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傳承鑰匙(1 / 1)
假城隍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地下空間。
在溶洞中,它的慘叫形成了排山倒海一樣的回聲,震得人耳朵疼。
終於,假城隍的聲音停下來了,最後消失不見了。
而我的身體,也千瘡百孔了。
我咬著牙,最後照射/了僧衣幾秒鐘,確定假城隍已經死透了。
這時候,僧衣緩緩地掉落在地上。
剛才它周身散發著黑色和紅色駁雜的氣息,顯得妖里妖氣的。
可是現在,這衣服變成了金色,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魏卒感慨的說:“這衣服,原來是佛門聖物啊,被怨靈那些人給玷汙了。”
我把僧衣撿起來,對魏卒說:“能用?”
魏卒嗯了一聲:“已經被你清理乾淨了,肯定能用。”
“反正是好東西,你先收起來吧。”
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兩個道士。
他們倆傻眼了。
剛才他們乖乖的順從了僧衣,可是沒想到,不到一個小時,形勢逆轉。
現在要清理漢奸了。
道士苦著臉看著我,說道:“小土,我們其實……”
我一個人給了他們一個大嘴巴:“什麼小土?老子是崔浩。”
這兩個道士有些悲哀的哭了:“這麼說,我們土師弟真的死了?”
我坐在石頭上,淡淡的說:“嗯。”
此時此刻,我氣勢如虹,但是我真的已經虛了。
外強中乾,全靠著一口氣撐著。
不過我剛才殺了假城隍,這樣的壯舉,已經完全鎮住了在場的人。
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起別的心思。
兩個道士一臉誠懇:“崔同學,自從你收拾了僧衣之後,我們的記憶被蠶食的速度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更妙的是,他們儲存在我們身體中的記憶還在。”
“我們現在就是個圖書館了,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們。”
我眼睛一亮:“這麼好嗎?”
兩個道士點頭如搗蒜。
我問道:“他們的記憶裡面,有價值的東西,你們給我說說。”
兩個道士翻著白眼想了很久:“我不知道啊。”
我:“……”
道士十分無辜的說:“我們看不到那些記憶,好像沒有許可權。”
我嗯了一聲:“我懂了,人家防著你們呢。”
“驢可以懂拉磨,但是驢不能懂蒸饅頭。”
這兩個道士身上,畢竟種下了僧衣的記憶。
而這些記憶我們又看不到,這就是一個隱患。
誰知道他們在什麼時候,會變成怨靈?
我看了看水池,琢磨著把他們摁下去。
水池小泡怡情,大泡傷身,泡的時間久了,必定魂飛魄散。
用來銷燬他們,那是最好不過了。
道士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想法,都一臉悲傷的哭了。
活的越久的人越怕死,這裡面多少有點沉沒成本在的。
道母有些於心不忍,她白髮蒼蒼的走過來,對我說:“崔道友,我們這群人不容易啊。”
我冷冷的說:“怎麼不容易?靠奪舍苟到現在,不容易嗎?”
“你們都不容易了,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豈不是更不容易?”
道母嘆了口氣,低聲說:“其實,我們也不想幹這些傷天害理的事。”
“但是當初道祖離開的時候,曾經給我們傳來口信,讓我們務必活下去。”
“上策,是找到長生不老的方法,永遠鎮守此處。”
“中策是透過奪舍的辦法,延續下去。”
“下策,就是投胎轉世了,下一世努力找回前世的記憶,再回到這裡來。”
“上策的要求太高了,我們沒有那樣的能力。”
“下策,風險又太大了,萬一下一世出點什麼意外,我們就回不來了。”
“我們只能採取中策,在這裡苟延殘喘。”
我皺了皺眉:“這算是什麼屁話?你們奪舍害人,還成了不得已了?”
道母低聲說:“是道祖給了我們信物,讓我們世代守候。”
她從身上拿出來一把鑰匙:“這是道祖給我們的。”
“說將來天下大亂,有用得著我們的時候。”
“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天下大亂,也不知道這鑰匙什麼時候用。”
“總之,道祖的話從來沒有錯過,所以……”
我伸手把鑰匙拿過來了。
道母有點不安,想把鑰匙搶回來,但是她沒敢。
她嘆了口氣說:“我被怨靈控制了這麼久,它無數次逼問我鑰匙的下落,我都沒有說。”
“它想要檢視我的記憶,但是我們道士,多年來一直奪舍。”
“儲存記憶,是我們的拿手好戲,所以它也沒有得逞。”
我沒說話,心想: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還想讓我誇誇你不成?
道母衝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崔道友,其實你拿了這鑰匙,也沒什麼用處。”
“因為這鑰匙需要幾個人配合才能開啟。”
她指著自己幾個徒弟說:“金木水火土,用五行的力量,再加上我,才能開啟鑰匙。”
“否則的話,這把鑰匙就只是一塊普通的破鐵罷了。”
我一愣,說:“你不早說?土道士已經死了。”
道母嘿嘿笑了一聲:“小土真的死了嗎?還是被你體內的陰差吸收了?”
“其實,重要的不是肉身,也不是魂魄,而是記憶。”
“只要那位陰差能調取小徒的記憶,就能配合我們開啟鑰匙。”
我問魏卒:“是真的嗎?”
魏卒查閱了一刻鐘土道士的記憶,對我說:“是真的。”
“至少道母是一直這麼跟土道士說的。”
“如果道母連土道士也騙了,那就不好說了。”
我對道母說:“你這鑰匙是幹什麼用的?”
道母說:“三界無法挽救的時候,用這把鑰匙開啟一處秘境,拯救天下蒼生。”
我又問:“秘境在哪裡?”
道母說:“我不知道。”
我:“……”
道母生怕我覺得她在騙我,又連忙說:“那秘境的下落,交給了另一個人。”
“這個人雖然知道秘境的下落,卻沒有鑰匙,所以同樣進不去。”
“我們的任務是保管鑰匙,並且用奪舍的方式延續生命。”
“而那個人的實力,似乎要比我們高一些,他直接用長生之道,延續生命。”
我一愣:“你說的這個人,該不會是叫初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