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風波(1 / 1)
雲笙下來了。
不過想來也是必然的,下面搞出這麼大動靜,一定會有人偷偷和雲笙通報的。
她今天穿了一身裸色長裙,優雅而純美,銀色的耳墜微微搖晃,帶著一種迷人的風情,不過這個時候,她的臉色很差。
蘇諾抓了抓頭髮,還是收了手。
陳士元叮囑過他,儘量不要和雲笙再發生什麼矛盾,度過這半個月,過了半個月之後,紀律部再找他麻煩,陳士元就不會坐視不管了。
不過顯然鞏陽並不像讓蘇諾安然度過這半個月,他看見雲笙的時候,眼中閃爍起了熾熱的光芒,隨後又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十分有骨氣的紀律部副部長。
“這是怎麼回事?”雲笙冷著臉,看著倒在地上的部員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我今天和蘇諾對接,想要給他安排工作,結果他不聽管教還出手傷人,這都是大家看到的。”鞏陽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
“對,就是,鞏副部長就是給他安排了一個簡單的工作,結果他就動手了。”馬上有人附和道。
“就是就是,還打傷了我們兩個人。”
眾人一時間宛若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紛紛指責蘇諾。
而這個時候,鞏陽是適時說道:“雲笙,我看星邃學院已經容不下這種人了,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把他開除掉,以正校風!”
雲笙沒有說話,她走下樓梯,冷冷的看著蘇諾開口說道:“你有什麼要說的?”
“隨便你們吧。”蘇諾一臉無所謂,他說了不和雲笙鬧矛盾,可沒說對著姑娘百依百順。
“這就是你的態度?”雲笙眉毛一挑,眉眼銳利如刀,“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有權利讓你在學院待不下去吧?就算是陳士元也攔不下來。”
“我當然知道,我今天能來已經算是妥協了,希望你們不要再得寸進尺了,我是人,不是柿子。”蘇諾微微吐出一口氣。
“雲笙,這小子簡直就是狂的沒邊了,不開除他就難以整治學院的……”鞏陽又走上來添火加柴。
但是話音未落,雲笙就冷冷的說道:“住口!”
鞏陽的臉色微微變得有些尷尬。
“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嗎?關於蘇諾的事情由我全權負責,誰讓你和他接觸了?”雲笙接著質問道。
“我……我這不是想給你分擔一點嘛,而且這個蘇諾粗暴危險,我不能讓你和他接觸。”鞏陽把責任全部推到蘇諾身上了。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沒什麼關係,不要讓我知道有下次。”雲笙冷冷的說道。
鞏陽還想說什麼,但是雲笙已經轉過頭不再看他了,她目光落在了蘇諾身上的淤青上,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你不是很能打嗎?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
蘇諾不說話,這點傷對他來說真的沒什麼。
雲笙盯著他,似乎是希望他說點什麼,但是片刻之後就放棄了,她冷冷地說:“你跟我上來。”
鞏陽一聽這話就有些急了,蘇諾如果真的把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抖出去,那自己麻煩就大了,他連忙說道:“雲部長,我跟你一起,免得這小子做什麼事情。”
“不用了,你還有別的事情。”雲笙冷冷的回過頭說道。
“什麼事情。”
“把今天所有參與打架事件的學生全部從紀律部除名,拉入黑名單,所有圍觀的人記過一次,給我交一份檢討,另外,鞏陽,你這次的處理方式讓我感到失望。”
留下這些話,雲笙就拽著蘇諾噔噔的上樓了。
鞏陽站在樓下,腦子裡空蕩蕩的,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他看得出。
表面上雲笙對蘇諾的行為似乎很憤怒,但是她懲罰了現場所有的人,卻就是沒有懲罰蘇諾,甚至沒有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在袒護蘇諾。
而且這位大小姐平時不喜歡和人接觸,但是這次確實主動拽著蘇諾,將他拽走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不是彼此已經是對頭了嗎?鞏陽腦子發木。
他突然意識到雲笙把蘇諾弄到紀律部來,很可能不是為了懲罰蘇諾,而是別有目的。
妒火開始在鞏陽胸腔裡熊熊燃燒。
就在這時,一個打手說道:“鞏……鞏副部長,現在怎麼辦?您……您該不會真的把我們除名了吧?我們可是聽你的安排。”
這些打手可一點都不想離開紀律部,畢竟紀律部可是有額外的資源的,為了那筆資源他們也自然不想走。
“我能有什麼辦法?這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本來心情就極其不好的鞏陽毫不可以的怒吼道,“一群廢物打不過人家一個。”
幾個打手一聽,鞏陽這是不想管了,一個個也都惱火了起來:“哼,不知道是誰讓我們動手的,又是誰剛剛下的尿褲子了。”
“你他媽再說一遍?”
“鞏部長你好大的官威啊,沒事,待會兒我們找雲部長彙報一下。”那個打手冷笑。
“你敢!”
“喝,是您敢做不敢當吧。”
鞏陽怒了,揮起拳頭就衝了上去,下面又打成了一團。
……
雲笙的辦公室並不是很大,也沒有什麼特別獨特的地方,就光是收拾的很乾淨。
比較奇怪的一點就是這個小小的房間裡的放了兩張電腦桌,其中一張電腦桌是雲笙自己用的,而另外一張電腦桌則是,剛剛新搬進來的。
雲笙一進房間,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然後從一個小小箱子裡摸出了一瓶藥膏丟給蘇諾,冷冷地說:“自己解決。”
蘇諾看了看,這瓶藥膏是治皮外創傷的。
“我用不到這種東西。”蘇諾將藥瓶放在桌子上,微微開始運轉靈力,他身上的那些傷痕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雲笙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頭,冷冷的說道:“用不著算了。”
蘇諾也懶得搭理這丫頭,不鹹不淡的問道:“所以,我要在這裡幹半個月?”
“是。”
“行吧,兩個月就兩個月,看在陳士元的面子上。”蘇諾嘆了口氣。
“陳士元和你說了?”
“如果不是陳士元的話,我想我麼兩個絕對不能站在這裡好好交流的。”蘇諾說。
他並沒有說謊,如果不是看在陳士元的面子上,他恐怕不會出現在這裡,他又不是任人揉捏的核桃。
雲笙微微咬了咬嘴唇,沒有再說什麼。
“說罷,怎麼安排?端茶倒水掃廁所都可以。”蘇諾已經無比的平淡了。
“我沒打算給你安排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雲笙依舊一臉冷然,然後停頓了片刻說道,“助理,私人助理,我的。”
蘇諾微微一怔:“就這?”
“就這些。”雲笙說道。
“嗯,怎麼說呢?比我想象的簡單了不少,我以為你能整出什麼比較棘手的花樣來。”
“我沒那樣想過,也沒那麼討厭你。”雲笙開口,說完之後她自己又莫名其妙的煩躁了起來,“不要廢話了,該幹什麼幹什麼,那臺電腦桌就是你辦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