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想離婚只能喪夫(1 / 1)
江瑟瑟對露真珠勾起挑釁得意的笑,摟住顧淮的脖子,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嬌滴滴。
“腳崴了疼,腰撞了也疼。”
露真珠冷眼相待,轉身離開。
顧淮將她打橫抱起,江瑟瑟就一直看著露真珠,臉上掛著炫耀的笑。
露真珠站在二樓,拿出手機對準兩人,拍下幾張照片,鏡頭裡張姨抱著一束包裝精緻的鬱金香闖入鏡頭。
盯著鬱金香失神,露真珠思索琢磨江瑟瑟的所作所為,手指敲擊著螢幕,看著搜尋出來的結果,她瞳孔一下收縮到極致。
鬱金香長時間接觸會使人頭暈,脫髮,孕婦接觸可能會影響自身和腹中胎兒,增加流產機率。
江瑟瑟推她,也是想讓她流產。
江瑟瑟什麼時候得知她懷孕的?
露真珠面色凝重,張姨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太太,這是江小姐送給你的花,是給你放臥室裡還是如何處理?”
“扔了。”露真珠聲音發冷,轉身去臥室。
顧淮將江瑟瑟放進車廂裡,他吩咐李特助,“將她送去醫院。”
“阿淮,你不一起去?”江瑟瑟怔住,錯愕。
顧淮看一眼李特助。
李特助從駕駛位離開,走出一段距離背過身子低頭玩手機。
顧淮點燃一根菸靠在車身上,眼神看向別墅二樓主臥,“今日的事情只許一次,下次你再想傷害她,我就要跟你計較了。”
江瑟瑟渾身一震,死鴨子嘴硬,“阿淮,我都說了是香蕉皮將我擋絆的,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你以前和我說過,只要我說你就會信的。”
杏眼傷心難過,委屈巴巴地注視著他。
顧淮扭頭看她,“你真拿我當傻子?”
“她前段時間留下離婚協議書跑到國外,將她逮回來後,我就讓人在客廳裡裝了監控,要我拿監控給你看?”
江瑟瑟手指攪在一起,臉色煞白,她嘴唇囁嚅,“那你還把我帶出來……”
話說到一半,她不知意識到什麼,精緻的臉變得很是難看。
“你拿我刺激她?想看看她吃不吃醋?”
顧淮沉默以對。
江瑟瑟眼睛泛紅和他對視。
男人的沉默就是預設。
這才是最有力的一巴掌,打得她無力又不甘且難堪到極致。
她還對露真珠挑釁,結果笑話是她。
內心充滿酸楚,江瑟瑟苦笑,“我不小心踢到垃圾桶,香蕉皮從桶裡掉出來,我急著去追她,踩到香蕉皮,這就是真相,你要不相信就回去調監控。”
她知道監控是騙她的。
她握住車門,只拿失望的眼神對著他,“我一直都想嫁給你,你卻已經不再想娶我了,要是有時光機回到過去,你說年少的顧淮會不會讓我別原諒現在的顧淮。”
淚水從眼角滑落,江瑟瑟關上車門,隔絕他的視線,留給顧淮的只有從車廂裡溢位來的崩潰難過的哭泣聲。
他眼神複雜晦暗,煩躁地把煙掐滅,顧淮沒有離開,等到裡面的抽泣聲變小到沒有,他才挪著雙腿回去。
江瑟瑟透過車窗看他遠去的背影,眼裡的傷心逐漸被不甘替代。
閉著眼睛靠在車墊上,江瑟瑟雙手不忿地收攏,指甲嵌入肉裡,她咬著牙臉上一片冷意。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棄顧淮。
……
顧淮擰著門把手,沒有擰開。
他曲起手指敲門,“阿珠,開門。”
露真珠裝沒聽見,顧淮站著沒走,聲音拔高,“要讓我找開鎖師傅?”
露真珠面無表情把門開啟,“沒有陪著她去醫院?你能放心?”
“我老婆都不開心了,我當然陪著你。”顧淮伸手要攬她的肩膀,女人唯恐不及地避開,像是在躲毒蛇猛獸。
顧淮笑容一點點消失,聲音也冷了下去,“我是什麼髒東西?”
“你對自己還挺有自知之明的。”露真珠不想和他待在一個房間裡,準備去三樓畫室。
他繃著一張臉,長腿將門踢過去關上,拽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到洗漱間,用洗手液來來回回洗兩遍手,按住她的肩膀。
“滿意了沒?”
露真珠不明白他這是在玩什麼把戲?
“我滿不滿意重要?”她低頭嗓音冷冷淡淡的。
她毫不在意的模樣讓顧淮心裡不舒服,他沉著臉,“一檔夫妻綜藝節目邀請我們參加,我已經同意了,跟你說一聲。”
露真珠猛然抬頭,“我不同意。”
“一對感情已經破裂的夫妻去上夫妻綜藝?他們也不怕砸招牌。”她臉色冷得厲害,心裡壓著怒火。
顧淮黑著臉,“合同我已經簽了,毀約要賠天價違約金。”
“那就賠違約金。”露真珠不假思索,面無表情道,“這件事你沒有跟我商量就自己做決定,你也自己去處理好,就算你已經把合約簽了,我也不會參加,你想要參加可以找個新妻子。”
顧淮眼裡瀰漫著銳光,目光如刀似的剮在她臉上,語氣陡然冷冽,“這輩子我就你一個妻子,別再說掃興的話。”
露真珠火氣再也忍不住,直衝腦門。
“你單方面做決定,只是通知我一聲,我就要照做?”
“顧淮,我不是對你畢恭畢敬聽話的木偶,我有思想,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越來越重新整理我對你厚顏無恥的認知。”
顧淮也騰地站起來,將她逼得一步步後退,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他緊緊相逼,直到她貼到牆面上,才涼涼開腔,“我們是夫妻怎麼就不能參加夫妻綜藝?”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沒有把這些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露真珠譏笑。
也是,他是既得利者。
既得利者是不會覺得這件事有錯的。
“你不怕我在綜藝裡直接說我們要離婚了?”
顧淮面若冰霜,“你不是說讓我晚上小心點?你想要離婚,就等著喪夫。”
“不然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我會放你離開。”
露真珠氣得渾身發抖,惡狠狠,“那你就等著吧,我不會去參加綜藝。”
她眼神堅毅又冰冷,顧淮抿唇。
他答應參加綜藝想緩和兩人關係,也還有別的原因。
冰涼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顧淮將語氣放柔,“你參加綜藝,配合我,我給你的母親的情人資訊,安排你們倆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