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大結局(1 / 1)
這次沈家族會,並沒有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出來。
算上沐珂在北陳所知的一些關於北陳的情報,沈家如今掌握的資訊還是太少,再者姜太祖突然入舉火境,也出乎大多數人的預料。
最後沈永提出了暫時靜觀其變的建議,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同。
不過靜觀其變,不代表沈家就在一邊看戲無動於衷。
而是沈平暫時不下場,但沈家在能顧及到的地方儘量做足準備。
晉陽雖然憂心如焚,也知此時急躁不得,只得將全部心思放在放家中處理情報事務上。
祁州鉅變的第二日,終於有確切的訊息傳了出來。
已入舉火境的姜太祖,並沒有對祁州城斬盡殺絕,甚至沒有抓捕已成困獸的魏太祖等高階戰力。
看樣子姜太祖還留著要與大魏合談的心思。
到了第三日,福德帝帶著十幾名朝中重臣,跑到了莽山向沈平救援。
沈家在莽山中特意騰出一座宅院,作為福德帝的臨時行宮。
沈家眾人也看得出來,福德帝跑到莽山除了請援之外,也是為了自身的安全保障。
如近魏太祖被困祁州,整個大魏領土除了麟州外,沒有其他安全的地方。
時間就這麼僵持過了十天。
如今的莽山,已經成了中元大陸各家勢力注視的焦點。
這段時間沈平表面上像是在要此事中獨善其身一般,閉門不見客。
就是福帝德移駕到莽山,沈平也沒有露面。
除沈家核心之外,其他人都摸不清沈平的心思。
事實上沈平利用這段時間,悄無聲息的進了舉火第二步。
沈家族會在這段時間也進行了多次,沐珂在族會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她根據種種線索推論出北陳在控制了祁州後,打得是清除沈家的主意。
姜太祖在祁州設下圈套,要引沈平人入甕。
對於此事沈家有兩個觀點,一是不不管北陳如何演戲,沈平就在麟州。
此時麟州的雙軌車陣已經完成,就算姜太祖攜舉火境之威也動不了麟州。
第二個方案是沈平提出的,他打算將計就計去,收拾了姜太祖或者是那個鎮壓北陳氣運的姜家先祖。
達成了這個目標,沈家在中元大陸就算是一槌定音了,將再無人可以跟沈家抗衡。
沈家議事會經過了激烈的辯論同,最終還是以沈平的意見為主,開始了謀算與運作。
祁州之變半個月後。
北陳主動擔出了與大魏何談的要求,同時邀請沈平為兩家居中調和。
沈平欣然前往,帶著大魏去祁州參與何談的幾位重臣,直接進了已在北陳軍隊控制中的祁就州。
進了祁州境內,沈平就感覺到了氣息波動異常,像是天地間的元氣都被一起斬斷了與此地的聯絡。
當下就停下了腳步朗聲說道,“既然設了陷阱等著我,怎麼這個時候了還現身。”
大魏宰左成英等人,承言頓時色變。
“沈老族長,出他什麼事了。”左成英慌張問道。
沈平風輕雲淡地回道,“小事,咱們進了人家布好的陣法之中,看來北陳是沒有與大魏和談的心思。”
左成英臉都嚇綠了,這都中了計了,怎麼還說是小事。
這沈平有本事不假,但眼下是不是有些過於託大了!
一陣如雷聲般的大笑傳了過來,隨後一個散發著恐怖威壓的中年人出現在了沈平眾人面前。
他手中還拎著一名穿著明黃色袍服的白髮老者。
正是大魏的定海神針魏太祖。
“沈兄你糊塗啊,怎麼往這陷阱裡跳。”魏太祖費力的抬起頭,哀聲說道。
在他看來一切都完了,沈平中了算計,大魏最後一張保命符也沒了。
“我與宇兄交情莫逆,你今日糟難我自然要過來解救。”沈平笑著說道。
魏太祖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要說沈平這話是真心實意他覺得不大可能,他要看沈平語氣神情,要說的是假話,他也沒必要自投羅網。
“姜兄,你挾持著宇兄,是打算用來要挾我嗎?”沈平又對姜太祖說道。
“要沒這個意思的話,放他過來如何?”
