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好大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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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隍看了魏卒一眼,呵呵笑了一聲,說道:“你這話問的就有點奇怪了。”

“進入陰間的辦法,你不知道?”

魏卒一臉懵逼的說道:“我怎麼會知道?”

老城隍說道:“人人都知道啊。”

“只要人死了之後,都能進入陰間。”

魏卒無奈的說:“我這都火燒眉毛了。”

“你看看我現在虛弱的,只能寄生在這個小夥子身上。”

“我哪有時間跟你開玩笑啊。”

老城隍呵呵笑了一聲,說道:“那行,其實告訴你也無妨。”

“這是個秘密,按道理說,陰間人是不許說的,誰要是洩露出去,會被他們投放到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不過現在嘛,反正陰間人也已經退出人間了,咱們就稍微破壞一下規矩吧。”

老城隍說到秘密的時候,神色正經了很多,也嚴肅了很多。

他沉聲說道:“去往陰間的路,一共有兩條。”

“第一條路是自殺,以魂魄的身份去陰間。”

“第二條路,是以肉身的方式去陰間。”

“其實這兩條路,說白了還是一條路。”

“他們的路線都是一樣的,從人間先去陰陽界,再從陰陽界推開鬼門關,進入陰間。”

“只是第一步,進入陰陽界,就把人難住了。”

我和魏卒都認真聽著,因為這是我們此行的目的。

老城隍說:“要進入陰陽界,需要兩個條件。”

“第一個條件,就是擁有絕對的力量。”

他看了看魏卒,說道:“我能看出來,你們兩個現在是合作關係。你們已經得到城隍眼睛了?”

魏卒衝老城隍豎了豎大拇指:“不愧是乾爹,獨具慧眼啊。”

老城隍笑了笑,繼續說道:“第二個條件,就是結印。”

“有一個複雜的結印,你們學會了之後,才能推開去往陰陽界的大門。”

我心說:臥槽!原來是結印啊。

之前我們傻乎乎的,用蠻力去推門,現在想想,有點可笑了。

老城隍把結印的手法做了一遍。

這個手法並不複雜,我們看了一遍就會了。

這東西,屬於會者不難,難者不會。

魏卒又問:“那我們到了陰陽界,怎麼推開鬼門關呢?”

老城隍說:“那我就不知道了。”

魏卒:“啊?”

老城隍說道:“鬼門關的大門,只有陰間人知道怎麼開啟。”

“歷任城隍,是沒有資格知道的。”

“所以,你們想要開啟鬼門關,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個,是抓一個真正的陰間人,嚴刑拷打問出來。”

魏卒說:“這不是扯淡嗎?這不可能啊,千百年來,那麼多城隍,有誰有本事抓陰間人啊。”

老城隍說:“那就只有第二個辦法了。”

“你們在陰間本地,找一個滯留在那裡很久的魂魄。”

“魂魄越老越好,他們很有可能見過陰間人的結印手法。”

“如果能有幸找到這個人,你們就能進去了。”

魏卒說:“進入陰間,能不能用蠻力開啟進去呢?”

老城隍說:“這個不可能。”

“鬼門關是三界大關。和別的門戶不一樣。”

“你們或許能用蠻力開啟陰陽界的大門,但是不可能開啟鬼門關。”

到這裡,我們的問題基本上問完了。

接下來,就是魏卒的私人問題了。

他對老城隍說道:“乾爹,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老城隍想了想,說道:“現在陰間人走了,我也自由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玩唄。”

“趁著陽壽還在,好好享受享受生活。”

“這林家人,我就要跟他們說再見了。”

然後老城隍一溜煙走了。

我:“……”

這麼瀟灑的嗎?

魏卒感慨的說道:“大丈夫當如是啊。”

我說:“你踏馬算了吧,別捧臭腳了。現在已經知道去陰間的路了,咱們收拾收拾東西走人吧。”

魏卒答應了。

當我放手之後,林小曼似乎感應到了。

她抬起眼來看了看我,說道:“剛才你是不是幫我驅邪了?”

我笑了笑。

林小曼說道:“我能感覺到,那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

“好像邪物已經從我身上走了。”

我嗯了一聲:“是有東西從你身上走了。”

“你老了之後,應該不會得腫瘤了。”

我衝林小曼說道:“接下來,我該進入幽冥了。”

林小曼說:“你等等。”

我問道:“怎麼?”

林小曼說道:“你打算現在就去?”

我點了點頭:“是啊,不然呢?”

林小曼說道:“再等一等吧,等我給你舉辦一個儀式。”

我說:“不是葬禮吧。”

林小曼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笑了:“你啊……”

她嘆了口氣說:“肯定要舉辦一個儀式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去了幽冥。”

“否則的話,你就算帶回來爺爺的遺願,他們也不會承認。”

“他們會胡攪蠻纏,說你根本沒去,所有的東西都是編出來的。”

我哦了一聲:“那行吧。”

林小曼說:“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們舉辦儀式。”

第二天,我睡了一整天。

到傍晚的時候,林小曼告訴我說:“儀式準備的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頓時無語。

除了沒有棺材之外,其他的部分,幾乎和葬禮沒多大區別。

我無語的對林小曼說:“這花圈是怎麼回事?這招魂幡是怎麼回事?這輓聯是怎麼回事?”

林小曼苦著臉說:“這都是林繼業搞來的。”

“他早就準備好了,忽然拿出來,我也防不勝防。”

我看了一圈,發現林繼業躲在人群后面,正衝我嘿嘿的笑。

我衝他豎了豎中指。

隨後,我走到了花圈正中央。

那裡放著一個蒲團。

這是唯一合我心意的東西了。

我對魏卒說:“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震撼?”

魏卒說:“沒問題。”

我們倆把城隍的眼睛拿出來,剛剛做了一個非常牛逼的手勢。

外面就傳來一聲哀嚎:“爹啊,我滴親爹啊,你怎麼就走了哇……”

我抬頭,看見馬耀祖披麻戴孝,跪著爬進來,一邊爬一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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