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自導自演摔樓流產(1 / 1)
杏眼溼潤,江瑟瑟怯生生看著露真珠,害怕又小心,像受驚的小白兔,我見猶憐。
“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但沒想到姐姐為讓阿淮厭惡我,竟汙衊我。”
她豎起手指,發誓張口就來。
“這件事要是我做的,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出門被車撞死,死後還要……”
話沒有說完,顧淮就伸手輕輕按著她的唇,“瞎說什麼?這種話以後都不準再說。”
江瑟瑟乖乖點頭,“好。”
見顧淮眼裡對她沒有任何責備,江瑟瑟頓時有底氣了。
顧家欠她母親一條命,就虧欠著她,顧叔叔和阿淮站在她這邊就夠了。
她看向陳航,“我做過的事情我認,沒做過的堅決不能被潑髒水,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指使你的,你手裡可有證據?”
她當初怕事情沒成功,陳航會把她給供出來,兩人都把聊天記錄刪得徹徹底底。
沒證據那就是空口白憑,想要指認她?江瑟瑟眼裡劃過不屑。
痴心妄想!
陳航從她臉上沒看見一點慌張,知道她篤定自己手裡沒證據。
他冷笑,“原來你讓我刪除聊天記錄,就是打得這一手準備。”
江瑟瑟絲毫不心虛,“你做壞事怎麼可能會不留證據?我真的讓你做了這件事,你還不得留下證據拿來威脅我?”
顧淮點了點頭,質疑地看向露真珠,嗓音冰冷。
“瑟瑟母親救了我爸一命,我拿瑟瑟當妹妹看待照顧是應該的,我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你不信還和陳航聯手陷害她,阿珠,你現在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
他責怪的目光像是一把刀戳著心口。
失望的事情太多,露真珠現在更多的是氣憤。
“你的意思是我自導自演?”
顧淮沒有開腔,只是挑著的眉目意思很明顯。
難道不是嗎?
露真珠手指捏緊。
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顧淮對江瑟瑟就是無限地相信。
她氣得直冷笑,扭頭問顧老夫人,“奶奶,陳航已經把真相說出來,你信他還是信江瑟瑟?”
顧老夫人看著兒子和孫子,恨鐵不成鋼,“奶奶信你。”
江瑟瑟得意的神情僵住,陳航就斜著眼睛瞪她,魚死網破道。
“阿淮,露真珠根本就沒推江瑟瑟,是她自己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故意陷害露真珠。”
“你還真的以為江瑟瑟是什麼善良的好女人?她真的不想破壞你和露真珠夫妻感情,就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更不會隔三岔五就約你出去,她就是想讓你離婚。”
江瑟瑟眼裡掠過慌亂,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
就算陳航看見了,那他也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就是胡說八道。
“陳航,我們也是多年朋友,你為了姐姐什麼謊話都編得出來。”
江瑟瑟為自己委屈辯駁的同時還沒忘記往兩個人身上抹黑,“姐姐到底許了你什麼?讓你不顧我們的友誼。”
“之前在醫院裡,你親口告訴阿淮是露真珠推的我,你現在又說是我自己從樓梯上摔的,你是何居心?”
顧淮繃著臉,目光如刀覷著陳航。
覬覦著他的女人,現在又汙衊瑟瑟。
“阿淮,你別聽他瞎說,他就是想挑撥我們的關係。”江瑟瑟一副害怕他誤會的模樣,急得都快要哭出來。
“我信你。”顧淮不假思索,
江瑟瑟喜極而泣,感動不已。
她看著陳航,眼神得意。
陳航扯了扯唇角,現在是真的看不慣江瑟瑟了,“我有證據,我當時錄影片了。”
露真珠眼睛亮起來。
“影片在哪兒?”
陳航掏出手機,將影片找出來,滿意地看江瑟瑟神情僵住。
露真珠剛將手機拿到手,還沒來得及看一隻手就搶了過去。
顧淮點開影片,看後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看他臉色極其難看,江瑟瑟呆若木雞,腦子裡一片空白,十分慌亂。
陳航竟然有影片為證,她要怎麼辦?腦子不停地轉動,卻沒找到解決辦法,她這次是真的快要急哭了。
露真珠見他看完,以為他會呵斥江瑟瑟,卻沒想到男人動動手指就將影片刪除了。
她不可思議睜大眼,顧淮刪完影片還不夠,重重舉起手,將手機砸在地上,很快就分裂成兩半,螢幕碎裂。
魏昭眼疾手快將露真珠拉到身後,幾塊玻璃碎片落在他鋥亮的皮鞋上。
露真珠看著魏昭皮鞋上的玻璃碎渣,氣得渾身發抖。
她身上還穿著昨晚的旗袍,為搭配旗袍特意穿了一款新中式的瑪麗珍鞋,沒有穿襪子,腳背一半都露在外面。
要不是魏昭及時衝過來將她拉開,玻璃碎渣就該扎進她腳背了。
他把影片看完刪除又砸手機,都是為了保護江瑟瑟。
哪怕不對顧淮抱有希望,露真珠心臟還是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難受的讓她覺得喉嚨像是被人掐著,呼吸困難。
魏昭將茶几的水遞給她。
露真珠握住杯子的手輕微顫抖,等她將一杯水喝完,整個人冷靜下來。
她抬起手,空杯子砸向江瑟瑟。
顧淮速度極快地衝過去將女人拉進懷裡,杯子砸在他後背。
露真珠發出苦澀的嘲笑,內心一片悲涼。
替身就是替身,顧淮不想跟她離婚,這個婚她也立定了。
今天必須要離婚!
這種破日子她一天都不想再和顧淮過。
眼尾不由自主發紅,露真珠閉上眼睛,將快要湧出來的眼淚硬生生憋回去。
顧淮根本就不配她掉眼淚。
魏昭目光沉暗地看她,沒有說話,等她再次睜開眼,他就不動聲色地回到單人沙發上,就好像根本沒有來過。
顧老夫人看見這一幕,本來想要安慰巨露真珠,和她那雙冷靜的不能再冷靜的眼睛對上,她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麼。
江瑟瑟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也明白顧淮的選擇,心裡一陣狂喜,她開口就是責怪。
“姐姐,你所有的不滿都衝著我來,別傷害阿淮。”
“阿淮,你疼不疼?”
顧淮沒有回答她,鬆開抱著她的手,轉過身對著露真珠出聲,“消氣沒?”
“消氣我們就回家,我有事要跟你說。”
回家?
露真珠面色譏諷,“我跟你不會有家了。”
“奶奶,你說要替我討回公道,還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