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禁足慕雪兒(1 / 1)
為什麼要小心皇帝?
白叔是在告訴她什麼嗎?
阮清歌渾身一顫,一個可怕的猜測頓時浮上心頭。
“白叔父!”她猛地抓住白峰的衣袖,聲音發緊,“您告訴我,當年阮家滿門被滅,是不是皇帝下的命令?”
她早該猜到的,當年皇帝本就忌憚阮家。
白峰臉色驟變,一把甩開她的手:“你胡說什麼!老夫什麼都不知道!”
這件事要是暴露了,白家很有可能會落得跟阮家一樣的下場,他不敢賭。
白峰轉身要走,卻被阮清歌攔住。
“您剛才讓我小心皇帝,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死死地盯著白峰的眼睛,希望從中看出什麼來,“您知道什麼對不對?求您告訴我好嗎?”
白峰避開她的目光,壓低聲音說道:“清歌,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為了澈兒,也為了你自己,離開京城吧。”
攝政王都鬥不過皇帝,她一個弱質女流又如何鬥得過呢。
他不說,也是為了阮清歌好。
說完,白峰便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阮清歌站在原地,手指深深地掐進掌心。
白峰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她的猜測是對的。
皇帝才是真正的兇手!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寒光閃爍。
既然真相就在眼前,她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而要知道全部的真相,蕭承煜是最好的突破口。
阮清歌轉身走出巷子,白澈還站在原地等她。
見她出來,他立刻迎上來,擔心問道:“清歌,我爹跟你說了什麼?你臉色怎麼這麼不好呢?”
阮清歌面無表情地繞過他,徑直往前走。
“清歌!”白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覺得她很不對勁兒,“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阮清歌卻冷冷地甩開他的手:“白公子,請自重。”
白澈愣住了:“你叫我什麼?”
“我要回攝政王府了。”阮清歌聲音冰冷,“以後,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再見到你。”
白澈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說什麼?是不是我爹威脅你了?我去找他——”
“與你無關。”阮清歌打斷他,“我只是想通了,攝政王能給我的,你給不了。”
這句話像刀子一般扎進白澈心裡,他臉色瞬間慘白:“你、你是認真的?”
“我從不開玩笑。”阮清歌轉身就走,指甲深深掐進肉裡,但也不敢回頭,怕一回頭自己就會心軟。
“阮清歌!”白澈在身後怒吼,“你把我當什麼了?這麼多年的情誼,難道都是假的嗎?”
他不恨清歌突然拋棄他,他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能力護著她,讓她又要重新回到那個吃人的地方。
阮清歌腳步一頓,強忍著淚意,決絕說道:“白公子,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現在散了最好。”
身後傳來拳頭狠狠砸在牆上的悶響,接著是白澈憤怒離開的腳步聲。
直到確認他走遠後,阮清歌才終於讓眼淚落下。
對不起,白澈。
只有這樣,才能保護你。
半個時辰後,阮清歌站在攝政王府門前,望著那熟悉的朱漆大門,指尖微微發顫。
兜兜轉轉,她最終還是得回到這個地方嗎?
按壓下心頭的思緒,阮清歌深吸一口氣,抬手叩門。
王管家一見是她,臉色大變,趕忙跑進去通報。
不多時,玄七親自出來,將她引至書房。
蕭承煜正在批閱公文,見她進來,頭也不抬地問道:“縣主這是迷路了?怎麼又回來了?”
阮清歌跪下行禮:“王爺,清禾知錯了,還請王爺原諒。”
“哦?”蕭承煜終於抬眼看她,眸色深沉,“你錯在何處?”
上次還那麼硬氣,這次突然回來認錯,蕭承煜懷疑,她絕對別有用心。
“錯在不該擅自離府,不該……”阮清歌咬了咬唇,“不該辜負王爺的厚愛,更不該跟王爺頂嘴。”
蕭承煜擱下毛筆,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本王很好奇,究竟是什麼讓你突然改變了主意?”
阮清歌仰頭與他對視,眸中無波無瀾:“因為我想通了,只有留在王爺身邊,才能查清楚阮家滅門真相,為無辜枉死的阮小姐討個公道。”
她的話故意摻了三分真七分假,眼角餘光卻緊鎖著蕭承煜的神情。
她賭蕭承煜會留下她。
好在,她賭對了。
“你倒是坦率。”蕭承煜忽然抬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他的拇指在她唇畔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不得不仰頭與他對視,“不過,本王憑什麼信你呢?”
阮清歌不退反進,微微抬了抬下巴說道:“王爺當然可以不信我。”她眼底閃過一絲倔強,“但我會讓王爺看到我的價值。”
兩人對視良久,蕭承煜忽然鬆開手,袖口在她頸間掠過,帶起一陣微涼的氣息:“好,本王就看看你能翻出什麼浪來。”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若她真是清歌,把她留在自己身邊,也可以更好地保護她。
翌日清晨,沁芳閣內。
一套青瓷茶具在慕雪兒房中被砸得粉身碎骨。
“南清禾那個賤人怎麼又回來了,真是氣死我了!”慕雪兒將梳妝匣狠狠地摔在地上,裡面的珠釵玉簪散落一地,“碧玉,你去告訴皇兄,就說……”
“哦,郡主要告訴你皇兄什麼啊?”
蕭承煜突然從門外走進來,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驚得慕雪兒手中的帕子飄落在地。
她慌忙轉身,正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眸,笑意卻不達眼底。
“沒什麼,承煜。”慕雪兒強撐著露出笑容說道:“我只是想……”
“想再當一次皇帝的眼線?”蕭承煜緩步走近她,周身氣息冰冷陰鷙。
沒想到竟被他發現了,慕雪兒臉色瞬間慘白:“我沒有。”
“從今日起,你禁足府中一個月。”蕭承煜淡淡道:“好好想想你該怎麼當這個側妃。”
上次禁了她的足,這次又來,慕雪兒頓時急了:“憑什麼?為了那個來歷不明的賤人,蕭承煜,你竟這麼對我?”
蕭承煜突然轉身,一把拔出腰間的劍鞘抵住她的喉嚨:“再多說一個字,本王就讓你永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