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想要聽話的該去定製機器人(1 / 1)

加入書籤

“媽,阿淮對我很好,顧叔叔待我也如親生女兒,對我很是照顧,你不用擔心我,希望你能保佑女兒健健康康,也要保護阿淮身體健康,他的健康比我要重要。”

江瑟瑟擺弄著帶來的花,聲音不輕不重,很柔和。

“媽,我好後悔當初離開阿淮,可是我又不想成為他的負擔,我想留給他的印象都是好的,可我忘了人無完人,愛一個人就會接受她的所有不好。”

她嗓音突然哽咽,充滿悲痛。

“現在阿淮不是我的阿淮了,他已經結婚了,他妻子叫露真珠,媽,你也要好好保佑她,只要是阿淮在意的身邊人,我都希望他們能一帆風順,健健康康。”

雨慢慢變大,江瑟瑟遺憾,“媽,我還想多陪陪你,不過今天下雨我沒帶傘,只能先回去了。”

她轉身,烏黑亮麗的頭髮隨風而飄,五官精緻好看,頭上還夾著一個藍色的髮夾。

“阿淮。”江瑟瑟雙眼亮晶晶,似乎想要到他傘下躲雨,不知想到什麼,前進的雙腿突然停下來再後退。

看她慌里慌張拉開兩人距離,就要踩到後面擺放的花,顧淮將她拉住。

“進來躲雨。”

他把人拉到傘下,隨即把傘遞給她,蹲在地上將花放在她的花旁邊。

江瑟瑟把大半邊的傘都傾向他,傾盆大雨說來就來,她的肩膀被打溼。

等顧淮發現已經來不及,他皺眉脫下西裝披在她身上,責備。

“你身體弱,別淋雨感冒,我淋點雨不會有什麼事。”

江瑟瑟卻要把衣服脫下來給他,“阿淮,我不冷,外套我還給你。”

按住她的雙手,顧淮蹙眉,“你怎麼了?”

她咬唇低頭,聲音小小的,“我不想你再被真珠姐誤會,你們的夫妻綜藝我看了,原來你真的只拿我當妹妹了。”

“我以後會跟你保持妹妹應該有的距離。”

她現在這身和當初兩人確定關係在一起的白裙子,一模一樣。

她離開後,他有段時間夢裡全是她穿著白裙子的背影,每次都被嚇醒,清醒後知道她悄無聲息拋棄他離開北市,是痛不欲生的絕望。

怯懦的嗓音讓顧淮百感交集,望著女人清純的臉蛋,他心軟如水。

“不用脫。”

“我送你回家。”

江瑟瑟沒有動,擰眉,“真珠姐會不會誤會?”

他來墓園的事情她都不知道,顧淮搖頭,“不會。”

江瑟瑟這才同意,在下坡的時候故意摔倒,整個人往下栽,是顧淮眼疾手快拽住,腳又崴了。

她疼得抽氣,顧淮將她背起來,江瑟瑟替他撐著傘,另外一隻手摟著他脖子,眼神朝左邊的方向看去,低眼望著身上屬於男人的西裝外套,唇角上勾。

顧叔叔沒有阻止兩人參加綜藝,她就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也是沒用,身為父親不讓兒子參加綜藝都做不到。

送江瑟瑟回到家,顧淮替她腳踝噴藥,江瑟瑟故意打噴嚏。

“感冒了?”顧淮合上醫藥箱。

“沒有,我身體很好,淋了點小雨不會感冒,你快回家吧。”江瑟瑟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還對著他揮揮手,然後雙手捂著鼻子,像是在忍耐著要打噴嚏。

顧淮摸她的額頭。

額頭比正常溫度燙,這還沒有發燒。

顧淮留下來照顧她,江瑟瑟喝下藥去樓上睡覺,等她到了臥室將門反鎖,走到浴室裡就躺在浴缸裡,涼水讓她打哆嗦。

等顧淮來看她有沒有退燒,卻發現她全身都燙,將她送往醫院輸液,晚上又送回來。

來來回回折騰照顧人,顧淮躺在臥室的沙發上睡著。

江瑟瑟看著放旁邊的手機,拿起來用他的臉解鎖,第一時間就去翻看他和李特助的聊天記錄。

從記錄裡,還真得到對她有用的一些資訊。

踩著光腳去拿自己的手機,江瑟瑟把有用的都拍下來,悄無聲息把他的手機放回去,正鬆口氣聽見男人呢喃,“阿珠。”

江瑟瑟姣好的面容扭曲,嫉妒得恨不得現在就把剛剛得知的訊息發到網上。

咬著牙回到床上,江瑟瑟眼裡泛著毒辣的光。

她屬於她的東西,她都會讓露真珠給吐出來。

阿淮當初是她的,將來也會是她的丈夫。

被惦記的露真珠坐在客廳裡,張姨過來詢問,“太太,你在等顧總?要不要給顧總打電話問問?”

“不用。”露真珠起來回臥室。

她想和顧淮算賬的。

顧淮隔天晚上回家,“昨晚我忙工作,就在公司裡睡了。”

夫妻綜藝下一季又要開始錄製,他最近趕著處理後面的工作,忙點很正常。

露真珠夾菜的動作頓住,饒有興趣,“你是在跟我解釋還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故意跟我說你昨晚的去處?”

她神色自若地吃著菜,沒有看他,顧淮神情有些凝滯,很快就面不改色道。

“我是在跟你解釋。”

“哦。”露真珠頭也沒抬,“下次不用解釋了,我不想聽,你晚上不管是睡公司還是大街,我都不關心。”

明明就是做了虧心事,還偏偏要說是跟她解釋。

在他回來前,下午她收到一個同城快遞。

她沒有快遞,並沒打算簽收,快遞員卻把電話和名字都對上。

最後是快遞員給他拆開的,是一件純手工西裝。

她昨天沒見到顧淮,雖不知道他穿的是什麼,卻也認出來那就是他的。

他的外套被同城寄過來,知道她電話和住址的,露真珠就清楚是江瑟瑟。

顧淮昨晚在江瑟瑟家裡睡。

男人放下筷子,發出碰撞的聲音,神態不悅,“剛滿足你的一個小心願,你就對著我發脾氣,不想我再滿足你後面的心願了?”

露真珠攥緊筷子,冷笑連連。

“你知道我母親和何進清清白白,還用兩人的那些照片來威脅我,顧淮,你要不要臉?”

“你聽話,我也不會威脅你。”男人輕描淡寫,反把責任推到她身上。

聽話聽話,她又不是機器。

露真珠啪地把筷子重重拍在桌面上,“你想要百分百聽你話的,你怎麼不去定製個機器人?”

“我是有思想的人,不是任你擺佈的機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