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強留下她,又能留多久?(1 / 1)
顧淮眼裡的溫度驟然消失,面無表情覷她。
“誰跟你說她不愛我了?”
他臉色冷得可怕,渾身散發著修羅的氣息,江瑟瑟的不甘心再度擴大,她反問。
“阿淮,你現在是要自欺欺人?露真珠不愛你,只要有雙眼睛都看得出來,你現在就是強留下她,你又能夠留多久?”
她靠近他,握住男人的雙手放在她臉頰處,用臉頰蹭蹭男人的掌心。
“阿淮,你就不能看看我嗎?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孩子可以,我的心我的人也都可以。”
她還在有意無意挑撥離間。
“她肚子裡的孩子不一定是你的,不然她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你?”
她像貓兒一樣討好的動作沒有得到顧淮的憐惜,男人把她的手撥開。
“你懷孕我讓你打了,阿珠懷孕我卻要讓她生下來,瑟瑟,你非要讓我把話說明白?”
他神色不快,“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以後別再說這種不討喜的話。”
手被甩開,江瑟瑟聽著他的話,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消失。
他是從那時候就選擇了露真珠?
那她這些天的努力算什麼?
心裡快要氣瘋了,江瑟瑟注視著男人冷淡的神情,像是一盆涼水潑在她身上。
她嗓音突然變得很低,失落,“你是隻想做我哥哥了?”
顧淮不再看她,低頭重新看著檔案,“阿姨的救命之恩我們家都記著的。”
聞言,江瑟瑟苦澀笑出聲,她失魂落魄地盯著他,臉上都是失望。
只是男人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他是個敏銳的人,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她的視線,感受到也故作不知。
江瑟瑟眼淚像斷線的珍珠,捂著臉跑出去。
她在車內放聲大哭,良久將眼淚擦乾,眼底一片陰翳。
她想要的東西絕對不會放棄。
她不信阿淮對她沒有一丁點喜歡,不然也不會縱容她做出傷害露真珠的事情。
只不過露真珠幾次三番跟他提離婚,又欲擒故縱,暫時讓阿淮生出喜歡上露真珠的錯覺。
畢竟她離開他的這些年,都是露真珠陪在他身邊的。
就是小貓小狗,陪在身邊多年,突然離開都會不適應,別說一個人了。
他對露真珠就是依賴,僅此而已。
江瑟瑟從後視鏡裡看著自己的臉,她抬手撫摸著臉頰。
她要讓阿淮的視線重新停在她身上,當務之急是要抓住阿淮的心。
不過就是欲擒故縱,露真珠會,她也會。
江瑟瑟驅車到別墅,直接讓張姨去樓上給她收拾東西。
沒有瞧見露真珠的身影,“她人呢?”
張姨回答,“太太在三樓。”
江瑟瑟踩著高跟鞋去畫室,沒有敲門,她直接推門而入,完全就沒將自己當客人。
露真珠手裡的畫筆一頓,扭頭看見她,反手將畫板扣下。
“你來做什麼?”
江瑟瑟看她防備的動作,嗤笑,“怕我會抄襲你?我的名聲已經出去了,只要是我畫出來的畫,他們都會爭搶著買,你不用遮你的畫,沒有抄的意義。”
露真珠懶得搭理她這些炫耀的廢話。
“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你想要和阿淮離婚,就得做讓他討厭的事情。”
露真珠沒有理會她。
江瑟瑟被無視,雙眼燃起火氣,“耳朵聾了?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
“我做事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也用不著你教我怎麼做。”露真珠垂眸睨著她放在自己肩膀處的手,抓起來甩開。
“有來找我的時間,不如去找顧淮。”
江瑟瑟突然笑,“阿淮是你能攀上的最高的高枝,我還真是愚蠢,竟會相信你想要和阿淮離婚,你的所作所為我沒看出半分想和阿淮離婚的決心。”
“你不想離婚,那就等著被阿淮掃地出門,我要開始行動了。”
她唇角勾起來,神色挑釁。
“求之不得。”露真珠平平淡淡。
江瑟瑟氣急敗壞離開,等露真珠畫完畫出來,正好看到張姨在收拾她的房間。
往裡面探一眼,所有屬於江瑟瑟的東西都已經沒了。
“江瑟瑟不住這間房了?”露真珠抬腿就要去主臥。
“太太,江小姐已經從家裡搬走了,這件事她沒跟你說嗎?”
露真珠停下來,有些驚訝。
搬走?
江瑟瑟好不容易再住進來,為什麼會突然就搬走?
她搖搖頭,想到江瑟瑟說她要開始行動了,難不成就是搬走想要對顧淮欲擒故縱?
沒有多想,露真珠放下心。
走了也好。
不走她還得天天提防著江瑟瑟會對她的孩子動手腳。
兩人在家裡抬頭不見低頭見,她還擔心防不勝防。
當天晚上,顧淮抱著玫瑰花回來邀功。
見女人坐在沙發上看書,他腳步放輕,想要偷偷親她。
露真珠卻看見男人的拖鞋。
在男人湊過來的時候,她用書擋住了他的唇。
顧淮眼色微變,隨即像個沒事人一樣將書推開,重重親在她臉上。
“我已經讓瑟瑟從家裡離開,有沒有什麼獎勵?”
露真珠看他遞過來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她沒有伸手去接,“你讓她離開的?”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跟我們住在一起,特意讓她離開。”從女人臉上沒有看到高興的神情,顧淮在沙發上坐下,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聽不出情緒。
“你不高興?”
露真珠語氣沒有什麼起伏。
“這是你的家,你願意讓誰住就讓誰住,想趕走誰就趕走誰,我有什麼不高興的?又不是屬於我的東西,我還能有決定權?”
顧淮清楚她在意有所指。
還不高興他刪除林清和魏昭。
他掐掐女人的臉頰,裝沒有把她的諷刺聽出來,“這是我們的家,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當然有決定權。”
露真珠笑而不語,眼裡滿是譏誚,
她的決定權在顧淮手裡。
他想要給她決定權,那她就有,惹他不高興那就沒有決定權。
她皮笑肉不笑,“是嗎?房產證寫的是你的名字,”
顧淮撫摸著她臉的動作微頓,很快就恢復正常,剛剛的停頓彷彿沒有發生,他笑著問,“你是想要有屬於你名字的房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