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歸來的餘成安(1 / 1)
就在金丹長老準備宣佈沒來的餘成安,將因缺席失去比賽資格時,馬浩陽騎著金色大狗拽著面無表情的餘成安飛來。
此時的餘成安已經被折磨的整個人木訥非常,雙目無神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餘成安來了!”
馬浩陽將餘成安丟下,摔在鬥場內。
被摔下來的時候,餘成安一動不動,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過,完全沒有對生的渴望。
“他是不是摔死了?”
肖月弦有些不忍地問道。
因為馬浩陽將餘成安丟下的地方離地面足足有十米,而且餘成安好像還是頭著地。
“他應該沒事。”
玖月鞥感覺到餘成安不僅沒死,似乎連傷都沒怎麼受。
不過,玖月感覺餘成安現在這個狀態還不如死了。
她看到了餘成安的左臉被刻上了大大的刑字,這在天衍宗內就已經是死刑,只是還沒有挑死法罷了!
玖月相信,餘成安現在估計也正期待著死亡。
負責考核的金丹長老也沒有多嘴,只是走完流程,就宣佈比賽開始。
場上的人在開始尋找盟友之前,都或多或少地看了餘成安一眼。
他們都不知道,這個像是死人一樣的傢伙,到底是在玩什麼,只能先將他晾在一邊。
畢竟,比起還站著的其他人,倒在地上的那個明顯要危險性小很多。
很快,鬥法開始。
刀光劍影,焰火升騰,暗器橫飛,金光閃爍。
但是這些都與餘成安無關,他只是目光空洞地看向前方,什麼也不思考,享受著現在短暫的寧靜。
以前的他非常愛鑽營,竭盡一切辦法獲取資源,向上爬!
現在的他已經對這些都無所謂了,他已經喪失了對生的渴望。
這三個月以來,馬浩陽無時無刻不在電擊他。
甚至連睡覺的機會都不給他,如同熬鷹一般。
關鍵是熬鷹也不是這麼熬的。
整整三個月,不眠不休地被電。
並且每次電擊都能戳著餘成安的痛覺極限去。
每當餘成安以為自己能夠慢慢習慣這痛感之後,馬浩陽就加強了電流。
每當餘成安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馬浩陽就給他餵了口保命的藥。
現在,是餘成安最放鬆的時刻,所以他並不打算管身後的事情。
只希望這片刻的寧靜能夠儘可能長一點。
所以哪怕火球在他背後炸開,冰錐、暗器刺中他後彈開。
甚至有人用藤蔓將他束縛,趁亂偷偷拿劍,拿刀捅他,他都不在乎,連表情都沒變,仍是那樣求死意志拉滿。
畢竟鬥場就那麼大,他倒在中間肯定是要無辜躺槍的。
直到有人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他這輩子就是靠這張臉吃飯,也是毀在這張臉上。
他氣得渾身戰慄。
“抱歉啊!兄弟!沒注意到你!”
察覺到自己好像不小心踩到什麼,這隻腳的主人立馬想要道歉,但好像現在是生死時刻。
於是,他又拿劍捅了餘成安一下。
這場比賽雖說理論上不會死人,但那是因為有金丹長老的法術,受到致命傷變成死亡狀態不是真死。
等比賽結束之後,長老會施展法術將傷勢徹底恢復。
這種假死狀態是除了沒死,其他外在表徵都是已經死了的。
所以假死淘汰了的人應該不會動才對,動了就要補刀。
然而,那人的劍卻沒有刺進餘成安的身體。
相反,餘成安抓住準備置自己於死地那人的腳,用力的捏斷了。
等到他站起來之後,其他人才發現這個人身體有多健碩,渾身都是虯結的肌肉。
在飽受折磨的時候,餘成安的身體素質也在快速提升。
按照古老說法就是,這是劫後餘生。
天雷淬體,直接將餘成安從一個柔弱書生,變成了煉體狂魔。
僅憑暴力,餘成安就將場上的所有人秒殺,面無表情地站在鬥場中央。
然後,還沒等金丹長老宣佈勝者是誰。
一道紫雷鎖鏈就纏住餘成安的脖子,將其拽上天空,帶走。
金丹長老看了看飛走的人,心道:
“我還沒恢復你的傷勢呢!”
“算了,反正你也沒怎麼受傷。”
馬浩陽對餘成安的雷罰自然只是雷罰,順便訓練一下自己的控雷技巧,沒有任何想要幫他的理由在。
餘成安體魄的變強只是附帶產物,也在馬浩陽的預料之中。
他也的確將寶壓在了餘成安身上,並和餘成安做下約定。
只要餘成安能夠拿下第一,就答應他,立刻將他處死!
讓他少受一點折磨。
敢刺殺親傳,誰都不可能讓他活。
天刑峰對宗門的死刑犯,無非四種處罰方式。
賣去黑礦,賣給聖周充當建造北境長城的奴隸,賣給聖周的鬥獸場,處死。
四條途徑最後都是死亡,並且活得時間都不長,第四條路是捷徑,也是最輕鬆的死法。
其實比起天衍宗的宗規,聖周要殘忍的多,各種殘忍手段數不勝數,不多贅述。
如果餘成安打進八強,就能去黑礦,幹到死。
依次類推。
至於餘成安犯了宗門守則重要的一項,為什麼還能參加外門大比。
那是因為他的案子目前只是在審理過程中,並沒有結案。
餘成安還算是天衍宗外門的一員。
站在遠處的肖月弦,看著下面鬥場的慘狀,不由得脊背發涼!
好在,金丹長老能夠恢復原樣。
在金丹長老將這些人治好之後,有人拿著破損的法器問他:
“怎麼不將法器一併修復?”
金丹長老沒有理會,只是心念不是自己的弟子,放了他一馬。
之後,肖月弦又看了今天的最後一場。
這一場的勝者是一個名叫杜陽的煉體武者,練的是金剛拳和金鐘罩,憑藉著體魄撐到了最後。
但是他要比餘成安慘的多,全身掛紅,還好最後長老將他恢復了。
這場比試收場之後,人群漸漸散去。
玖月也將肖月弦送回了她在外門的住所。
“玖月姐姐,我們明天還來看嗎?”肖月弦用期望地目光看向玖月。
“我就陪你看完整個外門大比吧!”玖月想了想,說道。
“好耶!”肖月弦興奮地跳了起來,就像被媽媽帶去遊樂場玩的小女孩。
送走了玖月,肖月弦發現自家那隻貓似乎在以某種怪異的目光看自己。
等肖月弦看向它時,它竟然在往後退。
後撤步,
然後一個後空翻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