名指看,“姐姐也沒有戴婚戒……”
露真珠沒有忍她,反唇相譏,“顧淮的婚戒被你給了陌生男人,我還戴著做什麼?時時刻刻提醒我,我老公根本就不看重我們的婚戒,能隨意給他人?”
“看著生氣的玩意兒,戴著令我噁心,你想我戴婚戒,就先去把顧淮的婚戒找回來。”
江瑟瑟沒有說話,看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恐懼。
“揹著我出來和別的男人吃飯,你做錯事還怪瑟瑟?阿珠,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顧淮雙眼陰鬱,想到她竟然讓別的男人抱,就氣不打一處來,眼底湧動著暴躁。
“你對我,可真是太好了。”露真珠揚起譏諷的笑,分別甩開兩個男人的手,坐下。
“我跟誰吃飯是我的自由,沒必要跟你報備。”
她又看向胡說八道的嶽傑,“學長,我跟你只是學長學妹的關係,你別亂說。”
同意和嶽傑擁抱,就是想要證明心中的猜想。
如今得到證實,露真珠好笑不已。
看得出來,江瑟瑟是真的想她和顧淮快點離婚,她不去找男人,江瑟瑟就主動給她送男人,還帶著顧淮來捉姦。
嶽傑一臉受傷,“真珠,我跟你的那段過去又不是見不得人,你連承認都不敢?”
“我跟你有什麼過去?”露真珠厲聲,和顏悅色徹底被嚴峻替代。
男人痛心疾首地望著她,良久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慢慢將掌心展開,“原本是我們的定情信物,現在卻成了證明我們有關係的證物。”
露真珠都還沒看清楚是什麼東西,顧淮就眼疾手快地搶過來。
是一個鑰匙扣。
鑰匙扣上有個可愛的狐狸,還有一個圓牌,兩面分別印著露真珠不同的照片,一張穿著高中校服的,十分青澀,還有一張是大學的,不知在看什麼,笑容明豔照人。
顧淮手指不斷用力,面沉如水,寒涼的光迸射,“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露真珠看清楚他手中的東西,看著嶽傑的眼神變得氣憤。
她當初很喜歡這個鑰匙扣,參加社團活動掛在包上,等社團活動結束,她的包還在,鑰匙扣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來是被嶽傑偷的!
“你偷我的東西說成是定情信物,嶽傑,你惡不噁心!”
眼底閃過心虛,嶽傑目光閃躲,很快就悲傷痛心道,“你現在還不願意承認,好,真珠,我從來都不會為難你,你說我們沒關係,我們就沒關係,鑰匙扣是我偷來的,那就是我偷的。”
露真珠大開眼界,氣笑了。
她張嘴想要解釋,瞥見顧淮冷眼望著她,瞬間收回,只表明,“事情想得再多,假的就是假的,不會成真,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你。”
“是,你沒喜歡過我。”嶽傑苦澀笑笑,也不再反駁。
他伸手問顧淮索要東西,“能不能將東西還給我?”
“她是我妻子,她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顧淮把鑰匙扣揣進兜裡,冷聲警告。
“別再接近她。”
他拽起露真珠就朝外面走,連江瑟瑟都沒理會。
江瑟瑟也沒去追,唇角露出得逞的笑。
有證據在,阿淮不會相信露真珠的任何解釋。
露真珠被男人狠狠推進車裡,後腦勺砸在玻璃窗上,她怒吼,“你就不能溫柔點?”
“出去!”顧淮看一眼司機。
司機快速下車,把車門關上後又走遠。
他掐著女人的下巴,“外面的野男人對你很溫柔?”
“你和他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揹著我偷偷跟他見了幾次面。”
下巴被抬起來,露真珠只能夠看他,見男人盛怒,她反而很平靜,“我說過了,我和嶽傑沒有任何不該有的關係,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定情信物都在男人手上,還在撒謊!
顧淮怒火在心裡亂竄,低頭咬住她的紅唇。
不是親,他在用牙齒咬。
嘴皮被咬破,男人吸吮著她的血,疼得露真珠火冒三丈,張口要罵罵咧咧,顧淮趁機探入她的唇舌,將她壓在車窗上吻。
露真珠覺得快要喘不過氣,顧淮才鬆開,看她大口大口喘氣,沒有放過,涼涼質問,“你跟我提離婚,是不是想要和他舊情復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