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事件的起源(1 / 1)
因為那兩個穿著黑大褂的人,所以白八門的一些人認定,師傅肯定是找到了祖師爺的墳。
他們還說,葬經最為重要的終篇,就在祖師爺的墳裡。
其實很多年以來,白八門的人都在說葬經的終篇,但沒人能說清楚,終篇裡究竟記錄了什麼內容。
有傳言說,葬經的終篇,是生死奧義,也有人說,終篇裡記載著祖師爺尸解成仙的秘密。
還有人說,終篇裡的內容是關於長生不死的。
反正林林總總的傳聞流傳了很多年,雖然白八門的傳人並不清楚終篇的具體內容,但誰都相信,裡面所記載的一定是驚天秘密。
從祖師爺歸天到現在,每一代白八門的傳人,都在想方設法尋找終篇的下落,但沒有任何人成功過,甚至連線索都找不到。
一直到師傅帶回那幾件東西之後,所有人都像是狼群聞到了血腥味,紛紛湧來。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只是找師傅詢問,但師傅矢口否認。師傅越是否認,他們就越是懷疑,漸漸的,雙方發生口角,繼而動上了手。
白八門裡那麼多分支,每個分支都有交情好的同行,這一鬧起來,就牽扯到了很多人彼此之間的利益。爭鬥越來越繁複,有那麼兩三年時間裡,每隔一段時間都要發生一次大的矛盾,每次都要死人。
可以說,白八門從出現以來,還從來沒有鬧過這麼嚴重的內訌。
到了後來,師傅只能到處躲藏,因為斗的次數太多了,漸漸的還有一些不屬於白八門的勢力也抱著各種目的摻和進來。
刀疤臉所在的這一支,是白八門裡面勢力最大的一股。他的師兄叫做楊敢,可以說,楊敢是二皮這一支近二百年來最出類拔萃的人物。
爭鬥的次數多了,彼此之間結仇越來越深,一些實力不足的勢力逐漸被排擠了出去。楊敢和刀疤臉糾集了一幫人,在爭鬥裡佔據了上風。
後來,楊敢從師傅那裡搶到了一半錦帛。也就是從這一半錦帛裡,楊敢獲取了一部分線索。
“錦帛裡記錄了些什麼?”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我師兄那個人,不會把錦帛的內容告訴我,這麼長時間,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事。”
刀疤臉反正一口咬死,都是楊敢在主事。我不能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話,但看著刀疤臉的樣子,或許沒有撒謊。
這些混江湖的人,絕大部分都是利益至上,不要說師兄弟了,如果利益夠大,就連親兄弟,甚至親爹親兒子也要防著。
這些年,刀疤臉和楊敢分頭行動,每過若干時間,楊敢就會給刀疤臉提供一張名單,名單上有地址和姓名。收到名單,刀疤臉就會趕到目的地,把名單上那些人的腦袋收集起來。
棚村這個地方,刀疤臉前幾年才來,因為村子荒了,空無一人,比較方便隱藏。
收集人的腦袋,應該也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我一直都不明白,當年王川山的謝三,還有楊敢,他們收集人的腦袋,究竟要做什麼。
“楊敢讓你收集腦袋,有什麼目的?”
“我要真知道有什麼目的,我就自己去單幹了,也不用聽我師兄一直指揮我。”
“你的意思,楊敢什麼都沒告訴你?”
“沒有,要是他告訴我了,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刀疤臉講述了這些,我也隱隱的捋清楚了事情的前後順序。二十多年前,師傅默默無聞,就是從找到了那幾件東西以後,他或許才注意到了王川山這樣的地方。
說實話,我這個人沒有太強的功利之心,雖然身在白八門,可我對什麼祖師爺留下的葬經終篇,並不感興趣。我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可現在,我連安穩過日子的資格都沒有,脖子上的那道紅印,就像是一道催命符,讓我時刻都籠zhao在死亡的陰影之下。
師傅能活那麼久,是因為他比我有本事,而且,師傅掌握的線索也多。
我心裡暗自苦笑了一聲,師傅一直到死,都沒有和我說這些事情,估計連他也沒有想到,厄運會降臨到我身上。
“小子,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還打算把我困多久?”
刀疤臉躺在泥坑裡,有點等不及,想讓我把他給放了。我知道刀疤臉現在配合,是因為自己被制服,如果真把他給放了,這老小子多半要反撲。
但是我也不能真讓刀疤臉死在這兒,我和他以前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好端端的弄死一個人,我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
“你想食言?”刀疤臉看到我沉吟不語,以為我要反悔,當時就急了:“咱們可是先前就說好的,我把知道的事情說了,你就放了我,你……”
“我不會反悔。”
我想了一下,把刀疤臉從坑裡拖了出來,一直拖到後面一塊乾燥的地方,但我沒有給刀疤臉鬆綁,憑他的本事,應該可以慢慢的把雙手上的褲腰帶給磨斷。
把他拖出來之後,我轉身就走,一步都不停留,刀疤臉在後面大喊大叫,我也置之不理。
一直走出去很遠,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才放慢腳步。這一趟來到棚村,完全是個意外情況,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收穫,但至少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最初的起源。
只不過,我不關心什麼葬經的終篇,還是一門心思的要化解自己身上的麻煩。王川山那片風水地,依然是眼下最關鍵的目標。
我離開棚村之後,沒有再到小鎮去,直接坐車走了。這趟買賣賺了些錢,等再攢一些的話,應該就夠後面一段時間的開支了。
走在回程的路上,我一直都在胡思亂想,鐵柺李和玉芬,都掛在了王川山,這是我心裡的一塊隱痛。我始終都不知道該怎麼跟玉芬的父母交代。
想到這兒,我又想起了大甜瓜,上次從王川山歸來,大甜瓜就一個人回了家,再怎麼說,我們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所以我就在半途下了車,到大甜瓜家裡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