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又見僧衣(1 / 1)
什麼叫天選之子?
什麼叫天無絕人之路?
我覺得說的就是現在的我。
怎麼就那麼巧呢?
幾天前我把城隍的眼睛藏在這裡,幾天後還真的就用上了。
我的手一邊在泉水當中摸,一邊忍不住放聲大笑。
齊妖被我笑的莫名其妙:“你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了嗎?”
魏卒也說:“崔老弟,你不是被嚇傻了吧?”
“不過反正咱們倆也活不下去了,死到臨頭,傻了也沒什麼事……”
我對齊妖說:“你信不信?我之前把城隍的另一隻眼睛,藏在泉水裡面了。”
齊妖臉色頓時一變,握著刀向後退。
而魏卒在我腦海中大叫:“臥槽,之前那隻眼睛被你偷了啊?”
“崔老弟,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怎麼不跟我說呢?”
我罵道:“你踏馬給我閉嘴,別影響我裝/逼。”
魏卒閉嘴了,但是我也裝不出來了。
因為我摸不到那隻眼睛。
不應該啊,位置沒錯,上次就是放在這了。
難道被噴泉給噴走了?
那也不可能啊,噴泉的水流沒有這麼大,而且眼睛還挺沉的。
我正在懵逼的時候,齊妖又回來了。
他笑嘻嘻的說:“鬧了半天,你是在吹牛逼啊。”
“眼睛呢?你拿出來讓我看看。”
我哈哈哈又是一陣大笑。
現在純粹是在裝/逼了。
裝的外強中乾的。
我冷冷的說道:“本來看在同事的份上,我想放你一馬。”
“既然你一定想死,那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後,我猛地向齊妖一擲。
一塊石頭砸在齊妖額頭上了。
就在他叫罵的那幾秒鐘,我爬起來就跑。
魏卒還在我腦海裡說:“崔老弟,你可真行。死到臨頭還要裝個逼,我以為你真有城隍的眼睛呢。”
我已經沒時間搭理他了。
不過我覺得,還是魏卒牛逼,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情說風涼話。
又是一刀過來了,我的後心中招,倒在地上。
這時候,我聽到幾個小孩的說話聲。
“太晚了,我要回家睡覺了。要是讓我媽知道我半夜溜出來,我就完蛋了。”
“睡個屁,玻璃球呢?你上次不是說在這撿的嗎?”
“我真的是在這撿的。”
“撿你個大粑粑,我們把噴泉都摸遍了,怎麼沒有?既然你騙人,那你這個就歸我了。”
“不行,不行,這是我的。”
我腦子一機靈,猛地朝著聲音來的方向跑過去。
我翻過一片綠化帶,看見幾個小孩正在爭搶城隍的眼睛。
哈哈哈,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我一把將眼睛搶走了。
那些小孩見了我的模樣,都嚇哭了。
“嗚嗚嗚,有人搶小孩東西。”他們哭著跑了。
而我一秒鐘都沒有耽誤,兩隻眼睛,同時對準了齊妖。
齊妖嚇得差點尿了褲子,立刻把大刀當成飛刀,向我扔過來了。
而他本人,則瘋狂的向後退。
在他退的過程中,他的身體也在融化。
皮肉消失了,只剩下骨骼,骨骼也消失了,變成了一團黑氣。
我把眼睛收了回來。
我的肉身,確實沒有受多少傷害。
我對魏卒說:“我把齊妖殺了?”
魏卒的聲音卻不是很輕鬆:“難說。”
“按道理說,陰差如果被殺,會留下一顆鬼心。”
“但是現在……沒看見鬼心啊。”
我說:“鬼心這麼堅硬嗎?”
魏卒嗯了一聲:“就跟飛機上的黑匣子一樣。”
我:“……”
“我說魏老哥,你說的話的時候這麼通俗易懂,搞得我很多時候都忘了你是陰差了。”
魏卒嘿嘿笑了一聲:“做陰差,也需要與時俱進嘛。”
我們兩個拖著受傷的身體,走到了齊妖消失的地方。
我們在那裡找了一圈,確實沒有發現他的鬼心。
不過,我找到了另一樣東西,一小塊布料。
布料只有一小塊,但是給人很熟悉的感覺。
我摸了摸,臉色有點變化。
我對魏卒說:“你認識嗎?”
魏卒的聲音也很沉重:“認識,這不是當初的僧衣嗎?”
當初僧衣佈置了一個陷阱,用老王做誘餌,幾乎殺了魏卒。
後來我跟魏卒合作,把老王釣出來,想要勾魂,結果又中了僧衣的圈套。
最終我們大費周折,總算把事情解決了。
可是僧衣是誰,他背後的人是誰,我們根本不知道。
我對魏卒說:“僧衣怎麼會出現在這?你到底得罪誰了?”
魏卒苦笑著說:“我怎麼知道?”
他沉默了一會,幽幽的說:“怪不得我和齊妖剛剛合作的時候,他還算安分。”
“到後來的時候,行為就越來越古怪。”
“有時候我明顯能感覺到他在掙扎。一會想殺我,一會想留著我。”
“你說會不會,從那時候起,他就已經被僧衣控制了?”
我嗯了一聲:“很有這個可能。”
“另外,你還記不記得他說過,他今天穿了鎧甲,所以能擋住你的致命一擊。”
“那所謂的鎧甲,不會就是僧衣吧?”
魏卒嘆了口氣:“這到底是踏馬的誰啊。”
不過,無論如何,我們今天總算活下來了。
這算是一個好訊息。
我們倆活動了一下手腳,就急匆匆的趕往城隍廟。
只是進去一看,我們傻眼了。
城隍消失了。
魏卒轉了一圈說:“他應該是被人帶走了。”
“沒準是齊妖乾的。”
我說:“他就剩下一顆鬼心了,還能把城隍帶走啊。”
魏卒說:“有鬼心,就能重新生出手腳了。”
“新生的軀體雖然脆弱,但是揹走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算了,反正這個城隍也是假城隍,帶走就帶走唄。”
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其實我們心裡都清楚,這個假城隍至關重要。
他關係到未來的三界浩劫。
畢竟,假城隍是那種奇怪的力量生成的。
雖然他懵懵懂懂,對那種力量沒有任何記憶。
但是加緊研究的話,也許能研究出什麼來。
算了,見好就收吧。
在回去的路上,魏卒對我說:“崔老弟,現在你有了城隍印,又有了城隍的兩隻眼睛,從某種意義上,你已經是城隍了。”
我樂了:“是嗎?那你見了本城隍,是不是應該磕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