姜太祖自知此時勝券在握,便甩手將魏太祖丟向了沈平。
沈平扶住魏太祖的身子,笑道,“宇兄不必驚慌,剩下的事看我處置便是。”
魏太祖也知自己此時什麼都做不了,便在左成英等人的攙扶下退到了一邊。
沈平又對姜太祖說道,“不知這陣法叫什麼名字。”
姜太祖笑著回道,“此為上古大陣囚龍困神陣,是我家老祖專門為沈老弟佈下的。”
沈平點了點頭,顯得有幾分漫不經心,“你家那位先祖也在此地鎮壓氣運吧,前輩可否現身一敘。”
“沈老弟這沉穩的性子,真是連我都有些佩服了。”姜太祖眯著眼睛道。
姜太祖說完,一個長相也他有七八分相似的老者,像是憑空出現一般站在將太祖身邊。
“沈平你確是少見的英雄人物。”北陳先祖慢悠悠的說道。
“難怪東齊那老傢伙,要與你見一面,想來是跟你定了攻守同盟吧?”
“看來東齊皇室,也有北陳的眼線了,這手段沈平佩服。”沈平拍著手道。
北陳先祖皺眉說道,“這陣法可隔絕天地,我不撤陣就算是東齊和北魏兩個舉火同時出走也無法破陣入內。”
“而且你那些法寶,在這裡也無法驅用。”
姜太祖接話道,“沈平你是個人物,只要你自貶修為,沈家世代為北陳效忠。”
“我們可以留你一條命,還可保沈家永世富貴。”
“我這人有個毛病,受不得拘束彎不下腰腿也跪不下去,這個提議還是算了。”沈平不以為意的回道。
“那你可要死在這了。”姜太祖森然道。
“等一下。”沈平抬手道。
“你後悔了?”姜太祖臉上露出不屑之意。
沈平搖頭,“我的意思是,這個時候血蛟組織的舉火境,應該在麟州對我沈家動手吧?”
“你不等等他的訊息?”
姜太祖見沈平自信滿滿,心裡有一些狐疑起來,陣內用不了傳音法器,不過以姜太祖此時的修為也不需要。
他直接向著莽山的方向高聲喊道,“盧兄,你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等樣了,可拿下了沈家人。”
不多時一個飄渺的聲音傳了回來,“沈家不知動用了什麼手段,麟州就如同套了個龜殼一般,我動用舉火境的十成功力也打不破。”
“我看沈家有古怪,你們儘快收拾掉沈平。”
沈平笑呵呵的看著姜太祖二人,“看來我沈家好像沒那麼容易吃下。”
“動手!”還是姜家先祖更有決斷,大喝一聲現出百丈高的化身,一掌擊向沈平。
沈平隨手揮下便化去了姜家先祖掌勢,他搖頭道,“說實話,你們讓我有些失望啊。”
“早知道你們就這點本事,在知道你們對我沈家圖謀不軌的時候,我就將你們除去了。”
沈平手掌做了個捏東西的動作,姜家太祖巨大的化身上發出了咔咔,彷彿被重壓一般的聲音。
隨後在姜太祖不甘的憤怒吼聲中,百丈化身被壓縮回了他原本的身形。
隨後沈平又用力捏了一把,姜家太祖的身子以極快的速度縮成了個小球,然後消失場中眾人的視線中。
“先祖。”姜太祖悲聲喊道。
他已經感覺不到了先祖的氣息,而此時北陳的氣運也在劇烈的變化。
沈平又笑道,“北陳的氣運,我就收下了。”
“我跟你拼了。”姜太祖些時完全失去了冷靜,瘋狂的撲向了沈平。
沈平隨手一掌打出,掌風之下姜太祖身散如沙粒一般,最後也如他家先祖一般消失無蹤。
魏太祖等人,此時張著嘴愣在原地,覺得自己身在夢中一般。
兩個舉火境,就這麼被沈平風輕雲淡的,從這個世界上除去了。
沈平回頭笑著看向魏太祖,“魏兄,這次你可欠我一個很大的人情。”
“我,我,以後大魏原為沈家效犬馬之勞。”沈平都強到這個地步上了,大魏除了臣服還有第二條路可以走嗎?
