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城隍大人,你酒精過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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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老王的說法,如果我被陰差煉化成活死人。

我的陽壽會被吸光。

在生死簿上,我的陽壽應該為零。

我翻開第一頁,欣喜的發現,我的陽壽還有七十多年。

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不遠處傳來城隍的聲音。

“踏馬的,奇了怪了,為什麼每次喝完酒,我這臉又紅又腫又疼的。”

我心裡一哆嗦:“壞了,城隍醒了?怎麼這麼快?”

我連忙把意識退了出來。

現在,我手裡攥著城隍的眼球,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人都醒了,我怎麼把眼球還回去?

後來我心一橫,直接把眼球藏到角落裡了。

還個屁。

只要我不承認,誰知道眼球是被我拿的?

這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

只見城隍還有點暈乎,意識沒有完全恢復。

他揉著臉,對魏卒說:“你說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臉這麼疼?”

魏卒乾笑了一聲,說:“也許,大人你是酒精過敏了。”

我:“……”

好傢伙,這種扯淡的謊言也可以嗎?

城隍居然有點相信了。

不過他半信半疑的說:“但是本座已經沒有肉身很多年了,魂魄也會酒精過敏嗎?”

魏卒的回答理所當然,十分坦蕩,十分肯定:“會啊。”

“我這酒是用魂魄釀造而成的。城隍大人喝了之後,出現酒精過敏的症狀,不是很正常嗎?”

魏卒這麼理直氣壯,搞得城隍都不自信了。

他撓了撓頭,疑惑的說:“照這麼說,還是我孤陋寡聞了?”

魏卒乾笑了一聲:“好像是有點。”

城隍:“……”

緊接著,他又發現了新的問題。

他伸手去揉眼睛:“我怎麼總覺得,今天的視線也不清楚呢?”

“看什麼都模模糊糊,朦朦朧朧的……”

魏卒連忙攔住他的手,說道:“大人,千萬別揉眼睛。”

城隍說道:“怎麼?”

魏卒說道:“大人現在視線模糊,那是正常現象,畢竟剛剛從醉酒的狀態醒過來。”

“至於這眼睛……眼睛可不能亂揉啊。”

“大人的實力如此高強,現在又剛剛醒來,對身體的掌控還不夠好。”

“萬一用的力氣大了,神力之下,眼睛如何承受得住?”

“如果揉爆了,那豈不是一大損失?”

城隍愣了:“不會吧……本座睡醒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揉眼睛,也從未出過事啊。”

魏卒嘆了口氣,說道:“以前沒有出事,不代表現在不會出事。”

“就好比世間人,閉著眼睛行走在鬧市之中。”

“第一天,第二天沒有遇到危險,難道接下來幾天,就能一直平安無事嗎?”

“我看總有一天,會被車撞到,一命嗚呼。”

城隍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小心駛得萬年船。”

然後,城隍坐下來了。

他就用一隻眼睛,觀察著魏卒剛剛帶來的魂魄。

我心想,這城隍可真夠愚蠢的。

就這麼三言兩語的,就被魏卒給糊弄過去了?

城隍盯著魂魄看了很久,說道:“我怎麼總覺得少了一個?”

魏卒:“……”

他滿臉賠笑的說道:“大人想是記錯了。”

城隍倒也沒有深究,只是拿出來了令牌,將那些魂魄都做了登記,然後收了回去。

收走了魂魄之後,城隍對魏卒說道:“陳龍的魂魄,已經耽擱了很長時間。”

“你可得抓緊了,否則的話,這次本座定然罰你。”

魏卒點頭哈腰:“是是是。”

城隍盯著魏卒,說道:“你還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去找陳龍?”

魏卒:“啊?我這……”

城隍揮了揮手,說道:“快滾,下次來的時候,帶上陳龍的魂魄,否則本座定不饒你。”

魏卒拼命地想要找一個理由留下,但是城隍已經生氣了。

他瞪著魏卒說道:“你如此磨磨蹭蹭,耽擱時間,怪不得總是抓不到魂魄。”

“怎麼?難道要本座懲罰你一番才行嗎?”

魏卒咬著牙說道:“大人,其實我留下來,是有難言之隱。”

“不久前,我剛剛被人伏擊,身受重傷,魂魄差點散掉。”

“不得已,才找了這麼一具肉身,繼續在人間行走。”

“小人斗膽,請大人幫我查一下,究竟是什麼人襲擊我。”

“小人還斗膽,請大人助我一臂之力,將那人給抓了。”

城隍一腳踹在魏卒身上:“本座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理會你的破事?趕快滾。”

魏卒還想要拖延一會時間,對城隍說道:“我好像落下什麼東西了。”

“大人,我能不能在這裡找找?”

城隍伸手,掐住魏卒的脖子:“今日,你一直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莫非,你想要本座搜一下你的魂魄,看看你在謀劃什麼?”

魏卒臉都白了。

他搖了搖頭說:“小人,馬上離開。”

魏卒只能選擇離開這裡了。

臨走的時候,他向我這邊投來一個鼓勵的眼神。

我藏在角落裡,已經完全不敢說話了,只能一個勁的罵魏卒。

踏馬的,把我留在這,他倒走了。

我可怎麼辦?

魏卒走了之後,號稱日理萬機的城隍,又趴在桌上了。

他揉著臉,自言自語:“這一次的臉,格外的疼,眼睛格外的模糊啊,真是怪哉。”

他想揉揉眼睛,最後還是沒有下手。

我聽見他低聲說:“罷了,我先睡一覺吧醒醒酒再說。”

城隍睡著了。

我鬆了一口氣,躡手躡腳的向大門走過去。

二十米,十米,五米,三米,兩米,一米……

只要再走一步,我就能跨過大門,我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然而,就在我半個身子出去的那一剎那,有一隻冰冷的手,捏住了我的後脖頸。

這手的力量,比魏卒大出來十幾個數量級。

面對魏卒的時候,我還能談笑風生。

但是面對這種力量,我覺得我的呼吸都被壓制住了。

我心裡一沉:壞了,難道是城隍醒了?

那隻手用力,我順著他的力道,慢慢的轉過身子來。

站在我身後的,果然是城隍。

他的獨眼盯著我,臉上露出來了陰森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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