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沒人敢這麼對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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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有逆鱗,而對他來說最大的逆鱗就是自己的母親。

當年母親身體不好,但為了能讓自己挺直腰板的和阮若涵結婚,一天打三份工。

好好的身體在長久的壓力下累得渾身是病,可能是咬緊牙關,為自己努力地掙個好前程。

“我媽身體不好,但為了照顧你從來沒有半句怨言,你應酬睡懶覺,等你醒來的時候就能喝上一杯暖胃的蜂蜜柚子水。”

雖然二人已經分居三年之久,可一想到自己母親當初做的那些,他就無比的痛心。

只為了讓自己能被阮若涵高看一眼,自己的親生母親當牛作馬的伺候了那麼久。

“我又沒讓你媽做這些,她非要照顧我,分明有傭人可以幫忙,卻要親力親為,這不是自討苦吃是什麼?”

從小就嬌養出了大小姐的脾氣,阮若涵從沒吃過任何苦,也不覺得別人對自己的好是需要回報的,只當作理所應當。

“你說接我媽回家享福,可讓我媽和下人住在一起,連保姆都能罵我媽兩句,這就是你對你的婆婆的態度嗎?”

周瑾年握緊的拳頭越來越用力,骨節清晰可見,額頭青筋暴起。

距離怒火爆發僅有那麼一剎那,他強烈地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這麼失過態。

“是你媽自己不享福罷了,再說了,跟著家裡的保姆住一起難道不是件好事嗎?保姆還能伺候伺候她。”

沉默震耳欲聾,周瑾年只感覺自己胸腔劇烈的起伏。

他從沒想到阮若涵就能將所有的付出當作應該的,甚至輕易地幾句話就抹殺了自己母親全部的辛苦。

“自從你和我鬧彆扭之後,你媽就消失了,做母親的難道不該調節兒子和兒媳婦之間的矛盾嗎?現在當個縮頭烏龜算什麼?”

阮若涵渾然沒有注意到周瑾年的態度越來越冷,仍是自顧自地說著心中所謂的牢騷話。

“難怪咱們兩個的婚姻會不幸,最大的問題就在你媽身上,只要你媽是個好樣的,咱倆的婚姻也不可能走到這一步,難道你媽現在還要當縮頭烏龜,什麼都不肯管嗎?”

看他沒有半句話,阮若涵自以為說的這些話能讓周瑾年感到愧疚,從而拿捏住他。

昂著頭的阮若寒雙腿交疊,唇角微微勾出一抹弧度,彷彿自己站在上風。

下一秒,周幾年端起微涼的咖啡直接潑向了阮若涵。

“啊!”

突如其來的咖啡襲擊讓阮若涵有些震驚。

她瞪大了雙眼,渾身被咖啡淋了個透,焦糖色的咖啡染在身上格外骯髒。

原本的白裙子也在此刻到處是汙穢,就連一臉精緻的妝容也在此刻顯得格外醜陋。

“你瘋了嗎?”

她激動地跳了起來,像是精神病院關著的精神病,瘋狂地跑出來一般雙眼猩紅。

“你知不知道我這條裙子可是高定,你潑髒了能賠得起嗎?”

她想要擦乾自己的衣服,卻發現自己淋得像只落湯雞。

好在這個時間點來咖啡店喝咖啡的人不多,所以這場鬧劇只在二人之間。

“我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你現在下跪道歉我都不會原諒你的!”

看著阮若涵發瘋撒潑的樣子,周瑾年只慶幸自己早早地離開,如果和這樣的女人繼續糾纏,還不知道自己要有多狼狽。

“以後我們就當成陌生人,什麼時候你想通了要跟我離婚再聯絡。”

他並沒有要下跪道歉的意思,甚至覺得這一杯咖啡冷得可怕,怎麼不是熱的呢?

如果是熱咖啡,就應該讓這女人腦子裡進的水烘乾,讓她好好想一想到底做了些什麼!

“我們也沒有再聯絡的必要,因為我看見你就覺得噁心!”

他也算是在外人的面前給阮若涵留了面子,那些具體的事情什麼都沒提。

可阮若涵卻站在原地激動地跳腳尖叫,像是吃了死老鼠一般無比的噁心厭惡,卻又做不出任何反抗。

走出咖啡店的那一刻,周瑾年心裡空落落的,眼眶也漸漸地有些紅潤。

怪自己無能,沒在母親膝下盡孝,卻因為娶了這麼個惡媳婦折磨的母子倆幾乎崩潰。

那時候母親的臨終遺言就是希望他能幸福,還以為是自己不夠努力,才會讓兒子的婚姻陷入崩潰。

卻從沒想過,如果是換一個人,他們之間也不會有這麼多的問題。

等周瑾年回去時,蘇念調了一杯雞尾酒,剛喝了一半。

她剛準備和周瑾年打個招呼,就發現對方失魂落魄,獨自一人地上了樓。

這讓蘇念有些驚訝,不過一想到是見了阮若涵,難道是舊情復燃還是又發生了什麼嗎?

蘇念不知為何,心裡卻有種落寞,也許是二人相處得久了,所以自己的情緒也會被對方牽著走。

……

柯然剛把孩子哄睡,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晚上十二點了,卻沒見阮若涵回來,心裡頓時有些不滿。

自從周瑾言出現,二人之間就產生了很多分歧,甚至感情也漸漸地破裂。

為什麼這個男人會把事情變成這種糟糕的樣子?

就在他拿起手機準備打給阮若涵時,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騷動。

柯然迅速下樓,站在樓梯處就看到了狼狽又難堪的阮若涵。

一身潔白無瑕的裙子被潑了咖啡,像是剛從下水道里爬出來一般,精緻的髮型和妝容也被毀了。

她目眥欲裂,一句話都沒說,怒氣衝衝地衝到了樓上洗澡。

保姆見狀,一臉擔憂地站在旁邊。

她知道柯然是個壞脾氣的,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若是換作從前,周瑾年是個耳根子軟又好說話的善良人,他會替自己出頭,把所有的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

可柯然是個一點就著的急脾氣,不僅會把二人之間的怒火撒到自己身上,還會將自己當個垃圾桶一般地發洩情緒。

正當保姆準備離開,柯然陰沉著一張臉。

“一點眼力見也沒有,真不知道養你們這些窩囊廢有什麼用!”

冷哼一聲,柯然轉身便上了樓。

保姆一臉錯愕地站在原地,直到人消失不見了,才敢發洩心中的怒火:“哼,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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