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背水一戰(1 / 1)
接下來的幾天倒是相安無事,但周瑾年仍心有餘悸。
之前的事並不能經得起推敲,派人調查一番就知道是柯然的行為。
他故意給自己設下陷阱,好在蘇念反應及時,這才沒釀成大錯。
“這幾天你要注意安全,我總覺得柯然不會輕易地放過你,他一定有些阮若涵並不清楚的秘密,而你恰巧知道些什麼。”
蘇念雖然不瞭解柯然的為人,但也在背地裡調查到了一些情況。
為避免事情不受控制,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柯然的把柄,從而將其踢出局。
這時的蘇念拿出一份調查報告,臉色略顯尷尬,輕輕推了推眼鏡框。
“我懷疑阮若涵可能也不知道柯然到底什麼來歷,但他的背景在國內特別簡單,反倒是在國外的那段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在境外的力量很強,很值得我們提防。”
抿著唇,蘇唸的神色逐漸凝重。
敵在暗,他們在明處。
“這是我最近調查柯然的情況,你看看吧。”
自從那晚在酒店的誤會解除後,二人的關係恢復到了從前的模樣,但蘇念原本波瀾不驚的心漸漸泛起漣漪。
而周瑾年也知道自己沒有離婚,對蘇念從來都沒有多餘的想法。
他會恪守自己的底線,絕不會對蘇念有不該有的邪念。
接過檔案,他仔細地翻看後,只覺得有些可怕。
“看來柯然的確是不簡單,能在短時間內收購這麼多阮氏集團的股份需要的錢是阮若涵不會給他的,同時,還需要些特殊的手段,他絕對不簡單!”
並不是所有的散戶都會願意賣給他股份,但他已經收購了98%的散戶股份,剩下的那一個手上的股份實在是少得可憐,所以他才會大發慈悲的放過對方。
“另外,我懷疑他在國外失蹤的時候,應該捲入了某些大佬的局裡,從而勾搭上了一些特殊的人。”
另一份材料清楚地寫著,柯然就算是什麼都不做,每個月都會有固定的款項打到他的銀行卡。
這筆從境外打過來的錢,大概是在國外經營了某個專案,而柯然的名下沒有一家公司,想必就是參與了某些特殊的行業。
周瑾年和蘇念也都陷入了深思,面對的柯然並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看來,柯然的手段並不簡單,但見不得光的,所以他才會一直隱忍,並且在背地裡一直動手腳。”
直覺告訴他,柯然針對自己不只是因為阮若涵,還因為自己無意中發現了什麼。
但不論是他哪件事暴露在自己的面前,柯然現在招惹了自己,就別想全身而退。
“接下來確實要小心些,我國外的朋友也在幫著一起調查,但現在查到的材料實在是太少了,還得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資訊。”
二人達成共識,周瑾年也很謹慎,出行一直都不會輕易地落單。
直到這晚,蘇念被他送回去後,周瑾年為了另一個合作不得不一個人去酒吧。
酒過三巡,其他人喝得醉醺醺的,唯獨周瑾年保持著理智和清醒。
送走這些人,周瑾年決定打個車回去。
不遠處的角落裡,一輛深黑色的麵包車等了許久。
車裡的人也跟蹤他好幾天了,終於等到了他一個人落單的時候。
“狡兔三窟,但這小子就算是千算萬算也不可能會不失算,今天晚上動手!”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眼神陰狠,隨後吩咐車上的十多個人拿著武器走下車。
這家酒吧的位置很偏僻,凌晨兩點,來來往往的人很少。
周瑾年隱約間覺察到有人跟蹤自己,他正準備朝著反方向走,把人給帶偏。
卻沒想到這些人魚貫而入,從車上下來後就將他包圍得嚴嚴實實的。
“哼,周瑾年,你不是很聰明嗎?這回我就要看你怎麼逃得掉了!”
男人冷笑了一聲,旋即揮手。
身後的人迅速舉起手上的武器,為避免被別人發現,很多人手裡拿著棒球棍、電棍,還有幾個拎著扳手。
這些人身上透著一股狠勁,一看就是道上混的。
還有幾個人紋著花臂花腿,目光兇狠地盯著周瑾年。
眼見他們幾個朝著自己逼近,周瑾年冷漠地盯著這些人。
同時,他也在找這些人的弱點,但很快就找到了這些人的弱點。
一場酣暢淋漓的打鬥瞬間拉開帷幕,好在周瑾年在國外的時候鍛鍊了許久。
那時候就知道自己面對的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在國外一邊健身,一邊學習格鬥。
不多時,那些衝過來的人全部都被周瑾年三拳兩腳地打倒在地。
他順勢奪過來了一根棒球棍,如有神助,周瑾年的反擊更厲害了。
惱羞成怒的男人掄起電棍就朝著周瑾年的頭部打來,周瑾年一個側身躲過攻擊,反方向轉身揮舞著手裡的棒球棍,狠狠地打在了對方的腰部。
剎那間,男人疼得齜牙咧嘴。
還沒等男人反抗的時候,周瑾年又轉過身狠狠地一腳踢在了男人的屁股上。
男人重心不穩,直接跪倒在地上,嘴和下巴磕在地上。
頓時,掉了兩顆門牙,隨後男人痛苦地哀號。
還剩下三個男人沒敢動手,舉起手裡的武器張望著。
試圖尋找好的角度收拾周瑾年,可週瑾年看出來他們眼睛裡的恐懼。
冷笑一聲,微挑著眉,周瑾年的棒球棍就招呼在了他們的身上。
一群氣勢洶洶的男人全部都被打倒,一個個倒在地上痛苦地哀號。
可週瑾年丟掉了棒球棍,並沒有累得氣喘吁吁,反倒是優雅地整理衣袖。
“回去告訴柯然,他不過是個跳樑小醜,如果下次繼續為難我,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什麼。”
正準備離開的周瑾年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倒在地上的男人們:“對了,告訴他,國外的事情我不干涉,但在國內他如果繼續找我麻煩,那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一個賠笑的小白臉,有什麼資格尊嚴?”
冷笑著,周瑾年轉過身拔腿就走。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其中一人痛苦不安:“誰也沒說他這麼厲害,咱現在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