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副爛攤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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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囂張的校長兄弟,我對魏卒說:“我總覺得,你這是個餿主意。”

“校長不比陳龍,他在我們這裡,是有一定權勢的。”

“如果我動了校長,麻煩會很大。”

魏卒說:“那沒辦法了,誰讓你不矇住臉來著。”

我:“……”

臥槽,你踏馬不早說。

魏卒又說:“沒事,亡羊補牢,還有補救的機會。”

“過一會你折騰完了校長兩個,直接把他們殺了就行了,他們絕對沒有反抗的機會。”

“到時候我再把他們的魂魄勾走,咱們這是一條龍服務。”

我沉默了。

校長和他弟弟身上的黑氣固然很大,但是紅色氣息也很旺盛。

可見他們的陽壽還很多,本命燈火絕對沒有熄滅的跡象。

將死之人,你提前勾魂也就算了。

陳龍襲擊陰差,你殺了他也就算了。

這都情有可原。

但是校長和他的弟弟,這……實在是不合規矩啊。

陰間人做事,不是規則嚴明嗎?

怎麼魏卒這傢伙,這麼隨意?

如果不是見過城隍,我都有點懷疑,我是不是遇到假陰差了。

我把我的擔憂對魏卒說了。

魏卒呵呵笑了一聲:“沒事,不就是幾壇酒的事嗎?只要擺平了城隍就行。”

“校長他們兩個提前死了,無非是魂魄在城隍牢中多關幾年罷了。”

“等陽壽耗盡,再送到陰間嘛,不差什麼的。”

“沒辦法,我這個人就是嫉惡如仇,看見這種人就忍不住動手。”

就在我和魏卒交談的時候,校長已經把我控制住了。

他拿出師長的威嚴來,扭住了我的胳膊。

而校長的弟弟,則把我幫到了鐵架子上。

全程我都沒有反抗。

因為我已經有陰差的力量了,他們這些東西,根本關不住我。

我專心的和魏卒交流。

我對魏卒說:“你以前是不是經常這麼幹?”

魏卒說:“也不太經常,隔十來天干一次。”

我:“……”

我沉思了一會,對魏卒說:“你是不是有什麼而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總覺得你是故意殺人,故意製造這些陽壽未盡的魂魄。”

“你這種人,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厚顏無恥的氣息。”

“厚顏無恥,和嫉惡如仇,不是很搭啊。”

魏卒罵了一聲:“臥槽,你踏馬疑心也太重了吧?”

“崔老弟,你暢想一下,要是你做了陰差,你殺不殺?”

我想了想,忽然發現,如果我真的做了陰差,掌握了這樣的權力。

那我殺的比魏卒還要多。

沒準早起買油條,有人多看我一眼,我都會下手。

當一個人驟然得到了權力,就像是孩童得到了火器。

破壞力是很大的。

我嘆了口氣說:“那行吧。”

與此同時,校長的弟弟,已經接好了電極,向我身上按過來。

我猛地一扭身子,調動丹田中的氣機,聚集在右手,狠狠的向校長弟弟打過去。

鐵鏈被崩的筆直,下一瞬間就斷了。

砰的一聲,我的拳頭狠狠打在校長弟弟身上。

他慘叫了一聲,直接倒飛出去。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結果電極又落在身上,電的他在地上來回抽搐。

這種電極,電一會是要鬆開的。

但是校長的弟弟,顯然沒有能力自救了。

而校長正忙著對付我,也沒有觀察到弟弟的慘狀。

他從桌上拿起一隻菸灰缸,狠狠朝我額頭上砸過來。

我也沒客氣,直接一拳朝他頭上砸過去。

簡單粗暴。

但是有效。

我的拳頭錘在校長頭上,像是打中了一個大西瓜。

自從修煉了氣機之後,我感覺我對周圍食物的敏/感度上升了一個層級。

當中錘在校長腦殼上那一刻,我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大腦在腦殼中來回亂撞,像是碗裡的豆腐腦。

而他的腦殼被我打得出現了兩道裂紋,有血管破裂,本就不大的腦腔被鮮血充斥,壓力越來越高。

校長忽然彎下腰,跪在地上嘔吐起來。

我隨手把鐵鏈解開,從鐵架子上走了下來。

我先去看了看校長弟弟。

他已經臉色烏黑,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而他的上衣口袋裡,有一瓶速效救心丸掉落出來。

我一愣:“這傢伙有心臟病啊?”

魏卒嗯了一聲,幸災樂禍的說:“看起來是啊。”

“剛才電極掉在他心口了,狠狠電了心臟幾把。”

“估計那時候心律失常了,沒救了。”

我踢走電線,摸了摸校長弟弟的鼻子。

已經死了。

與此同時,我腦海中的魏卒,從身上拿出來陰差令牌,笑眯眯的在上面寫字:

“某年某月某日,崔浩殺人……”

我:“……你踏馬的!”

魏卒乾笑了一聲:“我得秉公執法嘛。”

“免得你將來到了陰曹地府,和閻王爺對不上賬。”

我皺著眉頭說:“殺人犯,在陰間是不是要受罰?”

魏卒漫不經心的說:“那得看殺的是誰了。”

“商湯、周武,他們都殺人。但是閻王爺見了他們都得叫一聲好聽的。”

我琢磨了一下,感覺校長弟弟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應該是功過相抵,甚至有功無過。

撇開校長弟弟,我又看了看嘔吐中的校長。

他已經開始倒在地上抽搐了。

口鼻中有白沫流出來。

我:“……”

魏卒興奮地記下來:“某年某月某日,崔浩又殺人。”

我無語了。

這爛攤子,怎麼收場啊。

警方一旦來調查,我還能跑得了嗎?

是,我現在藉助魏卒的力量,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可是將來魏卒走了呢?

我還想著做一個正常人呢。

難道我就從此以後,走上不歸路了?

魏卒乾笑了一聲,對我說道:“崔兄弟,你彆著急啊。”

“你只是打出去兩拳而已。而且我看過了,這地方也沒有攝像頭。你拍拍屁股走唄。”

“再者說了,就算你被抓了,誰能相信是你乾的?”

我愣了一下,心想這倒也是。

反正也沒有證據,我也沒有留下指紋,那就走唄。

不過臨走的時候,我還是仔仔細細,把我可能觸碰到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等我出了別墅,我忽然心中一驚:不對啊,紋身青年不是在這裡見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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