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定山神柱(1 / 1)
“你什麼都不要嗎?”
“真的那麼大度?”
顧新辭笑著看向張七羊,那眼神彷彿在告訴他,要是再矜持不說,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顧師兄!我一直非常仰慕天衍宗的仙人,如果能夠讓我成為天衍宗的一份子,我將不勝感激。”
“此外,要是能夠給我提供一點資源,那就更好了。”
“當然,不給我,我也不介意的。”
張七羊起初說的又快,聲音又大。
越到後面,他的聲音就變得越小越慢。
可能他覺得自己有些得寸進尺了。
“還有呢?難道這樣就足夠了?”
顧新辭向張七羊走去。
他每走一步,張七羊就緊張一分,呼吸就急促一分。
“顧師兄,我不要了,我什麼也不要了。”
最後,張七羊瑟瑟發抖地說道。
“哈哈哈!”顧新辭噗嗤一笑,說道:“瞧你嚇得,等回到宗內,我就幫你辦入門的手續,你築基前的資源我都給你包了。”
張七羊的要求並不過分,顧新辭隨手就能辦到。
“謝過顧師兄!”
張七羊立馬從慌亂變成驚喜。
“好了,現在讓我好好研究一下這個雕像到底有什麼神異之處。”
顧新辭走向三角羊雕像,認真研究起來。
先圍繞三角羊雕像轉了一圈,仔細觀察完這個雕像的外型之後,顧新辭又上手敲了敲。
敲擊聲很空洞,給人一種雕像是隻有外面一層鐵皮的豆腐渣工程的感覺。
但敲打的時候,雕像沒有一點變形,非常結實。
最後,顧新辭從三角羊雕像的嘴巴向裡面看去,黑黢黢地望不到底。
見此,他施展閃光術,從手指發出一道光芒,照進三角羊雕像的嘴裡。
這道光仍然沒有照出什麼東西,就像照入無盡的黑夜。
“玐月,你手上現在還有靈藥嗎?”顧新辭問道。
“沒有!”玐月搖了搖頭。
顧新辭也沒帶,一時間犯了難。
“顧師兄,我這裡還有些紫靈草。”
張七羊從自己的儲物裝備中拿出了上次沒有用完的紫靈草,遞給顧新辭。
只是他從褲腰帶處,像變魔術一樣掏出一把紫葉靈草的動作,稍微有些不文雅。
“很好!”
顧新辭並不介意,接過之後,將紫靈草塞進三角羊雕像的嘴裡,並死死盯著下落的紫靈草。
紫靈草在掉落一段距離後,憑空消失了。
顧新辭又分批將手中的紫靈草丟完,都是這樣的結果。
他猜測,這個雕像內有與空間有關的裝備。
看著從雕像尾部排出的黑紫色小球,顧新辭陷入沉思。
他完全看不懂這個雕像到底是如何執行的。
而這雕像只有一個,他也不敢隨便將其拆除研究。
況且看這雕像的結實程度,未必能夠將其拆掉。
‘或許這是哪個修仙文明的產物,如果能夠批次生產的話,這個吃人山內也許還有其他的雕像。’
顧新辭想道。
“張七羊,你沒在這山裡看到其他類似的雕像嗎?”顧新辭重新將目光投向張七羊。
“師兄,山裡危險,我輕易不會走其他不知道的路,不清楚。”張七羊回答。
他只是練氣修為,不敢隨便嘗試危險的事情。
小心謹慎,才能長生久視。
“玐月!你在山裡搜查一下。”
接到顧新辭命令之後,玐月立馬在山裡搜尋了起來。
顧新辭自己則是在和張七羊一起在雕像尾部,看著紫黑小球掉落。
別說,這紫黑小球一會兒掉一個,還挺解壓的。
比起張七羊,顧新辭要講究衛生一點,他在地上鋪了一些東西去接那些小球。
一直看到三角羊雕像不再掉落紫黑小球之後,顧新辭才想著要將這個雕像給帶走。
他自己顯然是沒辦法撼動這個巨大的雕像。
所以,顧新辭讓仙鶴鳶去將其弄出來。
鳶只是高傲地瞥了一眼顧新辭,就飛上天空,變大身形。
之後,像是抓魚一樣抓住三角羊雕像的脖子。
但鳶扇動兩下翅膀,發現並沒有將這個雕像給帶起來。
雕像比它想象的要重,明明這個雕像看上去是空心的。
為了不讓顧新辭看出異樣,鳶面上只當前兩下振翅是熱身,隨後不斷加大力氣。
最後,三角羊雕像在鳶的努力下,被緩緩拉上了天。
隨著三角羊雕像的昇天,它身下的底座也被帶了出來。
鳶一連上升數十米,才將雕像的底座徹底拽了出來。
原來這雕像的下面竟然連著一個十多米長的圓柱體底座。
隨著三角羊雕像離地,覆蓋吃人山不知多少年的霧氣也開始慢慢散去。
“莫不是將這吃人山的定山神柱給拔了出來?”
顧新辭看著被鳶拽起來的半徑一米多,高十多米的圓柱底座,自語道。
鳶無語地瞥了眼下面震驚的二人,將雕像連同底座一起平放在地上。
它已經對這個鬼雕像的來路有了猜測,只是不想告訴顧新辭。
身具數千年道行,見多識廣,還能化形的元嬰大妖,它自然會說人話。
但是平常它既不化形,也不說人話。
原因無他,就是不想而已。
就像精通變形術的人族修士不會以動物的姿態生活。
而且它的任務僅僅是作為顧新辭的坐騎,偶爾保護他一下,不用做其他多餘的事,何必自找麻煩。
當然,顧新辭求它的話,它大發慈悲地說一嘴也無所謂。
顧新辭不知道鳶的心裡戲,只是跑到圓柱體底座前,敲敲打打。
這個圓柱體底座敲擊起來非常厚重,敲擊聲小而低沉,明顯實心的。
他根本想象不到這得有多重。
不過顧新辭現在腦子裡想的並不是這個。
而是那一句,
“如意如意順我心意,快快顯靈!”
想著,顧新辭就不自覺地說了出來。
那個巨大的圓柱體底座並沒有反應,反而是張七羊注意到了顧新辭的異常。
“師兄!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如意?”
張七羊疑惑地看向顧新辭。
“咳!沒什麼,我正在研究這個東西。”
顧新辭捂嘴咳嗽一聲,儘量掩飾尷尬。
不知道怎麼回事,在修仙界呆的越久,他對於上一世的記憶越深。
有時候就會像這樣不小心說錯話。
見到顧新辭這麼說,張七羊也不敢繼續追問下去。
他位卑言輕,只能扼殺自己不該有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