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跟他睡了?(1 / 1)

加入書籤

“爸爸沒帶。”

趙平泉對她笑得和藹可親,“真珠,你要找記憶,不如就讓爸爸陪著你吧,也能給你講講小時候的事情,我只有你一個女兒,你也就只有我這個親生父親了,我們父女應該彼此互相陪伴照顧……”

他話沒有說完,露真珠就明白過來。

“你想讓我給你養老。”

目的直接被她說出來,趙平泉只猶豫一下就點頭。

露真珠將照片揣兜裡,“你不是又再婚了?據顧淮所說,我是我母親養大的,你對我多年不聞不問,養老還是去找你現任妻子的兒女。”

想到王麗出軌,兒女都不是他的,趙平泉就怒不可遏。

他還想對露真珠說說好話,畢竟現在她失憶了,之前強迫她換骨髓的事情記不得,他手機就響起來。

螢幕上顧總兩個字讓他臉色一變,沒敢攔露真珠。

露真珠從商場出來就套上風衣,她沒有立刻回家,轉而想去旁邊的一家金店給餘棠挑一個轉運手鍊,只是還沒到就被人撞了一下。

她撞的後退一步,肩膀發疼,皺著眉抓住鴨舌帽的男人。

男人抬起臉,竟是程懷。

她鬆開了手就要走,程懷卻反手拽住她手臂,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你是不是對我有點意思。”

露真珠挑了挑眉,沒有回答。

程懷臉上閃過難堪,還是開腔,“你若是能替我還賬,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露真珠朝前面看去,發現有兩個外表看著就很兇的男人看向了她這邊,卻沒有立刻過來。

“先去商場吧。”雖說已經是春天了,但三月中旬的天還是涼颼颼的。

程懷嗯了聲鬆開了她的手臂。

兩人到商場裡,程懷先去買了口罩戴在臉上,這才跟著她隨意找一家奶茶店坐下。

“我幫你還賬,你就做我情人?”

程懷剛坐下,就聽見女人直截了當地問。

口罩下的臉閃過異色,他將帽簷往上抬了一下,猶豫快一分鐘才點頭,“可以。”

他聲音說得很低。

露真珠看不見他的神情,不緊不慢,“你見過顧淮,應該也知道他不可能讓我養情人,他不會對我做什麼,但保不齊會折磨你,說不定會打斷你的腿,讓你這輩子都不能找我了,你確定還要找我當富婆?”

程懷驚訝看她,“你不保護我?”

露真珠攤攤手,“我現在花著他的錢,他養著我,也不是次次都能護住你的,而且他暗地裡讓人對你下手,那我也無能為力啊。”

她笑了一聲。

“再說做人情人本來就要承擔相應的風險,這點你不至於不知道吧。”

程懷似乎有些委屈地看她一眼。

他手機不停地振動,電話不斷,還有威脅簡訊。

他一次又一次掛掉,也變得煩躁,“反正我現在過的也不是什麼好日子,我答應你。”

露真珠眼底閃過深色,在商場列印店裡擬定了合同,兩人簽字蓋章便讓他把欠債的人叫來,用顧淮的卡幫他清賬。

等這一切做完,她當晚就沒回家,直接去程懷家裡。

到了程懷家,她便把手機關機。

程懷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不明所以,“你今晚不回家?”

“你不是我情人?”露真珠睨他,“我剛出去一大筆錢,難道不得享受享受你的伺候?就直接回家也太虧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話說得有些直白,程懷耳根泛紅。

露真珠也沒有多說,讓他給她拿一件他的襯衣當睡衣穿。

顧淮聽著電話裡傳來系統提示的關機聲,面容冷峻,手指不斷用力。

他看著時間,已經快到十點了。

又開始電話不接訊息不回了,這次還直接把手機關機。

“查一下那個程懷住哪裡。”他撥了李特助電話。

李特助剛回家,只能夠讓人去查。

拿到地址告訴老闆,驅車去接人。

與此同時,露真珠從洗漱間出來,裡面的熱氣讓她臉頰變得紅潤,她沒有用程懷的任何東西,溼漉漉的頭髮都沒有用毛巾擦一下。

坐在沙發上的程懷立刻起身,跑去浴室將乾毛巾拿出來。

“擦擦頭髮吧。”

露真珠沒有接,“直接用吹風機吹吧。”

她沒有看毛巾,轉而坐在床上。

程懷握著毛巾的手緊了緊,也沒有多說,拿出吹風機替她吹頭髮。

快要吹乾時,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臉頰,柔軟的觸感讓他有些緊張,忍不住去看她,可是女人卻氣定神閒。

他喉結上下滾動,什麼話都沒說。

等完全吹乾,露真珠摸摸頭髮,還沒來得及說話外面就響起巨大的踹門聲。

不是門鈴聲,也不是敲門的咚咚聲,是會擾民的踹門聲。

她坐在床邊面色未變,見程懷去開門也沒有阻止。

程懷將門開啟,見到門口陰鬱的男人他下意識就要關門,李特助上前擋住,用力把門推開。

顧淮大步流星去臥室。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露真珠嬌聲,“我有點累,想要吃炸雞,你給我點一份炸雞,醬就選你平日裡喜歡的吧。”

李特助聽著這嬌媚的聲音,根本就不敢去看自家老闆的臉色。

他大氣都不敢出。

顧淮腳步走得更快,可是到臥室門口他倏爾停下來,竟遲疑要不要進去。

只是猶豫幾秒鐘,他就進去了。

女人坐在床上,看見他臉上的笑容霎那間就消失,隨即坐起來。

她一起來,顧淮將她身上穿的襯衫看得清清楚楚,一眼就能辨認出那是男人的襯衫,襯衫的長度到她的大腿處,鬆鬆垮垮的。

女人臉頰緋紅,嗓音嬌媚得不成樣子。

做了什麼一目瞭然。

顧淮滿目戾氣,他的理智幾乎要被暴戾衝破,瞥見床上她的風衣,面目陰沉地把衣服拿起來扔給她。

“把衣服換了。”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面色難看到極致。

露真珠卻沒有動,“我挺喜歡這件襯衣的,不想換。”

她把風衣隨意丟在地上。

“露真珠,你跟他睡了?”男人陰沉沉叫她名字,緊繃著下顎線,眼裡的冷意快要溢位來,面容籠罩著一層陰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