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紙人替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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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張駐守的是古井無波的溪面。

“張師弟,看來你的同伴要棄你而去了。”

陸頌拿出一張符籙對準張駐守。

就在陸頌丟出符籙的一瞬間,一股突如其來的巨浪將兩人所在的小舟掀翻。

陸頌激發的符籙也因此出現偏差,從張駐守的面前劃過,隨即炸開。

不過陸頌反應及時,在即將落水的一刻激發出身後的摺紙雙翼,懸飛在半空。

“陸師兄!小心後面!”

好不容易重新爬上已經翻過來小舟的張駐守大喝。

陸頌下意識轉身,卻發現身後空無一物。

“騙你的,在前面!”

隨即,一條半米多長的大尾巴從陸頌面前,拍出巨浪襲向陸頌。

陸頌沒有被張駐守干擾,他知道水下那東西的位置。

陸頌背後紙翼聚攏,水花從這紙翼上划走。

這雖然能防住水花,但是也導致陸頌隨著浪濤一起下落。

在臨近水面的關鍵時刻,陸頌甩出一張爆炸符,他自己藉著爆炸符的衝力衝出包裹著他的水簾。

為了防止再被這招偷襲,陸頌又飛高了一些。

他的高度,剛好水浪濺射不到。

陸頌的下方,張駐守騎在一頭至少三米長的鯰魚上,時而潛入水底,時而浮出水面。

見自己對陸頌造成不了威脅之後,張駐守和老鯰魚就轉而騷擾另外的兩艘輕舟。

“快向岸邊劃!”陸頌一邊說一邊向水面丟下各種符籙。

雖然每張符籙都價格不菲,但是到了現在這個關頭,陸頌也不能見死不救。

“哈哈哈!誰都別想逃!”

張駐守突然跳到一艘船上,至於另一艘船則被一個環形水浪纏住,動彈不得。

“師兄!”被環形水浪困住的師妹可憐兮兮地看向陸頌。

另一艘輕舟上,雙方已經開始交戰起來,正打的火熱。

陸頌微微皺眉,隨後雙手一揮,一隻袖口中飛出數只紙飛機,每隻紙飛機上都坐著兩到三名拿著迷你紙刀的小紙人,徑直飛向張駐守。

另外一隻袖口飛出數只摺紙烏篷船,烏篷船上同樣有著數個小紙人,手拿紙刀,落在漩渦的上方。

看著陸頌甩出的紙飛機,張駐守卻絲毫不慌張。

‘陸頌的紙人既然防水,說明他在這些紙人塗了很多油,只需一擊火系法術便能讓這群紙人覆滅!’

張駐守一邊想著,一邊隨手掐訣。

像他這樣的煉氣後期弟子,不說瞬發火球術,但是在那些紙人到來前搓出一個小火球還是沒有問題的。

很快,一個小火球襲向那群飛來的紙人。

“陸師兄……”

張駐守本還想要出口嘲諷,然而紙人下一刻就穿過火球,飛至張駐守的面前,紛紛將迷你紙刀的刀口朝向張駐守。

這紙人竟還防火!

張駐守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其中一個小紙人一刀割喉,再也無法發出聲音。

另外一邊,乘著紙船的小紙人被捲入浪花之中。

這些小紙人紛紛棄船,遊向那條老鯰魚。

老鯰魚還未反應過來,就與這群紙人撞了個滿懷。

紙人們將紙刀插入老鯰魚的身體,死死依附在老鯰魚身上。

不消半刻鐘,月光之下,一條翻著白肚皮,瘋狂流血的巨大鯰魚就浮在了水面上。

“你們沒事吧!”

陸頌確定威脅解除之後,便落在師妹船上,詢問起師妹的傷勢。

見到陸頌落下,這個外門師妹立馬哭得梨花帶雨,盡顯可憐姿態。

然而,在陸頌的背後,巨大鯰魚‘屍體’緩緩向陸頌靠近。

原來這隻大鯰魚是在裝死,它皮糙肉厚,紙人的短刀對它的傷害有限。

就在距離陸頌不到一米的是時候,鯰魚的屍體突然暴起,撲向陸頌。

在老鯰魚即將吞下陸頌的那一刻,天上飛來一道劍光。

老鯰魚被一分為二掉入水中,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屍體。

陸頌轉身,就見雲層上走下兩道身影,一人身騎白鶴,一人腳踏飛劍。

“真巧!遇到了同門師弟。”顧新辭揹著雙手,微笑說道。

幾位外門弟子見到顧新辭穿的衣服,便認出這是天衍宗的親傳弟子,紛紛道:“見過師兄!”

半個時辰後,一堆篝火邊,顧新辭大口嚼著鯰魚肉,非常的滿足。

“不愧是上百年的老鯰魚,這肉就是勁道!”

與放鬆的顧新辭不同,這些外門弟子都十分侷促。

不過也有人非常平靜,就是那個掉入溪水中,到現在還沒有甦醒的那個李姓外門弟子,躺的很安詳。

雖然顧新辭及時讓一些小魚小蝦將那人救上岸,但是此人在落水前就捱了一擊,受傷不淺。

萬幸的是,保住了條命。

“真是巧啊!在這裡遇到同門,就順手幫了你們一把。不必掛懷!你們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想著感謝我什麼的,真的不用你們記一輩子。救命之恩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勝造七級浮屠罷了。你們千萬不要做夢都想起我救你們的英姿。”

顧新辭自顧自的嘀咕著。

就在顧新辭還在得意的時候,他身邊的玐月拉了拉他。

顧新辭於是跟著玐月走了過去,悄悄的說:“我知道那一劍是你出的,放心,我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

“公子!不是這個,我發現那個陸頌應該只是一個傀儡,不是真身。

“嗯!”顧新辭立馬變了臉色。

不動聲色地回到篝火旁,顧新辭還是和原來一樣大吹特吹,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吃完夜宵又將此次收穫處理完之後,幾人暫時回到在玉溪鎮的休息場所,似乎就這樣休息了。

等到夜深之後,顧新辭帶著玐月早早等在了一片林子裡。

在拔了三百三十一片樹葉之後,顧新辭終於等來了陸頌。

剛剛吃魚的時候,顧新辭便讓玐月悄悄給陸頌傳音,約他來這裡。

“顧師兄!你單獨找我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雖然很冒昧,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你的真身在哪裡?”顧新辭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

“顧師兄,你都知道這個問題很冒昧了,那就不應該問。”

“不!這個問題很重要,你這樣遮遮掩掩讓我非常懷疑你是不是魔道派來的奸細。”

“我對天衍宗並沒有威脅。”

“那你就把你的真身位置告訴我吧!”

陸頌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將自己真身所在地告訴了顧新辭。

“我相信顧師兄你不會害我。”

這是陸頌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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