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若死,爾等擁立少主為主!呂布的決然!(1 / 1)

加入書籤

呂布這次是鐵了心的要殺步度根與扶羅韓,儘管他全部大軍加起來也才不過四萬餘人,但呂布就有這個自信,他一定能贏。

至於宣揚天下嘛,那就是漲漲威勢,雖然也有增加名聲的打算,但到了如今這個時期,名聲帶來的作用,已經沒有那麼大了。

基本上的人材都有歸屬了,剩下益州那些,都是不會出來的,都在等著誰打進益州去。

而漲威勢,若他也是十餘萬軍,他肯定不會宣揚,兵力相當之下,打鮮卑不是有手就行?

如今他只有這麼些大軍,硬剛十餘萬鮮卑並且打贏,還是大勝,再斬殺步度根與扶羅韓,這就不一樣了,他麾下大軍的氣勢更加高漲,更能震懾曹操、劉備、孫堅這些人。

戲志才聽著呂布的話語,沒有任何遲疑,當即應了下來。

“主公,宣揚天下此事容易,但若是要斬殺步度根與扶羅韓,還得看主公了。

從剛才鮮卑對主公的稱呼以及敬畏來看,扶羅韓與步度根都被主公的飛將之名所震懾,戰時就需要主公率領狼騎與熊衛,直奔對方中軍,陣斬敵首了。

能不能做到,就看大軍戰場的發揮,以及主公能否讓他們想起曾經被主公為飛將時支配的恐懼了。”

戲志才也沒有什麼辦法,如今是正面決戰,雙方兵力加起來近二十萬,大軍的動向基本都是明牌了,除了正面突破,沒有別的法子。

他戲志才也是人,謀士的作用是在戰前就設計好計策,正面決戰,終究看的是兩軍的硬實力,這個時候謀士就幾乎幫不上什麼忙了。

呂布聞言看了看戲志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嘴角一抽。

戲志才也是真敢說,讓他去衝中軍,鮮卑十多萬軍,這中軍又是最精銳的大軍,數量起碼兩三萬,還讓他去衝陣,這可真是戲志才。

隨即呂布也是無比自信,這次,他也不介意再次展現一番飛將的風采。

“志才,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到時你看好,扶羅韓與步度根,跑不了!”

呂布說完,徑直走了下去。

戲志才看著呂布的自信又霸氣的背影,良久,頓時笑了,這才是世人印象中的呂布啊。

至於呂布會不會有危險,他相信不會,因為這是對外之戰,兵少打兵多,呂布必須要壓上一切,且還必須要打贏才行。

兩日時間過去,呂布率領大軍當即北上,哪怕扶羅韓與步度根沒有回信,他也已經等不了了,因為呂布相信扶羅韓與步度根不會同意。

既然要打,那就早點打,哪怕早一天打起來,扶羅韓與步度根的準備也會少一天。

雁門馬邑。

時間已經過去三天,此刻的扶羅韓與步度根已經知道呂布的態度,兩人一陣面面相覷,不可置信。

“憑什麼?他呂布憑什麼!他不過就四萬軍,如今都老了,他還真以為自己還是那個曾經的幷州飛將嗎?!”

扶羅韓在經過最初的愣神之後,整個人直接暴跳如雷,準確來說是破防了。

他這裡有大軍十多萬軍,這段時間內,又有兩萬大軍到來,他這裡如今已經有十四餘萬大軍了,他呂布不過幾萬漢軍,他都已經主動讓步了,憑什麼拒絕他?

拒絕他就算了,還要他們徹底臣服,完全聽從呂布的重新整編,憑什麼?真當他沒有脾氣嗎?真當他這十四多萬大軍是吃素的嗎?

他十四多萬大軍啊,竟然被率領幾萬漢軍的呂布給小瞧了,真當現在的漢軍還是之前的漢軍嗎?

