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瘋狂佔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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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攝政王府門前停下,蕭承煜拽著阮清歌的手就下了車,大步流星往內院走去。

阮清歌踉蹌跟上他的步伐,手腕被攥的生疼,卻咬著唇不發一言。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蕭承煜一把將她抵在門框上,目光如刀般刮過她溼漉漉的衣衫和鬢邊那朵海棠花。

那是歐陽清風送她的。

一想到兩人剛才當著眾人的面琴舞相和,眉來眼去,他就氣得發瘋。

“本王倒是不知,清平縣主何時與燕國的質子如此親近了?”他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生生擠出來的。

阮清歌抬眸直視著他:“王爺誤會了,質子殿下只是——”

“只是什麼?”蕭承煜冷笑一聲,伸手捏住那朵海棠花,“連定情信物都收下了?”

阮清歌心頭一跳,為取信於他,只得立刻摘下海棠花扔在地上,毫不猶豫地抬腳碾碎:“王爺明鑑,這不過是賞花宴上的應景之物罷了。清禾心中只有王爺一人,其他男子在我眼中皆是浮雲。”

她說著,主動貼近蕭承煜,仰起臉時眼中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絲委屈:“王爺若不信,清禾可以指天發誓。”

蕭承煜盯著她那雙與亡妻阮清歌如出一轍的眼睛,那裡面盛滿了看似真摯的情意。

他明知她在演戲,可心臟卻不受控制地柔軟了幾分。

他鬆開鉗制她的手,轉身走到桌前,“換身乾淨衣裳去,別染了風寒。”

逃過一劫,阮清歌暗自鬆了口氣,卻並沒有立刻離開。

她猶豫片刻,輕聲問道:“王爺,今日在宴會上,我見到了八公主。”

蕭承煜身影一僵。

“她……為何不能說話了?”阮清歌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觸怒眼前男子的逆鱗。

書房內陷入長久的沉默,窗外雨聲漸起,打在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是皇帝默許的。”蕭承煜終於開口,聲音裡透著刺骨的寒意和恨意:“當年我父王去世後,恆王府遭受皇帝清算,只留下本王一人。而慎嬪是母親的親妹,皇帝不想自己的龍子流淌著恆王府的血脈,便在她茶中下藥想讓她從此絕育,沒想到那杯茶卻被淺淺喝了,導致淺淺燒了三天三夜,醒來後,就……”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阮清歌已經明白了。

她心頭一陣發冷,明哲帝連自己的妃子和女兒都能下此毒手,更何況她這個外人?

明哲帝狠毒,蕭承煜多疑,她必須得為自己留條後路才行,不然阮家的仇永遠都報不了。

與此同時,慕雪兒故意散播出去的流言已如野火燎原之勢般,在京城內蔓延。

三日後,謠言愈演愈烈。

蕭承煜下朝回府,一路上聽到的都是關於阮清歌與歐陽清風之間的‘風流韻事’。

“聽說那日兩人在柳府的賞花宴上落水後,渾身溼透,摟摟抱抱……”

“可不是嘛,據說清平縣主還主動邀約敵國質子吃飯呢!真是不知廉恥!”

蕭承煜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回到書房,他一把將給他端茶倒水的阮清歌拽到面前:“你就這麼缺男人?”

“王爺什麼意思?”阮清歌用力掙開他的手,不明白他又在發什麼瘋。

蕭承煜冷笑,將一疊密報甩在她臉上,“自己看!”

紙張紛飛中,阮清歌看清了上面的內容,全是她和歐陽清風那日在賞花宴上相處的細節,甚至還有添油加醋的臆測。

“這些謠言你也信?”她氣得渾身發抖,“我對質子殿下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報恩而已。”

“報恩?”蕭承煜猛地將她按在牆上,眼眶猩紅:“用身體報恩嗎?”

蕭承煜的力道大的驚人,他的眼神陰鷙,呼吸灼熱,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和佔有慾。

“那本王救了你那麼多次,你是不是也得償還。”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狠狠吻上她的唇,帶著懲罰性的侵略,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阮清歌拼命搖頭躲避,卻被他扣住後腦勺,更深的吻了下去。

恐懼和憤怒在胸腔裡翻湧,她終於忍無可忍,猛地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書房內顯得格外刺耳。

蕭承煜的臉被打偏,唇邊甚至滲出一絲血跡。

他緩緩轉過頭,眼神卻陰冷的可怕。

阮清歌紅著眼眶怒瞪他:“蕭承煜!我乃是陛下親封的縣主,你憑什麼這麼侮辱我!”

他到底把她當什麼了?

蕭承煜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突然笑了起來,笑意卻不達眼底:“很好,除了清歌,你是第一個敢打本王的女人,看來是這段日子本王太縱容你了。”

“必須得受點懲罰,你才能長長記性!”

……

昏暗的密室中,阮清歌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伴隨著鐵門逐漸關上的聲音,眼前最後一絲光亮也跟著消失了。

“放我出去!”

她害怕地拼命拍打著鐵門,卻只聽到蕭承煜遠去的腳步聲,和臨走前冷冰冰的一句:“等你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就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這一瞬間,阮清歌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助地抱住雙臂。

黑暗中,五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熊熊烈火、淒厲的慘叫聲、父母焦黑的屍體……阮清歌蜷縮在角落裡,忍不住哭出聲來。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蕭承煜明知道她怕黑,還把她關在這裡。

她怎能不恨!

這邊,慕雪兒得知阮清歌因為得罪蕭承煜被關了起來,心中暢快不已,立刻派碧玉假傳命令:“王爺有令,任何人不得給那賤人送飯食!”

哪怕小桃提著食盒匆匆趕來想給阮清歌送吃的,都被侍衛攔在門外:“王爺吩咐了,誰也不準進去。”

“可是清禾她怕黑啊!”小桃急得在原地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只得離開。

與此同時,沁芳閣內。

慕雪兒一襲紅衣,慵懶地倚在軟榻上,纖細的手指把玩著一支金釵。

她生得明豔動人,眉目如畫,卻遮掩不住眼中的陰鷙。

這時,一中年男子躬身而入,滿臉諂媚地說道:“郡主,一切已準備妥當,今晚必定讓那南清禾那個小賤人嚇破膽。”

“記住,要做得像真的。”慕雪兒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王爺這幾日對她越發的關注,本郡主絕不容許有人威脅我的地位!”

“是!”那男子陰險地笑道:“小人已經準備好了白衣、長髮,還有磷火,保證嚇得她魂飛魄散。”

慕雪兒滿意地點點頭:“去吧,事成之後,本郡主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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