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抓到兩個(1 / 1)
夜。
一個有幾分風韻猶存的小婦人,提著一個袋子,裡面幾個餐盒,前往一處民居。
她就是一個曾經受過金昌敏欺騙的女人,但她並不恨金昌敏。
她是個很孤獨的寡婦,當時,是金昌敏填補了她的感情空白。
而且,金昌敏為了留退路,並沒有坑走她多少錢,並且在入獄之後,堅持給她寫信,從而讓她回心轉意。
這次,金昌敏就用到了這個退路。
小婦人的丈夫生前挺有錢的,買了四處房產,有三處都歸到小婦人名下。
小婦人要去的,就是她一直閒置著,沒有出租出去的房產。
她進了拉著窗簾,黑著燈的房子,良久,提著空食盒出了小院,逐漸遠去。
她並不知道,黑暗中,一直有一個影子盯著她。
然而,那個纖細的身影也沒料到,小婦人剛離開,金昌敏就跟著出來了。
黑暗中的身影微微皺眉,她知道金昌敏是個警惕性非常高的人,她孤身一人,沒有人配合的情況下,不敢冒然盯梢。
但是,萬一是金昌敏發現了什麼問題怎麼辦?萬一金昌敏在附近安裝了隱蔽的攝像頭,已經發現她了怎麼辦?
見金昌敏將要消失在黑暗之中,纖細的身影知道不能再猶豫,一咬牙,跟了上去。
然後她就發現,金昌敏的警覺性,似乎並沒有那麼高……而且腳步有點虛浮。
她想到了什麼,心裡暗啐一口,繼續跟蹤。
其實她沒發現,她跟蹤和隱藏的技術,提高了很多,能夠充分利用各種地形和光影,就算金昌敏提高警覺,都不一定能發現她。
而金昌敏並不是要去做什麼事情,只是走了很遠的路,去了一個很老舊的小賣部,買了幾包煙和幾瓶燒酒。
纖細的身影鬆了口氣,卻沒有放鬆警惕,小心翼翼地跟著金昌敏,等他又返回房子,這才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良久,才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又過了一會,七八個身影前來,將房子四周的通路,還有視窗的位置,全都包圍起來。
同時,一個巨熊似的身影,和纖細身影匯合,纖細身影撬開了院門和房門的鎖,然後大熊看著有點好笑的,躡手躡腳的進屋。
片刻,就是一頓叮鈴咣啷,噼裡啪啦的噪音。
隨後,大熊拽著金昌敏的一個腳脖子,將他拎出了房子。
“馬前輩,他……沒死吧?”
小花鹿武力值很一般,就留在門外沒進去,她聽著房子裡的噪音,就想起馬錫道大殺特殺的畫面,再看看滿臉是血,張著大嘴,少了幾顆牙,變成了一個豬頭的金昌敏,不由得有點擔心。
“放心,我有分寸。”
捶人捶得甚爽的馬錫道,嘿嘿一笑,滿臉橫肉,一嘴白牙,讓小花鹿感覺有點瘮得慌。
“走,去找吳課長他們,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順便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審犯人的本事,允珠,我跟你說,我手底下,就沒有不招的犯人。”
小花鹿點點頭,表示我百分之百絕對相信。
小花鹿和大狗熊這邊,成功抓到了金昌敏。
吳課長和樸雄哲、高有成那邊,也進展順利。
他們找到了樸雄哲曾經的小老弟,街溜子尹哲洙,這貨正帶著個小弟,欺負小店老闆呢,還吹噓樸雄哲是他曾經的小弟。
這話正好讓樸雄哲聽見了,二熊朝著尹哲洙嘿嘿一笑,也是滿臉橫肉,一嘴白牙,頓時讓尹哲洙汗流浹背了。
隨後,二熊也賜予了尹哲洙嬰兒般的甜睡,尹哲洙頓時老實了,答應幫吳課長等人釣郭露順出來。
而郭露順這就撞槍口上了,她正找尹哲洙,給她做假身份證呢。
於是她就被吳課長三人堵了個正著,她見跑不了,乾脆跪地投了,還說她這是自首,給樸雄哲都氣樂了。
而後,三人將她帶回了據點。
不是直接送去警署關起來,正是吳九卓希望用她。
樸雄哲粗中有細,但更愛用拳頭說話,高有成有衝勁,也有能力,但太過莽撞。
吳九卓需要一個足夠狡猾,並且在街面上有足夠門路的人。
吳九卓三人一番連嚇唬帶哄,唱完白臉唱紅臉,頓時讓郭露順……完全無感。
她可也是慣犯、老炮了,才不吃這一套。
不過她看得很清楚,知道她還有利用價值,她只是想要端著點架子,好談談條件。
卻在她剛想說出,她知道不少金昌敏的情況,因為兩人曾經合夥坑過人,她可以幫忙,但條件就是抓住金昌敏,就放了她的時候。
教堂的大門被開啟,馬錫道拎小坤子似的,給鼻青臉腫的金昌敏拎了進來。
吳九卓頓時微微一笑,“哦呦,馬警官,河警衛,你們都把金昌敏抓到了啊。”
“都是允珠的功勞,你們之前都太小看她了。”
吳九卓又是一笑,“我可沒有,不然我怎麼會求河警衛來幫我。”
吳九卓感覺自己臨時起意,給小花鹿忽悠過來,實在是太明智了。
而樸雄哲和高有成,也都高看了小花鹿一眼。
郭露順卻傻眼了,一臉怨念的看向小白花似的小花鹿,你給人抓了,我怎麼辦?
“那麼,就來審問一下金昌敏吧。”
吳九卓剛說完,樸雄哲就一指郭露順,“這個女人沒用了,把她關起來吧。”
“等等,等等!”
郭露順一撩頭髮,瞬間收起滿是怨念的表情,甜甜的笑道,“我還是很有用處的,我對街面上的情況很瞭解,知道不少有用的資訊,有用的人,我肯定能幫到你們的。”
樸雄哲一撇嘴,“總感覺你更會添麻煩啊。”
“好了。”
吳九卓一擺手,“就看看郭露順能幫到什麼忙吧,要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再關進去也不遲。”
“傑西卡,請叫我傑西卡。”
郭露順心裡剛鬆了口氣,就見吳九卓扔了個電子鐐銬過來,“戴上這個,你就是特殊犯罪調查課的成員了。”
郭露順不情不願地戴上鐐銬時,馬錫道開始了他的審訊。
也就是戴上頭盔捶腦袋,腦袋按桌子上猛敲桌子,反覆大比兜抽暈再弄醒等等。
讓眾人看得那叫一個大開眼界,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