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造孽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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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卒的話讓我腦子一激靈。

我問魏卒:“怎麼了?”

魏卒說:“你用城隍眼看看就知道了。”

我依言觀察,隨後驚訝的發現,我面前的女/陰差,竟然不是人的形態,而是一團黑色的煙霧。

這煙霧當中,滾動著很多深色的東西,像是墨汁融入了水中,又沒有完全散開。

魏卒對我說:“她的本體是言靈。”

“如果你答應了她,就會形成誓言一樣的東西。”

“從此以後,她會跟在你身邊,甩都甩不掉。”

我對魏卒說:“你們陰差,還真是什麼東西都有啊。”

魏卒說:“陰差的來源很複雜,我算是正常的了。”

“接下來,除了言靈,你還會見到各式各樣的妖魔鬼怪。”

我冷漠的對言靈說:“去不可!好好捉捕鬼魂,否則本城隍定不饒你。”

言靈一臉失望。

她轉身要走。

我淡淡的說:“等等,你剛才想要誘/惑本尊,其罪當誅。”

然後,我用城隍印的力量,幻化成了一隻大手,向她鋪天蓋地的抓過來。

言靈驚恐的跪在地上:“大人,饒命。”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和魏卒貪婪地吸收著她的恐懼情緒。

我的手越是往下壓,她的恐懼情緒就越多。

我們兩個吸得不亦樂乎。

一刻鐘後,我們都有些飽了,甚至是有些撐了。

而言靈也跪在那裡,戰戰兢兢,幾乎要被嚇得魂飛魄散。

畢竟城隍印的力量,隨時都能殺了她。

在生死麵前,沒有人可以淡定。

我打了個飽嗝,淡淡的說:“滾吧。”

言靈屁滾尿流的滾了。

她臨走的時候,再看我的眼神,就充滿畏懼了。

像之前魏卒看城隍一樣,

我對魏卒說:“以前城隍不會也這樣對你們吧。”

魏卒說:“雖然這個經歷很屈辱,但是我也得承認啊。”

“我們就是城隍的恐怖情緒來源,所以那個王八蛋不用東奔西跑,在城隍廟等著吃就行。”

我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我閉上眼睛,又進入了城隍空間,想要嘗試一下,能不能推開陰陽界的大門。

只要推開了,就可以用魂魄和陰間交換丹藥。

有了丹藥,魏卒就能順利康復,也就可以滾蛋了。

然而,我推了推,那扇門雖然晃動的更劇烈了,卻始終沒有推開。

我對魏卒說:“這門不會反鎖了吧?”

魏卒說:“沒有,多半是因為你的實力太弱了。”

“沒辦法,現在我身受重傷,你的肉身又是凡人的軀體,我們根本承載不了多少恐懼情緒。”

我眉頭緊皺:“那怎麼辦?那豈不是在做無用功了?”

魏卒說:“我有個辦法,可以迅速提升你的肉身潛力,不過需要冒點風險。”

“在本城郊外,有一個天然溶洞,裡面有一種腐蝕性很強的液體。”

“如果普通人進去了,必死無疑,屍骨無存。”

“但是圈內人進去了,可以淬鍊身體,讓肉身變得會更加強大。”

我很謹慎的說:“你說的這個圈內,具體是什麼圈?”

魏卒:“……”

他無語的說:“當然是修行圈了。凡是會呼吸吐納的,都算是這個圈的。”

我說:“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去唄。這點風險,根本不算是風險。”

魏卒說:“倒也不能這麼說。百十來年之前,這處溶洞被一夥道士給佔了。”

“咱們是地府圈的,人家是道家圈的。圈子不同,不能強融。”

“幾屆城隍都跟他們鬥了很多次,沒有鬥贏,最後勉強爭取來了一個權力。”

“溶洞歸這夥道士所有,但是城隍每隔十年可以進去修煉一次。”

我說:“你等等,城隍不是魂魄嗎?他連肉身都沒有,他在裡面修煉什麼?”

魏卒說:“有一個說法,如果修煉的時間足夠久,可以讓魂魄越來越凝實,最終呈現出肉身的效果來。”

我哦了一聲說:“我現在不是城隍了嗎?上次城隍什麼時候去的?日子快到了嗎?”

魏卒說:“去年。”

我:“……”

這踏馬還有個屁用啊。

我想了想說:“道士再厲害,那也是活人啊。”

“是活人,就有死的一天。”

“咱們城隍掌握生殺大權,他們能不忌憚?”

說這些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有點悲哀。

怎麼不自覺的,我開始站隊陰間人了。

道士才應該是我的同類啊。

然而魏卒的話讓我更悲哀:“咱們威脅不了他們。”

“人家是道士圈的,輪迴的時候,有自己的辦法,不從地府走。”

“換而言之,咱們管轄不到人家。”

我默然了。

魏卒又說:“不過,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他們擁有溶洞很長時間了,管理估計也鬆懈了。”

“咱們偷偷溜進去,修煉幾個晚上,應該沒人發現。”

我說:“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是這麼用的嗎?”

天已經快亮了,天大的事也得等到明天晚上。

我對魏卒說:“回學校吧,肉身交給你了,我先睡了。”

魏卒歡快的答應了一聲。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正在教室裡面罰站。

英語老師沈悅,對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不僅各種提問我,一旦我答不上來就各種陰陽怪氣。

我對魏卒說:“你又幹什麼了?”

魏卒特別冤枉:“我什麼也沒幹啊。”

“一上英語課她就開始整我。”

“真是奇了怪了,昨天不是已經哄好了嗎?”

“女人這麼善變嗎?”

我忽然靈光一閃:“臥槽,你說她昨天晚上,不會去電影院樂吧?”

魏卒:“呲……”

他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果沈悅拿到電影票,做了一天心理鬥爭,終於鼓足勇氣到了電影院。

結果發現,我放了她的鴿子……

臥槽,換誰受得了啊。

她今天只是讓我罰站,那真是格外開恩了。

我對魏卒說:“你真踏馬造孽啊。”

魏卒說:“崔老弟,這已經超出我的智商範圍了,你趕快想想,怎麼找個理由彌補吧。”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全是扶老太太過馬路,被訛上了,進了派出所,耽誤了一整晚……

這個理由剛開始覺得挺扯淡的,但是後來越想越可行。

結合實事,可信度也比較高。

我連老太太什麼髮型都編好了。

可惜,沈悅根本沒問我。

下課鈴響了之後,她衝我翻了個白眼,徑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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