此刻的扶羅韓無比的激動,完全如同炸毛了一般,在營帳裡走來走去,來回踱步。

而步度根卻是無比平靜,得到呂布的回覆後,從最初的震驚,呆愣,到現在回過神來的平靜,完全沒有絲毫焦急,當初他來回踱步,很是焦慮,此刻的他,平淡如水。

步度根看著來回踱步的扶羅韓,卻是忽然笑了,想想派人去找呂布之前,扶羅韓可是態度強硬得很,他硬是用了兩天的時間才讓扶羅韓同意。

如今真要面對呂布以及漢軍了,他看得出來,扶羅韓已經慌了,心已經亂了,因為這跟他之前的表現,完全是一模一樣的。

“大兄,事已至此,戰便是了,若是我們不敵,那就徹底依附呂布便是。

當初依附大漢,如今依舊是依附大漢,只是這次多了一個實際的人罷了。

但若是我們贏了,這個幷州,就徹底任由我們馳騁了,而且藉著這個兵勢,我們還可以趁勢整合東、西兩部的部落。

那時我們整合整個鮮卑部落,大軍起碼三十萬以上,到時三四十萬軍入大漢,大漢如何能夠抵擋。

這天下漢人做得,我們鮮卑,又何嘗做不得。

到那時,大兄便是皇帝,也是草原的可汗,豈不美哉?”

步度根如今已經完全接受了現實,既然打已經無法避免,那就想辦法打贏就是了。

一旦真的贏了呂布,他剛才說的這些,都有機會可以實現,畢竟這是呂布,大漢之內的河北霸主,呂布都打不過他們,東、西兩部的鮮卑部落敢不聽他們的號令?大漢之內的其他諸侯能打得過他們?

而哪怕是打敗了,大不了從依附大漢變成依附呂布,雖然大義上仍舊是依附大漢,但多了呂布這個實際控制人罷了。

到時呂布要整合他們就整合他們唄,反正又打不過,頂多像幽州的烏桓那般。

尤其是烏桓出身的蘇僕延,如今還不是在呂布帳下混得風生水起?

步度根想得很開,無論怎麼做,打過之後就知道了,這不是什麼難以抉擇的問題。

至於北逃,如今手握十多萬大軍的他們,若是被呂布這幾萬人給嚇走,那才是真的末路,不僅內部要亂,周邊的部落也會趁機兼併他們,那才是尋死之道。

扶羅韓聽著步度根的話語,不再來回踱步,沉思許久,神情緩緩變得瘋狂起來。

扶羅韓忽然覺得步度根說得很對,既然一戰已經無法避免,那打就是了,有什麼好怕?

敗了繼續苟著,贏了就徹底翻身,因為呂布的力量幾乎代表著如今漢軍的戰力,呂布在大漢之內是最強的諸侯,他們要是贏了呂布,豈不是間接證明他們能夠打過大漢之內的其他諸侯?

到時整合整個鮮卑部落,就像他祖父那般,他或許還能重鑄鮮卑榮光。

許久,扶羅韓一臉瘋狂的看向步度根。

“讓所有部落兒郎集結!戰!”

扶羅韓與步度根下定決心,兩人當即開始準備。

半月時間過去,兩軍陣前相遇,這一次決戰,雙方特意挑了一塊地勢平坦,又足夠寬闊的地方。

原本扶羅韓與步度根還擔心呂布不會同意,哪知道呂布直接就同意了。

兩軍擺開陣型,當即對峙一起。

漢軍陣內,中軍處,呂布沒有乘坐戰車,而是騎在赤兔馬上,看著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鮮卑大軍,面容冷厲。

而在側方,左翼是太史慈率領的一萬軍,搭配蘇僕延以及張繡率領的五千騎兵。

右翼是張郃率領的一萬,其中三千大戟士,搭配趙雲率領的四千騎。

前軍則是麴義率領的先登營為主,搭配一萬精兵。

而他自己,身處中軍,身後則是兩千狼騎,三千熊衛,共計五千軍。

對峙不過兩炷香時間,鮮卑大軍似乎等不及了,大軍開始衝殺而來。

呂布冷冷一笑,手一揮,高臺上的旗號兵揮動旗幟,戰鼓聲、號角聲傳出,傳遍整個戰場,兩翼的太史慈與張郃,當即下令。

“全軍衝殺!許進不許退!退一步者,斬!”

