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本色不能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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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下就讓我慌了。

水池裡面的水,不知道含有什麼成分,能腐蝕魂魄。

我要是進去了,豈不是徹底完蛋了?

我急中生智說:“你們看土道長,他這是怎麼了?”

這些人的注意力,馬上轉移了。

畢竟我就是個小卡拉米。

什麼時候殺我都行。

但是土道士,那是他們相親相愛的師弟。

土道士正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看起來像是被唸了緊箍咒的孫悟空。

很快,他不滾了,兩隻眼睛翻了翻,重新睜起來了。

這眼神我太熟悉了。

別人看不出來,但是我能看出來,這是屬於魏卒的眼神。

果然,我腦海中傳來魏卒的聲音:“崔老弟,妥了。”

與此同時,兩個道士把魏卒攙扶起來了,關切的問:“土師弟,你感覺怎麼樣?”

魏卒嗯了一聲:“挺好的。”

兩個道士疑惑的看著他:“真的?但是你剛才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魏卒說:“踏馬的,我也是奪舍之後才發現,這王八蛋有羊角風的毛病。”

我:“……”

我看見林小曼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我都想死了。

臥槽,魏卒你個王八蛋,你找什麼理由不好啊,你找這種理由。

回頭林小曼怎麼看我?還能跟我雙宿雙飛嗎?

我在腦海中把魏卒破口大罵了一頓。

魏卒連忙道歉:“沒事,沒事,崔老弟,我給你找補找補,不影響你和林小曼的感情。”

然後他對林小曼說:“雖然這小子偶爾抽風,但是那話兒挺大的,誰嫁給他可就享福了。”

我:“……”

有時候真的很難判斷,這個傻缺是真傻還是裝傻。

兩個道士點了點頭,很放心的對魏卒說:“看你現在說話,三句不離褲襠裡那點事,我就知道你肯定沒事了。”

魏卒嘿嘿笑起來了:“本色不能丟嘛。”

他搓了搓手,對兩個道士說:“兩位師兄,忙前忙後,真是辛苦了。”

“接下來的奪舍,讓我來幫忙操作吧。”

道母在棺材裡笑罵道:“說的挺好聽,你還不是因為好/色?”

魏卒笑嘻嘻的說:“罪過,罪過。本色不能丟嘛。”

我又在腦海裡把魏卒罵了一頓。

魏卒拿著筆,蘸著硃砂,一臉心花怒放的,在林小曼和沈悅身上畫符咒。

他一邊畫,一邊乾笑著說道:“你們把我當成崔浩就行了。”

最先畫好的是林小曼,然後魏卒幫著道母奪舍林小曼。

他裝神弄鬼的操作了一番,然後對林小曼恭恭敬敬的說:“恭喜道母重生了。”

林小曼一臉驚訝,有些茫然的看著魏卒。

而躺在棺材裡的道母,無語的說:“小土,你搞什麼?你根本沒有幫我奪舍啊。”

魏卒轉過身去,把半個身子都探進棺材裡,左右開弓,狠狠打了道母幾個耳光:“我讓你在這裝,我讓你在這裝。”

“重點中學是吧?尖子生是吧?腦子快是吧?會騙人是吧?”

道母都被打懵了。

與此同時,林小曼也反應過來了。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儘量威嚴的說道:“不錯,本道母已經重生了。那個老太婆就是在撒謊。”

魏卒說:“敢撒謊騙我們,讓我弄死她。”

如果不是旁邊兩個道士攔著,道母已經一命嗚呼了。

這兩個道士對魏卒說道:“土師弟,你太草率了吧?萬一是奪舍沒有成功呢?”

“你怎麼就確定,哪個是道母,哪個不是道母?”

“我們覺得,最好還是按照流程來吧。”

我們幾個都一愣:“流程?這玩意還有流程?流程是什麼?”

兩個道士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說道:“兩位道母,得罪勿怪。”

“我們現在問一個問題,道母所著的五行修煉精要之中,有一篇專門講述,在月光下呼吸吐納。”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無論是月亮還是太陽,其實它們都是行星。”

“這行星對於修煉的影響,真的有那麼大嗎?”

“究竟是怎麼個大/法?能否詳細解釋一下?”

我聽完他們的話,整個人都懵了。

這些人在說什麼狗屁啊。

修行就修行,為什麼要扯上科學?

這兩種東西能相容嗎?

我心說,這道題太發散思維了,林小曼不一定能答上來。

我看了看她,她果然沒沒說話。

不過,她現在的表情倒是挺平淡的,至少從表情上看不出什麼毛病來。

我又看了看真正的道母。

令我詫異的是,道母也沒有說話。

不僅沒有說,臉上還露出不屑的表情來。

兩個道士有點不耐煩了,幽幽的說:“難道你們兩位都不是真正的道母?”

“怎麼我們提出來的問題,你們誰都答不上來?”

道母冷冷的說道:“這個問題我能答上來,但是我不會告訴你們的。”

林小曼說:“我也是。”

我心說:聰明啊。只要一直跟著對方答就行了。

兩個道士已經沒有心思分析誰是真誰是假了。

他們急切的問:“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們得說出理由來,否則我們可不會善罷甘休。”

道母淡淡的說:“這其中的關竅,你們一直想知道,旁敲側擊,追問我數百年了。”

“你們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就會一直抓耳撓腮,寢食難安。”

“你們就只能伏低做小,尊稱我一聲道母。”

“可是我一旦讓你們知道了,你們就反了天了。”

“從此以後,誰是道母,誰是徒弟,還真就不太好說了。”

林小曼點了點頭:“不錯,正是這個道理。”

道母勃然大怒:“你為什麼一直學我說話?”

林小曼冷冷的說:“我還在奇怪,你為什麼知道我在想什麼,能搶先說出來。”

魏卒馬上說:“肯定是剛剛奪舍完成,你們還能感知到對方的想法,所以才能說出相同的話來。”

其餘兩個道士大喜:“這麼說的話,這修道的原理,她們兩個都有可能知道?”

魏卒說:“理論上是這樣的。這可難辦了,咱們分不出來誰是真的道母了。”

兩個道士說:“土師弟,你踏馬傻了吧?”

“誰能回答咱們的問題,誰就是道母。”

“真的假的有關係嗎?知識最重要啊。”

魏卒:“哦……有道理。”

兩個道士,一個走到了林小曼身邊,一個走到了鬼母身邊。

他們分別拿出一把刀來,放在了她們脖子上。

“你們誰先說?”

“先說的那一個人,就是我們的道母。”

“另外一個,那就不用說了,我們直接送她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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