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唯一的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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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蘇諾決定跳過這個話題,不然的話他很可能會肝疼。

他開口問道:“我有一個問題,既然是天流和人讓你來殺我的話,那你為什麼要來找我呢?你這是打算背叛斬鬼眾嗎?我們三非協會人滿了哦,不打算招新了。”

“你理解錯了,斬鬼眾對我來說是最為寶貴的東西。”劍葬一郎挺直了腰桿,手放在了腰間武士刀的刀柄之上,“我永遠忠於斬鬼眾,但是與此同時,我是一名武士。”

“出於武士的榮耀?”

“自然是出於武士的榮耀。”

蘇諾突然發現劍葬一郎書並不像長的那樣猙獰,相反還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人,憨厚老實到像是鐵憨憨的一個人。

“那……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蘇諾說道。

“對,小心行事,但是不要怕。”

“啊,我不會害怕的。”

突然,劍葬一郎就動手了,是真的動手,真真實實的動手。

他一把握住蘇諾的手說道:“沒關係,你只是一個柔弱的科學家,沒有必要偽裝的那麼堅強,但是你要相信,我一定會拼上性命保護你,我也有要守護的東西!”

“啊……那謝謝你啊。”蘇諾沒有和劍葬一郎聊太久就匆匆的溜號。

回到餐廳,回到自己的座位,湛光啟看著蘇諾,不由得問道:“蘇諾,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為什麼你的臉色這麼蒼白?”

“被嚇到了。”蘇諾說。

“被嚇到了?為什麼?”

“因為有人要殺我。”蘇諾說。

“不會吧,有人要殺你就把你嚇成這樣,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剛剛劍葬一郎拉著我的手說道他會拼死保護我的。”

眾人:“……”

“不知道你們能不能體會那種感覺,那種一股涼氣從腳底板衝到腦袋,然後眼皮哐哐直跳的感覺?”

眾人:“……”

突然之間,湛光啟就有些同情蘇諾了。

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把這個小年輕嚇成這樣,然後蘇諾就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幾個人。

“等……等一下,我沒反應過來。”湛光啟有些發矇,“簡而言之,天流和人想殺你,並且派劍葬一郎前來要你的命,但是劍葬一郎非但不想要了你的命,反而是想要保護你?”

“說簡單一點就是這樣。”蘇諾回答。

“那他是不是有病啊?”湛光啟說,“還是說他們有什麼陰謀詭計神的。”

蘇諾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你知道的,我不是什麼智力型的角色,對於陰謀詭計什麼的我也是完全一竅不通的,不過其實也沒關係如果他們願意搞什麼陰謀詭計的話就隨他們去搞吧。”

說實話,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什麼能夠搞定蘇諾的陰謀詭計的話,蘇諾自己也蠻像試試的。

“只能說祝他們好運。”柳天機淡淡的開口說道。

在這個時候,他們距離迷谷本土還有一段十分遙遠的距離,他們還要在這艘船上呆很久

……

大洋的另一端,天空聖城,蒼白天空大教堂。

主教廳之中,紅衣大主教神之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聆聽者來自下面的彙報。

“也就是說,現在有一支九個人的聯合小隊正在朝著迷谷本土進發?對嗎?”神之心的聲音不怒自威。

“正是如此。”下面的藍衣主教回答道。

“帶隊的是誰?”神之心又問。

“帶隊的是瀛島斬鬼眾的天流和人和劍葬一郎,名目是神諭教在進行違反道德,阻礙人類發展的計劃。”

“這些卑賤低劣的人類。”神之心的瞳孔之中悄無聲息的劃過一抹寒光:“他們終究無法獨立存活,他們是父的造物,終究將歸於父的管轄。”

“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哦,現在神的禱文什麼的可救不了我們,我們要不要做一點準備。”說話的是神之手,他依舊是一臉的大胡茬,頭髮凌亂,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居然是一個聖者。

但是確實,神之手並不是聖者,他一點信仰都沒有,他僅僅是知道自己是什麼,要怎麼做而已。

“來就來吧,說到底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神之脊柱緩緩的開口,聲音嘶啞低沉,“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掌握著多麼偉大的力量,神的力量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神之脊柱所說的偉大力量自然就是法則之力,雖然說他們的法則之力是借來的,但使用神的力量對付一群凡人真的是遠遠的足夠了。

不過這個時候站在人群中的神之顱卻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他開口問道:“聯合小隊中有花都的小隊嗎?”

“花都的三非協會派出了五個人,其中四個是S級。”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神之顱甚至微微鬆了口氣,幸好花都派出的是那些S級的,而不是之前跟他們交過手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

那些奇怪生物的超凡實力,他曾經見到過,幾乎難以想象。

“對了,你剛剛說五個人之中有四個人是S級嗎,那麼最後一個人呢?”

“最後一個人是一名後勤人員,D級。”

聽到這裡的時候,神之顱更加放鬆了。

“名字好像是叫做蘇諾。”

一聽這個詞兒,神之顱的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他的身體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我們要幹掉蘇諾,我們必須要幹掉這個叫蘇諾的。”神之顱連忙說道。

但是他的這番話並沒有引起任何附和,僅僅只是引來了神之手一陣輕蔑的笑聲。

“花都有句古話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看起來我們的神之顱似乎是被咬得不輕。”神之手毫不客氣的譏諷。

“你們根本不明白!!那個蘇諾是神之敵!”

“神之顱!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你會如此懦弱!”神之脊柱冷冷的說道,“僅僅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花都人你而已,至於讓你這麼心驚膽戰嗎?”

“我……”

神之顱還想說點什麼的,但是看著在場的眾位聖者的表情卻終於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問題,整個聖者圈子,或者說聖者神諭教會,唯獨自己一個人知道他們在面對一個多麼可怕的敵人。

一場危機正在悄然降臨,但是沒人信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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