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小的陰差震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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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裡的乘客,都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而我根本沒有搭理他們。

我用盡全力,朝著外面吼了一嗓子:“陳龍,我踏馬弄死你。”

我直接從車窗戶跳了出去。

碎玻璃在我身上劃了十幾道口子。

我顧不上擦血,飛快的朝著前面跑去。

前面,就是醫院。

是我媽擺攤的地方。

我看見我媽倒在地上,陳龍正用腳踹我媽。

我爆發了從未有過的速度。

我像是一顆炮彈,狠狠的撞在陳龍身上。

陳龍慘叫了一聲,身子像是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我沒顧得上看陳龍:“媽,媽,你怎麼樣?”

我媽強撐著,勉強衝我笑了笑:“我沒事,我們回家。”

旁邊賣包子的老頭認識我,他低聲對我說:“沒事就怪了。”

“剛才那個小混混,把錢和手機都搶走了。”

我對老頭說:“李爺爺,你幫我照顧一下我媽。”

老頭扶著我媽坐下來:“要不要報警?”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

我大踏步的向陳龍走過去。

不能報警。

報警的後果,只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好人怕進號子,壞人根本就像回自己家一樣。

規矩,永遠是限/制老實人的。

今天。

我想用私刑。

陳龍見我走過來,一臉驚恐的跑了。

我對魏卒說:“你注意收集他的恐怖情緒。”

魏卒嘆了口氣說:“我倒是想,他也沒有啊。”

我說:“沒有?他臉都嚇白了,沒有恐怖情緒?”

魏卒說:“真沒有。可能喝酒了,酒壯慫人膽。”

我沒有再和魏卒扯閒篇。

我騎了一輛共享單車,朝著陳龍追過去。

陳龍跑的肺都要炸了,進了城中村。

我樂了。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當初我被陳龍攆的像是狗一樣,逃進了城中村。

短短几天而已,現在換成他逃跑了。

我眼看著陳龍跳牆進了一個院子,我也跳進去了。

然而,進去之後我就傻眼了。

裡面站著好幾個人。

每一個人都拿著刀。

領頭的人,正是賭場的彪哥。

我皺了皺眉,對彪哥說:“這是什麼意思?”

彪哥一臉不好意思:“他給的太多了。”

“兄弟,我們今天只卸你兩條腿,從此以後,你和你家人,我們絕對不動。”

“你是躺在床上,打了麻藥截肢呢?”

“還是反抗一下,在反抗中被砍腿呢?”

“不過如果你反抗了,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我們就不能保證了。”

我左右看了看,陳龍並不在這裡。

彪哥哦了一聲,貼心的告訴我說:“他走了。”

“說是得有不在場證明,這會估計去學校了。”

我哦了一聲。

彪哥說:“兄弟,你選一個吧,到底是來文的還是來武的?”

我說:“我反抗一下,不過刀劍無眼,萬一不小心傷到你們,可別怪我啊。”

彪哥說:“沒事,道/上的規矩,凡是受傷了,都自認倒黴,龜孫子才會報警。”

我嗯了一聲。

魏卒提醒我說:“這些人都是真正的亡命徒,個個有案底。”

“你一個人對付這麼多人,說是以卵擊石都抬舉你了。”

“崔浩,要不然還是跳牆跑吧。”

我說:“不是還有你嗎?”

“你一個陰差,不能有點作用?”

魏卒苦著臉說:“我倒是想,我現在虛啊,能醒著就不錯了。”

“你好歹給我弄點恐怖情緒養養傷啊。”

“不過這群亡命徒,個個自信的要命,他們也沒有恐怖情緒啊。”

我笑了笑:“馬上就有了。”

恐怖情緒這東西,其實好弄。

一回生二回熟。

自從我把陳龍嚇尿了之後,再看見這些小混混,已經沒什麼心理壓力了。

他們在我這已經祛魅了。

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癟三罷了。

彪哥向旁邊人使了使眼色。

那人舉著砍刀就衝我劈過來了。

我瞭解過他們打架的規矩。

以嚇人為主,以傷人為輔。

他們的刀很大,看起來很嚇人。

但是他們不敢捅,一般都是砍。

貼著肉皮劃拉一下,好幾尺長的口子,流滿身的血,看起來嚇死人。

實際上,全都是皮外傷。

這種成年的混子,最怕的就是愣頭青。

因為愣頭青沒輕沒重,拿到刀那是真的朝著要害招呼。

巧了,我這個年紀,正是愣頭青的年紀。

當這傢伙的刀向我劈過來的時候,我沒有躲,硬捱了他這一刀。

我知道,他們常年打架,我其實躲也沒用。

躲得了第一下,躲不了第二下。

我乾脆不躲了。

他的刀砍在我身上,我根本來不及去看傷勢,我直接伸出兩隻手,狠狠戳在他的眼睛上。

我是照著戳瞎的目的去的。

這混子慘叫了一聲,把刀丟在地上,捂著眼睛蹲下了。

我撿起他的刀來,一腳踩住他的手,隨後一刀劈下去。

我這並不是做做樣子,一刀狠狠砍在他的手腕上。

深可見骨,血肉模糊。

整個城中村,響徹了他的哀嚎聲。

隨後,魏卒也興奮地叫起來了:“來了,來了,恐怖情緒來了,好爽……”

其他的混子都看傻了。

尤其是彪哥,結結巴巴的說:“操,上來就砍手啊。”

“踏馬的……還有沒有規矩了?”

我根本沒搭理他,我直接砍向旁邊的另一個混子。

那個混子連招架的膽量都沒有,把刀一扔,直接翻牆跑了。

我衝我們嘿嘿笑了一聲,癲狂的說:“你們說,我今天就算殺了人,那也得算是正當防衛吧?”

彪哥一夥人,雖然努力維持鎮定,但是他們的恐怖情緒出賣了他們。

他們個個怕得要命。

這些混子,重點在一個混!

混,首先要活著,然後要佔便宜,然後要欺軟怕硬。

而現在,我要和他們玩命了。

他們怕了。

我提著刀,直接朝著彪哥扎過去了。

彪哥一邊向後退,一邊大喊:“攔住他,攔住他。”

我嚎叫著:“來啊,來攔著我啊。咱們一命換一命。”

我揮舞著手中的刀,無差別的砍向所有人。

他們沒有一個敢過來的。

這時候,魏卒說:“我吸收的差不多了,再多的話,有點虛不受補了。”

我點了點頭:“那行,那我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陰差震撼吧。”

然後,我把刀丟在地上。

我朝著彪哥伸了伸手。

陰差的力量,瞬間籠住他的身體。

我看見一道黑色的影子,從他的身體中抽出來了一半。

這影子劇烈的掙扎著,痛苦的嚎叫著。

那是他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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