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救命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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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剛開始學,還差得遠,差的遠。”

忽然,白骨堆中,傳來了氣若游絲的呼救聲:“救命,救命啊。”

道母頓時臉色大變。

她有些驚恐的看著我:“這怎麼回事?是陰差在叫救命嗎?”

我說道:“不能吧……可能是那些白骨在求救。”

道母:“啊?”

她撓了撓頭,猶猶豫豫的說:“是嗎?可是這些骷髏能發出聲音嗎?”

我一愣,好像也是啊。

自始至終,這些骷髏都是骨頭摩擦的聲音。

與此同時,魏卒終於找到機會,扯著脖子喊了一句:“崔浩,你踏馬救我啊。”

我:“……”

臥槽,還真是在求救啊?

我給你吹了這麼半天,結果你連半小時都頂不住?

這不是啪啪打我臉嗎?

我只能勉強給自己挽尊,找補說:“你看這傢伙,叫救命的時候都中氣十足的。”

道母:“……”

她乾咳了一聲,說道:“現在這情況……不需要營救一下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需要的。”

我沒有太大動作,並不是故作淡定。

而是,我根本不知道怎麼營救啊。

這可是白骨堆成的山。

我踏馬現在就是個連肉身都沒有的孤魂野鬼。

魏卒也太看得起我了,讓我營救。

這時候,魏卒朝我大喊:“合體,合體啊,你踏馬的。”

我:“好傢伙,求人的態度這麼囂張的嗎?”

我在心中暗暗吐槽了一番,然後向道母笑了笑。

隨後,我像是跳水運動員一樣,一個猛子扎到了白骨堆中。

窒息感隨之而來。

彷彿真正溺水的那種窒息。

只不過,人溺水之後,窒息是因為得不到氧氣。

而我現在窒息,是感受不到陰陽二氣。

我全身都被濃烈的怨氣包裹住了。

這些怨氣像是生出了靈智一樣,沿著我的七竅要鑽進去。

我忽然覺得,剛才魏卒也不算沒用了。

能在這麼濃烈的怨氣當中堅持這麼久,已經相當厲害了。

我屏住呼吸,咬牙挪動魂魄,向魏卒所在的方向掙扎過去。

這期間,那些怨氣一直在拉扯我,撕咬我。

我都忍下來了。

遠遠的,我聽到了魏卒的呼救聲。

我答應了一聲。

結果剛剛張開嘴,那些怨氣就朝著我的魂魄鑽了進來。

我的神智一陣模糊。

好在我這陣子修習了很多術法,勉強能保持一線清明。

十幾個呼吸,彷彿十幾年一樣漫長。

我終於看到魏卒了。

他就在距離我十來步遠的地方。

我看到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純黑色,顯然已經失明瞭。

他的上半身也被怨氣侵蝕,那些怨氣像是樹藤一樣纏繞在他身上。

那一瞬間,我很心疼。

不是心疼魏卒,是心疼我的肉身。

不是自己的肉身,也不能這麼糟蹋啊。

你倒是愛惜點啊,踏馬的這王八蛋。

我咬牙向肉身走去,要和魏卒匯合。

而這時候,我終於抵抗不住那些怨氣了,身子一歪,倒在怨氣凝成的汪洋中。

好在神智即將熄滅的那一瞬間,魏卒感應到我了

他拼死湊過來,我立刻進了自己的肉身。

魂魄進了肉身,就彷彿烏龜有了殼。

我的魂魄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

與此同時,我這些日子學到的所有力量,陰陽二氣,陰差力量,城隍力量,全都回來了。

這些力量由內而外,迸發出來,瞬間將身體中的怨氣驅逐出去大半。

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在這怨氣的汪洋中,我算是得到了一艘小船。

“魏老哥,你剛才踏馬的……”

我打算和魏卒算算賬。

誰知道魏卒軟骨頭的要命。

這傢伙第一時間在我腦海中跪下了,哭著說道:“崔老弟,對不起,剛才我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不小心裝了個逼。”

“臨死的時候,我是出言不遜了,我這人就是嘴賤,崔老弟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回吧。”

我:“好傢伙,你都這麼賤了,搞得我都不知道怎麼發火了。”

魏卒馬上趁熱打鐵,順杆爬說:“崔老弟,鬼市的好東西特別多。回頭我給你弄幾樣過來啊。”

我無語的說:“踏馬的現在都要被人分屍了,你還吹牛逼呢?”

魏卒乾咳了一聲:“那啥,我有個不太成熟的小計劃,要不然咱們倆商量商量,看看怎麼脫困?”

我說:“你看現在這情況,咱們倆還有時間商量?”

魏卒乾笑了一聲:“咱們這肉身不是頂住了嗎?”

“崔老弟,咱們說句實在話,雖然你入行比較晚,但是你這肉身可厲害啊。”

“又是陰陽二氣,又是陰差力量,又是城隍力量。”

“再加上在那神奇的池子裡泡了那麼久,那簡直是固若金湯啊。”

“你這情況,在古代算是奇遇了。”

“老哥我現在身受重傷,攻擊力可能不行。但是老弟你,防禦力絕對是頂級的。”

“我估摸了一下,你堅持個三四天沒問題。”

我聽魏卒這麼說,也有點放心了。

我打了個哈欠:“魏老哥,你不會要跟我討論三四天吧。”

魏卒說:“那倒不至於。”

“崔老弟,今天老哥我是大意了,被這些怨氣給騙了。”

“這些骷髏,全是他們幻化出來的,其實他們是比骷髏難纏一萬倍的怨氣。”

“如果是骷髏,咱們隨手就把它們給拆了。”

“但是怨氣不行,這東西普通跗骨之蛆,難纏的要命。尤其是會感染魂魄,比傳染病還可怕。”

“哎,要是早知道這裡的骷髏是怨氣,我說什麼也得做做準備再來啊。”

我幽幽的說:“所以呢?咱們倆該準備遺言了?”

魏卒說:“那倒不是,其實對付怨氣,有個竅門,就是找到怨氣的來源。”

“是心願未了,還是心有不甘?只要對症下藥,怨氣自然隨風而逝了。”

“咱們現在只要想辦法出去,調查一下這裡的怨氣是怎麼形成的,自然就沒問題了。”

我無語的說:“你覺得咱們倆還能出去嗎?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就差點死了。”

“現在丟了半條命,更不可能出去了。”

魏卒尷尬的笑。

我說:“剛才我在外邊的時候,你踏馬的為什麼不說?”

魏卒撓了撓頭:“我剛想起來。”

我:“你踏馬的……那你鬼哭狼嚎的要合體。鬧了半天,你踏馬是臨死時候拉個墊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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