沈平擺手道,“魏兄說的這是什麼話,在你眼裡我沈平是狼子野心之徒不成?”
魏太祖眼神一變,覺得好像是自己將事情想的差了,看樣子眼下沈平更想維持從前的穩定。
這時兩道恐怖的威壓,一前一後撲來。
沈平揮手散去陣法,兩道威壓的主人已落在地面,沈平看了看一人不久前才見過,正是東齊先祖,至於另一位舉火境不用想了,肯定是大魏舉火先祖。
“見過先祖。”魏太祖馬上向自家先祖行禮道。
東齊先祖還是穿著一身麻衣,四下掃視了番,喃喃說道,“我們好像是來晚了,沈小友將一切打理妥當了?”
沈平還真有些意外,東齊先祖倒是個講究人,說到做到真的過來助拳了。
不過大魏舉火先祖,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子,衝過來倒是情理之中。
“確實是處理好了,兩位揹負國家命運,不宜在此久留,等沈平有了時間再去拜訪。”他並不想讓他們看出自己舉火境第二步的修為,這樣會讓人懷疑,他有進入道元境的本錢。
所以發現兩朝先祖趕來後,他就刻意掩飾了境界,但也不能確定能完全瞞過兩個人的眼睛。
大魏先祖向沈平和東齊先祖拱了拱手打算離開,卻發現東齊先祖皺眉盯著沈平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將邁出的步子又生生收了回來。
沈平心道要壞,但這種事情不是殺人滅口能解決的,他一次幹掉四名舉火境,也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就在這時從麟州方向傳來了劇烈的元氣波動。
沈平也有些心驚,一時不知老家發生了什麼事情,甚至有些擔心是血蛟那位會首去了麟誕州。
當即便想動用一面千里的神通,回到莽山。
但一個熟悉的聲音先傳了過來,“妹夫不用著急,是我將師尊請回來了。”
“血蛟那個該殺的貨被師尊除了。”
沈平放下心來,高聲回道,“請師尊與師兄稍候,沈平這就回去相迎。”
他要看向大魏、東齊兩位先祖,笑著說道,“想來兩位應該知道,我有一位妾室出身洛家。”
“他的師尊是四海聖島主人,兩位前輩既然趕上了就不要著急走了,不如隨我一同拜見。”
沈平表現出的強大,已讓兩位舉火不敢小看。
些時聽說了沈家的到道元境靠山來了,哪還敢出言否定沈平的意思。
沈平帶著兩家先祖回了莽山,將祁州的善後工作留給了魏太祖等人。
……
大魏與北陳的戰事,在種種算計之中,終於塵埃落定。
聖島主人的出現,更是震懾了六路四海的諸多勢力,不敢再對中元大陸有覬覦之心。
此戰過後,中元大陸已再無人敢和沈家抗衡。
之後十年後中元大陸一步步被沈家納入掌控之中。
沈家五位天驕也以六陸四海天驕大比前五的成績,進入了域外戰場後,又殺得外外族人仰馬翻,為沈家贏得如海潮一般的滾滾聲望。
二十年後沈平進入道元境,成為六路四海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道元境大能,當天便剿滅了血教組織,藉此讓沈家正式進入六陸四海一等世家行列。
百年後沈氏一族,已經成為公認的六陸四海第一世家,此後無數年沈家一直在幕後統治著這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