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囚禁,起訴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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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火氣沖天,惡狠狠道。

“現在有人證,你還要怎麼狡辯?”

“顧淮,她把瑟瑟推下樓,就是想要讓瑟瑟死,你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否則就對不起瑟瑟死去的孩子。”

“就得讓她以蓄謀殺人進去。”林瑤語氣尖銳狠厲。

顧淮面若冰霜,眾目睽睽下,他陰森森,“你要怎麼解釋?”

“瑟瑟特意讓我把你帶去,給你準備了禮物跟你賠禮道歉,你卻將她推下樓,害死了她的孩子,露真珠,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陳航和林瑤說得那些話加在一起,也抵不上顧淮的蛇蠍心腸。

她和顧淮的感情,和江瑟瑟比,真的是微不足道。

他對她,從來就沒有過相信。

心寒如水,露真珠氣極反笑,“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不是。”顧淮矢口否認。

這一刻,露真珠再次覺得眼前的男人不值得。

他說她看男人的眼光差,確實。

她要是不眼瞎,也不會看上他,但凡他現在直接承認,她還覺得他算有擔當。

一邊跟著江瑟瑟曖昧,一邊又不肯和她離婚,想要腳踩兩隻船,也不怕半夜翻船被淹死。

失望透頂,露真珠心情平靜,扯了扯唇角,“我沒有推江瑟瑟,你愛信不信,你要覺得我蛇蠍心腸,那就趁早跟我離婚,不然你就得小心點了,小心那天我忍無可忍,對你下黑手。”

男人臉色徹底陰寒,目光鋒利,猶如鷹隼,掐著她的下巴。

男人力氣加重,讓她覺得像是恨不得把她的下巴卸下來。

毫不慌張,露真珠不屑一顧,“家暴,強迫,顧淮,你也就這樣了。”

“想離婚?”

顧淮狠狠甩開她的下巴,“痴人說夢,現在滾回家,等瑟瑟醒來我再回去跟你算賬。”

露真珠沒有猶豫的離開,進入電梯從裡面的鏡子看見紅紅的下巴,明顯的掐痕讓她鼻尖酸澀,眼眶溼潤,抬抬頭緊咬牙關,她作出決定。

她要離開顧淮。

現在就要。

他現在一顆心掛在江瑟瑟身上,就是她離開的好機會。

他拖著不肯離婚,著急的是江瑟瑟,他一輩子不離婚,她就一輩子不回來,帶著孩子躲得遠遠的。

從醫院離開,回到家露真珠就匆忙收拾行李箱。

她上次回來很多東西都沒拿出來,想著找機會離開,如今派上用場。

不到十分鐘就把所有的東西整理好,她託著行李箱下樓,張姨被她支出去。

沒有任何留戀不捨,露真珠開啟門的霎那間面色如土。

兩個黑衣男人把她攔住,“太太,顧總說你不能出門。”

睨著她手上的行李箱,其中一個保鏢從她手裡搶過來,“太太,我將行李箱給你送回去。”

露真珠沒動,氣得渾身發抖。

限制她的自由?

顧淮是想要做什麼?

保鏢不管不顧把她推回去,露真珠胸口發悶,憤怒撥打顧淮電話。

男人那邊正在通話中,她一遍又一遍撥出,每次按下去的力氣都很大。

等到男人接聽,她咬牙切齒,“顧淮,你是要把我關在家裡?”

“還想著偷偷離開,阿珠,你真的很不乖。”顧淮咬著煙,清俊的面容爬上陰霾,嗓音猶如冰渣子。

“你不聽話,我只能強制性,上次都跟你說過了,以為我在跟你說笑?”

“等瑟瑟醒來,你還要跟她贖罪,想往那跑?你跑得掉?”

握著手機的手顫抖,緊緊咬著牙,露真珠從未有過的憤怒,“顧淮,我眼睛瞎了才會喜歡你,令人作嘔!這個婚,我跟你離定了!”

將電話掐斷,露真珠大口大口喘著氣。

等心情平復就給律師打電話。

律師得知她的處境,向她索要所有的證據,今天就將起訴狀和證據遞交法院。

露真珠把她的證據打包發給律師,律師安撫她。

“露小姐,你現在不要做過激的事情,就讓你一直處於弱者。”

“好。”

和律師通話結束,露真珠眼裡還是堆積著濃濃的怒火。

一條陌生簡訊跳出來,“嫂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跟我?願意我現在就把證據拿給阿淮,還能幫你反對付江瑟瑟。”

言語讓她瞬間判斷出來是陳航。

沒有理會,露真珠罵道,“無恥,蛇鼠一窩!”

醫院裡,陳航一直沒等到她回答,正要出去給她打電話,江瑟瑟醒來了。

“瑟瑟。”顧淮關心,“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讓醫生過來。”

等醫生過來檢查完,江瑟瑟就撲到顧淮懷裡,哭的不能自己。

“阿淮,我的孩子,我孩子沒了……”

顧淮抱著她,輕輕撫摸著後背。

林瑤見狀,安撫幾句就讓眾人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沒有別的人,江瑟瑟哭的撕心裂肺,眼眶紅紅的,“阿淮,我們的孩子沒了,我清晰感受到孩子離開了我,我將來還能有孩子嗎?”

顧淮抿唇,低聲,“你這麼善良,老天爺會眷顧你,一定會有的。”

“瑟瑟,你是自己摔下來的,還是阿珠將你推下樓的?”

江瑟瑟梨花帶雨,“我說是姐姐推我下樓,你相信嗎?”

“姐姐讓我離你遠點,我不願意,她就氣急敗壞推我,我不敢告訴她懷孕的事,也沒有反擊,想著姐姐就是出出氣,卻沒想到……”

她說著眼淚又流出來,傷心欲絕。

顧淮給她接杯水,等她停止哭泣,他重重吐出一口氣。

“這件事我會讓她給你道歉,我另外再給你別的補償,這件事就此揭過。”

紙杯在手裡驟然變形,沒有喝完的水溢位來,江瑟瑟愣住,顫聲,“阿淮,那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不等她將話說完,男人幫她擦著手上的水,溫柔又殘忍。

“孩子本就沒打算留下來,瑟瑟,難不成你想要讓她賠你一個孩子?”

“我跟她還沒有孩子,賠不了你。”

他還不知道露真珠懷孕。

她的孩子沒了,阿淮竟要輕輕鬆鬆揭過,保護露真珠。

江瑟瑟眼裡掩藏著恨意和不甘,“我本來也就沒想要找姐姐算賬,只是心疼我們的孩子,阿淮,被動失去和主動放棄,那是不一樣的。”

她柔弱笑笑。

“讓姐姐給我道歉,就此揭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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