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兔肉風波(1)(1 / 1)
“今玉,等會來家裡吃兔肉哈。”
“淺夏姐姐,哥哥做好飯了,你和另一個姐姐吃吧。”
林淺夏聽了這話看向周今安。
周今安道:“確實做好飯了,西紅柿雞蛋湯,那兔子你倆吃正好。”
“想本來還想讓你們一起過來的。”
“那兔子皮還留著的嗎?”
“在呢,不過我不會處理,想留著冬天的時候做一副手套的。”
“我之前和爺爺學過硝兔皮,要是信得過我的話就交給我吧。”
不愧是她物件,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她回院子把兔皮拿出來交給他。
“今安哥,辛苦你了。”
“這有啥辛苦的,順手的事。”
周今安接過兔皮的時候正好被林淺夏看到他手上的傷口。
還在往外滲血。
“這是怎麼了?”
“沒事,被刀劃了一下,等會就好了。”
“你等一下。”
她急匆匆的回院子拿出酒精和創可貼。
郭媛媛見她來回兩趟心裡想,談個物件還怪忙的。
其實這點小傷口對於周今安來說就跟被蚊子叮了一樣,就是蹭了下皮,根本不算受傷。
這可把林淺夏急壞了。
“今安哥,酒精會有些疼。”
她用棉棒輕柔的把傷口擦拭了一遍。
周今安看著她低頭忙活的模樣輕笑一聲。
林淺夏不明所以的抬頭看了看他,“怎麼了?受傷了還笑!”
“沒事。”
她輕輕的吹了吹傷口,食指傷處溼熱拂過。
最後貼上了創可貼。
這些周今安還是第一次見,傷口處確實舒服了不少。
“好了。”
“辛苦你給我包紮傷口。”
“傷口哪有不疼的,以後你受傷可一定要告訴我,不管多小的傷!”
見她兇巴巴的模樣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好~,答應你。”
“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可不能不守信用。”
林淺夏說完腳步輕快的回院子。
“淺夏,來嚐嚐味道。”
“聞著就挺香的,根本不用嘗,你的廚藝我是相信的。”
從她回來臉上的笑意就沒停下來過。
見她樂成這樣郭媛媛說道:“你怎麼這麼開心?”
“當然開心,以後你就懂了。”
“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遇見個順眼的,人海茫茫還是返城再說吧。”
林淺夏點點頭。
可能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除了周今安沒見個好男人。
四年之後回城郭媛媛也才二十二歲。
這個年代的大學的含金量可不是一般的高,考進大學比什麼都強。
不得不說這紅燒兔肉的味道邪太好聞了。
小火慢燉,味道慢慢的從院子裡飄出去。
孫迎春老婆子叉腰在邪自家院子裡罵爹罵孃的。
“林知青這小賤人做了什麼好吃的怎麼這麼香,肯定是燒的肉。”
周金蛋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喊道:“奶奶,我要吃肉!嗚嗚……我要吃肉。”
“奶奶的心肝快別哭了,乖寶想吃肉明天奶奶就去鎮上買。”
聽到這話周金蛋立馬從地上爬起來。
真是被慣壞了。
周招娣邪從廚房裡出來說道:“奶奶,吃飯了。”
“吃飯就吃飯,喊那麼大聲做什麼!老孃還沒死呢。”
王大紅畏畏縮縮的說道:“婆婆,招娣不是這個意思。”
“哼,我看你們娘倆怕是在心裡咒我呢。”
周水根喝的醉醺醺的從屋裡出來罵道:“還不吃飯等什麼呢,老子要餓死了。”
他一出來嚇得王大紅直打哆嗦。
周水根往日裡一不開心就打王大紅和周招娣出氣。
孫迎春抱著周金蛋在一旁叫好,甚至還說他打輕了。
王大紅和周招娣母女倆在老周家過著地獄般的日子,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周水根也聞到肉香味了。
“娘,你拿著碗去隔壁要點吃的,你年紀大會給你的。”
“兒子啊,你是不知道啊,這肉味是從林知青家裡飄出來的,那賤人不好拿捏。”
“她不給你就跪下,小姑娘臉皮薄會給你的。”
孫迎春是一萬個不樂意,但這是自己兒子不能不去。
於是她從桌子上拿了一個大碗,還不忘喊著王大花。
王大花可是大著肚子的,真要出意外還能訛一筆錢。她偷偷找人算過,肚子裡是個賠錢貨。
“娘,我大著肚子……”
“唧唧歪歪的做什麼,你要不大著肚子才不屑叫上你,水根海等著吃肉呢。”
周招娣緊緊的拉著王大花的衣袖。
“招娣乖,娘很快就回來。”
周金蛋說道:“你個小賠錢貨,快讓娘去要肉吃。”
周水根抬手就要打周招娣,幸虧他酒喝多了,醉醺醺的使不上力氣。
林淺夏和郭媛媛剛把紅燒兔肉從鍋裡盛出來。
“砰砰砰……”
“淺夏,你家裡這麼受人歡迎?”
“可拉倒吧,可別是來找事的。”
兩人把兩盤兔肉放在桌子上,開啟門出去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結果一開門看見孫迎春差點嘔死。
真是離譜到家了。
這人怎麼還陰魂不散吶。
林淺夏看向王大花,瘦的眼睛都突出來了,身上穿著破爛衣服,挺著個大肚子,腳上穿著破草鞋。
這怕是來碰瓷的吧。
“有事?”
“林知青,我們周家吃不上喝不上,今兒個你燉肉的味道傳到我們家,我家金蛋饞的哇哇哭,你就可憐可憐我這老婆子吧,給我幾塊肉吧。
你看看我兒媳婦大著肚子瘦成啥樣了。”
道德綁架啊。
我沒有道德,道德就綁架不了我。
家裡窮還不努力幹,有不是她的原因導致的。
“大娘,我們非親非故的趕緊走吧。”
“怎麼能非親非故呢,我們明明是鄉親啊,同在一個村裡住著。俗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
“呵呵,咱們不是一路人。”
王大花見狀小聲說道:“娘,我們回去吧。”
“好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跟你生的賠錢貨一樣,胳膊肘往外拐。”
郭媛媛看了看孫迎春老婆子說道:“大娘,要不你去找村長或者大隊長吧,你家裡這麼苦說不定會救急你們。”
林淺夏直接給她豎起大拇指。
“我這姐妹說的在理,你們是這麼多年的鄉親肯定會幫你的。”
孫迎春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村長和大隊長兩家能搭理她才真的奇怪。
“林知青,你看在招娣的面子上幫幫忙唄,要不然最後吃苦頭的人是招娣。”
林淺夏罵道:“你這老虔婆心思夠毒的。”
“你敢罵我?”
“罵你怎麼了,你自己做了缺德事還不允許人罵。你虐待兒童是犯法的,主席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你看看你兒子婦被你折磨成什麼樣了。”
“放屁!嫁到我們老周家就是我說了算。”
“你說了算正好,趕緊離開,不然咱們去派出所或者去公社都行。”
一聽這話孫迎春有些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