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雲禾錯了(1 / 1)
綠繡悄無聲息地退到夙雲禾身邊。
角落裡,槐花震驚地聽著一切,卻沒辦法張口說話,只能無力地看著風丫說出幕後兇手。
大街上,槐花並沒有跟隨白姣姣身側服侍,可以說,自從秋花來到白姣姣身邊後,槐花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她也是被抓進宮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
白姣姣聽那奉茶宮女說完,便知不對,連忙跪下。
“父皇,兒臣沒有讓槐花殺人啊父皇,兒臣不敢,還請父皇明鑑。”
夜修寒心中非常生氣,但是他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只能跟著白姣姣一起下跪。
“父皇,姣姣純善,此事定然是有人陷害”,夜修寒說著,銳利的眼眸掃向青苔。
青苔被那眼神嚇得一抖,但還是堅持:“陛下,奴婢說的都是真的。”
青苔知道,話已經說了。
現在反悔,便是欺君,更何況,她真的看見了。
皇帝的眼神掃過在場眾人,眸中捉摸不定。
眾人有些不安。
就在這時,皇帝開口了。
“你剛剛不是說,你要把一切全部說出來嗎?說吧,朕聽著。”
白姣姣有些驚慌,看向風丫。
可風丫卻是不給她一個眼神,堅定地看向高臺之上的皇帝。
“是璃王妃白姣姣所為,是她指使草民,要草民對清平縣主不利,但並未指使草民謀害太子。”
最終,風丫還是替她辯解了一句。
“陛下”,風丫拱手:“璃王妃並沒有要了清平縣主的命,其它一切是草民自作主張。”
“還請陛下允許草民替璃王妃,以死謝罪!”
風丫說罷,頭狠狠地磕在地上。
“誣陷王妃,你本就該死!”風丫話剛說完,夜修寒就抽出了侍衛的刀,準備當眾砍下風丫的頭。
祝玄玉反應迅速,抽刀就擋下了那冰冷的刀鋒。
“璃王,你幹什麼?”皇帝怒斥。
為了一個女子,竟然如此衝動,不堪大用!
皇帝隱晦地掃了一眼白姣姣,此女倒是有些手段,可惜了,心太狠了。
若非早有婚約,皇帝是不會讓這樣的女人成為正妃的。
“來人,將此人還有那個叫槐花的殺人兇手拉下去,按照律法處置!”
“是”,祝玄玉拱手。
風丫被帶了出去,走到外面後,剛好撞上了一個粗布麻衣的人,對上那人的視線。
風丫一怔。
唐平?
唐平沒死?
那裡面……
風丫心裡面一咯噔,轉身就要進去,卻被祝玄玉眼疾手快地點了穴。
霎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只能被人推著走。
祝玄玉看了一眼押著唐平的容子楚,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容子楚直接抓著唐平準備離開,夙雲禾扶著綠繡的手臂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不過一瞬,她就猜到了祝玄玉的打算。
敢情是她想岔了,還以為祝玄玉將人藏起來另有打算呢,沒想到是準備當王牌使用吶。
不過現在已經晚了,她已經出完牌了。
“宮中人多眼雜,祝大人可要小心才好。”
夙雲禾瞥了一眼不說話的唐平,轉身離開。
等坐到回府的馬車上後,綠繡鬆了一口氣。
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搞那樣的一場戲,她壓力也不小。
“小姐,你好厲害啊,居然能想到利用陛下身邊的青苔,不過小姐,您應該也沒見過青苔幾面吧?居然就能將人記住,好厲害啊。”
活了兩世的人了,自然對於天子身邊的人記得更加清楚。
“巧合而已,若非在馬車上剛好看見了她,不會有這麼一場戲的。”
綠繡點頭,“說來也是,祝大人也真是閒得慌,好端端地將唐平藏起來作甚,要不然小姐也不必冒這麼大的風險。”
她也就不用易容成槐花了,還要拉個人陪自己演戲。
也幸好青苔那陣太過慌亂,只是探了探鼻息,沒有摸脈搏,不然她找的那個“死屍”可就要露餡了。
“告訴車伕,改道將軍府。”
先前叫青萱去了將軍府,將阿哥的事情與他們說了,也不知道外祖母他們有什麼打算,她得去看看。
想到阿哥的事情,夙雲禾一陣頭疼。
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說……阿哥就不會出事。
“外祖母。”
夙雲禾一進府就急匆匆地找外祖母,突然,在拐角的時候,夙雲禾一個不察,撞在一個堅實的胸膛上。
抬頭一看,夙雲禾一喜。
“外祖父~”
她回來後,因為各種原因還沒有正式拜見過外祖父,沒想到這次來竟然這麼莽撞地就撞上了。
沒錯。
眼前這鬍子花白,精氣神滿滿的老爺子可不就是她那盛名在外的外祖父嘛。
原本老爺子還以為是不懂事的丫鬟橫衝直撞的,結果一看見夙雲禾的臉,就直接愣住了。
這……老婆子變年輕了?
然後下一秒,他就聽見了眼前這個丫頭的稱呼。
外祖父……哦,原來是禾丫頭啊。
他當即就是一個熊抱。
夙雲禾呼吸一滯,聞著老爺子身上熟悉而又陌生的氣味,鼻子一酸,想到了前世……
“外祖父~”
不同於第一道的驚喜和依賴,這一道卻是帶上了哭腔。
嚇得老爺子趕緊鬆開了夙雲禾。
“怎麼了?外祖父給你弄疼了?”
“哎呦,禾丫頭,你可憋哭了,一會兒你奶奶看見了該拿著大砍刀砍我了。”
老爺子這麼一說,夙雲禾“噗嗤”一聲笑了。
“外祖父騙人,奶奶拿的是柺杖,才不是砍刀。”
“外祖父,阿哥他……”
“噓——”老爺子悄摸地拉著夙雲禾到了二人的臥房。
坐在主座上的老太太似乎正在和旁邊的嬤嬤說什麼,滿臉嚴肅,見夙雲禾一進來,瞬間變了臉,臉上堆滿了笑容,拄著柺杖就迎了上來。
“禾丫頭來了,我就猜到你要來。”
“來,快坐。”
老太太說著,溫暖而又佈滿了皺紋的手就要拉起夙雲禾的手。
夙雲禾卻是避開老太太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襬,緩緩跪下,避開二老的視線。
“外祖父,外祖母,雲禾錯了……”
二老對視一眼,老太太吩咐所有人都出去。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老太太才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什麼錯了?”
“禾丫頭,你別嚇外祖母,你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