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崩潰大哭,見母親的情人(1 / 1)
“明天什麼時候?”露真珠看著前方,眼神變得複雜。
她想要得知事情的真相,可不知為什麼,竟又有點害怕知曉。
“轉過來。”男人淡淡命令,手指已經捏著她的耳垂摩挲。
露真珠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翻湧,她心不甘情不願地轉過來正對他。
顧淮卻又拿手指點點唇,“親我,我明天就帶你去見他。”
眼裡燃燒著火苗,露真珠氣憤,“這是你答應我的事情,怎麼?你現在就要反悔了?”
“我答應讓你見他,卻沒有跟你保證什麼時候帶你見他。”顧淮腔調淡淡的,“可以是明天,那也能是明年,也能是五年後,十年後那也是可能的,他死了我帶你去他的墓碑,也是帶你見他。”
清楚她要說什麼,顧淮捏住她指他的手指,溫聲細語。
“阿珠,我這不是在騙你,只是時間問題。”
露真珠氣得嘴唇抖動。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他這麼厚顏無恥的。
母親情人他這麼打算的,母親出名作的真正所屬人,他也沒想要讓她輕鬆就見到。
“顧淮!”她咬牙切齒,“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
她都差點忘了顧淮是個生意人,最擅長的就是算計。
他絕對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顧淮眼神變得深暗,“我們是夫妻,你對我避之不及,我想親熱你拒絕,我想親你也得靠強迫,我也只能耍點手段了。”
這還怪她了?
露真珠氣得直想笑。
他拎得清兩人也不會走到現在。
猛吸一口氣,露真珠手指攥得咯吱作響,她盯著他的嘴閉上眼睛親了過來。
現在她放棄,前面的妥協就前功盡棄了。
顧淮的手指擋住她的唇,“閉著眼做什麼?”
他語氣寒涼不悅,“睜開。”
露真珠睜開眼。
眼裡沒有愛意,只有冷意和憤怒。
顧淮撫上她眼尾,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長長的睫毛,“親人眼神要溫柔。”
“你這眼神像是在看仇人,阿珠,我是你愛人。”
“你配當愛人?”露真珠眼神泛冷,神色譏諷,“我們走到這一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顧淮沒有回答她的話,再次點了點唇,“不想見他,那我一會就讓他回去,我保證你找不到他。”
“他知道你母親很多的事情,萬一他胡說八道,你應該知道可能會讓你母親名譽受損,死了都還要被世人唾罵。”
露真珠憋著一團火,恨不得能兩拳揍過去。
還記得結婚的時候,她還覺得哪怕以後兩個人吵架,只要看到顧淮這張臉,她會不忍心和他繼續吵架,很快就會服軟。
現在她是明白了。
只要足夠生氣,哪怕面前是全世界第一帥哥也不能靠著刷臉渡過難關,該吵架的還是會吵架。
價值百萬的花瓶一怒之下都還可能會砸得四分五裂。
她視死如歸地親過去,顧淮臉色發冷,也沒有再提其他的要求。
只是等她蜻蜓點水就要離開後,他快速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往下壓,根本就沒有給她趁機離開的機會,反因壓下來而靠得更緊。
他閉上眼舌頭探進去,來勢洶洶不容拒絕,露真珠覺得她就像是一條在船板上面任人宰割的一條魚,拼命地想要求生,可是求生的路被堵死,四周都是人。
她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眼淚無聲無息地從眼角流出來。
淚水漣漣,在臉上流下痕跡,還有的淚珠滑進嘴裡,鹹味讓她內心酸脹。
投入的顧淮嚐到淚水的鹹味,閉著的眼睛猛然睜開,入目的就是女人淚流滿面的臉和空洞的眼睛。
他驟然僵住,四肢都像是鈍化了,良久才用手指去幫她擦眼淚。
露真珠別開臉,一旦有委屈湧上心頭,無窮無盡的酸澀全都冒出來,她緊繃著的那根弦驟然斷裂,崩潰間眼淚如泉水朝外撲。
房間裡響起她忍不住的哭泣聲和男人有點無措的安慰。
“阿珠,別哭了。”
“你怎麼了?”
露真珠沒有理會他,像是聽不見,自顧自地哭。
顧淮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眸色湧動著暗光,“是你心甘情願的。”
“就算你不願意,我們是夫妻,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抄起旁邊的枕頭對準男人的臉砸過去,她歇斯底里,“要不是你逼迫我,我會願意?現在到你嘴裡就是心甘情願。”
“滾出去!”她站起來,拿著枕頭打他用來洩憤,將心裡的委屈往外面發洩。
顧淮臉色異常難看,看著她哭得撕心裂肺,他抓住女人的手,將枕頭從她手裡搶過扔在地上,緊緊把人抱在懷裡。
露真珠掙扎無用,她突然扒開顧淮的襯衫,朝著他胸膛咬去,力氣大得恨不得把男人的肉給咬下來一塊。
顧淮疼得抽了一口氣,沒有將她推開,手掌在她背後寬慰地撫摸著。
嘴裡有血腥味,露真珠才冷靜下來,她鬆開嘴無力地被他抱著,沒有掙扎。
良久,顧淮聽見的只有她均勻的呼吸聲。
他低頭看她,女人埋在胸膛處,臉頰緋紅,出氣聲有點重。
小心翼翼鬆開她,顧淮下床瞧著被咬的地方,留下清晰的牙印,邊緣處烏紫,牙印窩裡還有血。
他面無表情去浴室,抽張洗臉巾打溼隨意擦拭傷口,又扯出新的幾張洗臉巾打溼出去給露真珠洗臉。
將臉洗乾淨,他坐在床邊凝視著她,從喉嚨裡溢位一聲笑,“又不是狗,怎麼還咬人,牙齦不錯。”
他轉身去浴室,床上的露真珠睜開眼,摸摸清爽的臉,她心裡百感交集,掐了掐掌心。
不過就是幫她洗了個臉,她就開始心軟?
她會哭也都怪顧淮。
他不逼迫她,她就不會哭得泣不成聲。
重新閉上眼,露真珠這次睡得很快。
翌日早上,她醒來身邊已經沒有顧淮的身影,早就習慣的露真珠沒有任何不適應。
下樓吃完早餐就聽見張姨說,“太太,顧總說上午十點半左右李特助會過來接你去見你想要見的那個人。”
她將放置常溫的牛奶放下,“顧總讓我給你準備的牛奶。”
露真珠沒有拒絕牛奶,喝完就上樓換衣服等李特助。
十點半李特助準時在家裡出現,帶著她到北市市中心的高檔餐廳。
包廂內,露真珠望著對面的男人,看著李特助。
“他讓你在旁邊監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