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白日做夢(1 / 1)
幾個股東看著柯然的眼神就很不滿,對柯然的態度也很惡劣。
平時哪兒受過這種委屈?
柯然頓時惱羞成怒,正想說什麼,卻被阮若涵一把攔住。
她直勾勾地盯著其他的股東,也知道大家湊到一起的目的就是為了給自己添堵。
這些人不過是想給自己施壓,從而達成他們的目的。
“直說吧,你們到底想怎樣?”
看著一個個老狐狸,阮若涵微眯著眼眸,打量著每一個人,眼神也逐漸變得凝重。
幾人對視,交換了意見後,其中一名老股東的臉色一沉。
“哼,我們的意思很明確,和周瑾年合作,讓阮氏集團成為海藍結晶、雪蓮精華唯一的代理公司,否則,你和柯然破壞了婚約,你就得辭職離開阮氏集團,讓阮青青回來繼承公司!”
阮若涵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身。
沒想到,他們還真是不要臉!
自己在公司裡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現在只因為沒辦法得到合作,就想把自己給踢出去,還是人嗎?
冷峻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柯然的心裡忽然多了一絲怨氣。
如果這是在國外,他可以確保每一個股東都無法看到明天的太陽。
但在國內,他剛處理完娜娜,也不可能繼續動用手裡的關係處理多餘的人。
“這是我們的底線,但凡你對周瑾年好一點,他也不會拒絕你這麼多次,現在你為了這個男人傷害他這麼深,一個舔狗都被你傷得體無完膚,你怎麼忍心的啊?”
聞言,阮若涵的臉色逐漸陰沉。
這些股東可不是喜歡干涉私生活的人,想必是周瑾年身上有某些很有價值的東西,吸引他們來干涉自己的人生。
這場股東大會不歡而散,被排斥的柯然全程目光陰沉。
回去的路上,柯然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哼,這群老東西,還真想幹涉我的人生,一群無利不起早的傢伙,還以為我會輕易地妥協不成?”
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漠,柯然絕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們。
也正因如此,他才想給周瑾年些教訓。
阮若涵並不喜歡別人左右自己的人生,同時也不想失去這段姻緣帶給自己的好處。
當年的總裁本來不是自己,如果不是阮青青忽然消失,恐怕自己也不可能會和對方結婚。
“不過你當初為什麼要和他結婚呢?難道真的只是因為總裁的位置嗎?”
這也讓柯然覺得有些疑惑,他不明白為何阮若涵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會看上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
二人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會湊到一起呢?
阮若涵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難看,不過很快就想起了當初的一切。
“當年我並不打算和他結婚,可後來他對我太過體貼,而且爺爺臨終之前也說過,只有結婚才能繼承公司,所以我才順勢得到了這個機會。”
在所有人面前都隱藏的真相是最醜陋不堪的,她不可能告訴任何人,當年之所以和周瑾年結婚是因為阮青青失蹤。
和周家的婚約必須有人完成,而誰成為周瑾年的妻子才能有資格繼承公司。
那時候,阮若涵鐵了心地要得到公司的繼承權,絕不容許公司被任何人奪走,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妹妹搶走屬於她的一切。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她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相關的人員,為的就是毀了阮青青的清白。
一個被別人踩在腳下的破鞋,又怎麼可能會成為家族聯姻的棋子呢?
可沒想到的是,阮青青居然消失不見了。
而當初自己都沒給過好眼神的男人竟然圍了上來,甚至說什麼報恩的話。
她只覺得周瑾年很搞笑,不就是為了娶自己這種漂亮的女人做妻子,所以才扯出來的謊言嗎?
無論娶誰都能夠讓妻子繼承阮氏集團,所以最大的贏家何嘗不是周瑾年呢?
“他當初也是用恩情威脅我,不過這段婚姻也不可能持續太久,但我沒想到這件事情會成為這群老東西針對我的藉口,看似是對我的關心,實則是不想讓我繼承公司,所以才提起讓人噁心的東西。”
這段婚姻沒有給她帶來什麼,但當初的周瑾年像一條舔狗般圍著自己轉,甚至能夠滿足自己所有的要求。
那時的阮若涵才有些鬆口,就算結婚又如何呢?這段婚姻只是自己人生的一部分,絕不可能成為束縛自己的牢籠。
她不會成為一個廢物豢養在家的金絲雀,只會讓這個廢物漸漸地淡出自己的視野。
“不過這次這幾個老東西提出這件事,看來他們是找到替代我的人了,又或是覺得他們得到的利益太少,所以才想圖謀我。”
這只是表面,可心裡想的卻是這些人是否找到了自己的妹妹呢?
那個消失很久的女人怎麼可能會重新回來?
咬緊牙關,阮若涵決定和周瑾年見面,好好地談談。
“我有點事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阮若涵態度堅定,不容拒絕。
柯然也猜到了她絕不會輕易地認輸,一定會找周瑾年商量。
給周瑾年發過資訊後,阮若涵就來到了那家咖啡廳。
沒多久,周瑾年前來赴宴。
“我想和你合作,我可以縱容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甚至你們可以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但是絕對不能和我離婚。”
沒等周瑾年開口,阮若涵率先說出自己的底線。
“你是個正常人嗎?”
皺著眉的周瑾年忽然懷疑阮若涵有病,她是不是出軌之後也覺得自己是這種人呢?
這並沒有激怒阮若涵,反倒是讓阮若涵更加平靜。
“我們之間沒有秘密,公司內部出現了問題,我和你離婚就不能繼承公司,所以,我們的婚姻必須維持,我可以和你合作,給你更豐厚的利益,但你要確保海藍結晶和雪蓮精華的獨家代理在我手上。”
此時,阮若涵更加清醒,她不會代表阮氏集團談判,而是僅代表自己。
與其為阮氏集團忙前忙後的,得到了獨家代理還被趕出去,倒不如現在掌握主動權。
周瑾年直勾勾地看著阮若涵,一臉審視:“你是不是喝多了?白日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