衝殺之際,趙雲、張繡、蘇僕延各自率領騎兵,當即率先衝向鮮卑騎兵。

兩軍交接,漢軍徑直殺入,揮動著手中的長槊,不斷砍殺著迎面而來的鮮卑騎兵。

趙雲更是猶如戰神一般,槍出如龍,每次長槍揮動,徑直數個鮮卑騎兵倒下。

騎兵在前衝鋒,太史慈、張郃等人率領的步卒緊隨其後,以盾兵在前,長矛兵在後,少許弓弩近距離壓制。

樊稠、臧霸、侯成、曹性等人盡皆親自帶兵在前,率領大軍作戰,當全軍接觸,太史慈、張郃同樣率領最為精銳的大軍親身上前,不斷逼退鮮卑。

張郃率領的大戟士更是揮動著手中的長戟,刺穿一個又一個鮮卑。

即便是鮮卑的武器劈在漢軍身上,有著甲具的保護,繼續開始作戰,即便有人倒下,迅速有人補上空缺的位置,穩步向前推進。

而在前軍,呂布沒有佈置任何騎兵,最前的胡車兒也沒有率領大軍衝鋒,而是全軍列陣,嚴陣以待。

麴義站在前軍,看著鮮卑的騎兵衝鋒,目光鋒利。

當看著越來越近的騎兵,驟然爆喝。

“先登!齊射!”

這一次,呂布效仿界橋之戰,以麴義的先登營為核心,集中了全軍大部分弓弩,用於徹底擊潰鮮卑的前軍。

“放!”

隨著麴義的爆喝,漫天的弩箭,黑壓壓的向著衝來的鮮卑落去,落下之後頓時倒下大片。

然而不待存活的鮮卑恐懼,先登營的第二輪弩箭再次齊射而來,再次讓大片鮮卑騎兵倒地。

扶羅韓與步度根原本還疑惑呂布為什麼沒有在前軍佈置騎兵,如今見到這一幕,兩人眼睛都直了,步度根率先反應過來。

“衝鋒不許停!不前者,殺!”

反應過來的扶羅韓,再次派出兩萬軍衝殺而去。

麴義的先登營縱然給予鮮卑極大的傷亡,奈何鮮卑大軍實在太多,再次向著陣地靠近。

麴義看著這一幕,依舊沒有絲毫慌亂。

“先登!棄弩!握長刀!”

“名為先登,便是先登,殺!”

在鮮卑騎兵付出上萬傷亡的代價下,衝進軍中,被胡車兒率領的精兵阻攔,先登營再次兩輪齊射下,使得鮮卑斷層,當即棄弩殺向鮮卑。

先登強兵,不僅可遠戰,近戰亦是強兵。

麴義率領先登營衝殺之下,胡車兒壓力頓減,帶著精兵當即開始反攻,向著鮮卑反攻而去。

呂布在中軍淡淡的看著整個戰場的局勢,見前軍與兩翼盡皆在推進,扶羅韓與步度根不斷從中軍調集大軍增援各處,神情越發凝重。

呂布轉頭看向戲志才。

“志才,最後的決戰要來了,我留下百名熊衛,若我身死,爾等回去擁立少主為主。

若我勝,準備美酒,等我歸來!”

呂布做著最後的部署,也可能是他的遺言,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

呂布深知戰場兇險,他武藝縱然天下第一,戰場之上,不代表著他是不死之身。

戲志才聽著呂布最後的囑咐,拱手躬身向呂布大力參拜。

“在下準備美酒,靜等主公得勝歸來。

若主公身死,在下必竭盡全力輔佐少主,完成主公大志!”

戲志才沒有絲毫勸慰,到了此刻,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戲志才心中祈禱著,呂布能夠得勝歸來,他無比堅信,他的主公,必能大勝而歸!

呂布看著戲志才片刻,隨即轉過頭,繼續目不轉睛的看著扶羅韓與步度根的中軍。

但扶羅韓與步度根再次派出大軍增援兩翼與前軍,呂布知道,這是他唯一能夠陣斬扶羅韓與步度根的機會了。

鮮卑中軍幾度派兵而出,如今至多隻有三四萬軍,這已經足夠了。

“典韋!去將大纛拿來!”

“諾!”

典韋滿臉殺氣,將大纛拿來。

呂布看著大纛,隨即看向典韋。

“你親自舉著大纛,隨我衝鋒!大纛若倒,斬!大纛若停,斬!”

“主公放心,人在,大纛在!人不在,大纛依舊在!大纛絕不停下!更不會倒下!”

呂布隨即轉身,握著方天畫戟的右手緩緩舉起。

這種大規模陣地戰,下面的軍士不認其他,只認大纛,大纛在,主帥在,大纛倒,主帥亡,這也是呂布讓典韋來拿大纛的原因。

他要讓全軍看見大纛前移,他要讓所有人看見,他親自衝陣,馬踏鮮卑中軍。

大纛,就是全軍計程車氣。

“隨我踏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