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太后討厭她,只因她太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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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細的手腕,梨花的清香,都讓林太醫有些把持不住。

他不明白,為何身為皇帝的寵妃,還要意圖勾引他。

棠瑾溪指尖輕輕劃過林太醫的手背:“林太醫,我這心口疼,可要緊麼?”

林太醫慌忙收回手,耳尖泛紅:“娘娘只是氣血稍有不暢,臣開副安神的方子,服藥即可。”

“方子不急。”

她忽然傾身向前,衣領微敞,“太醫再仔細瞧瞧,我這心口疼得厲害呢。”

林太醫猛地起身,藥箱“砰”的摔在地上:“玉婕妤請自重!”

不識趣,若不是他還有用,棠瑾溪才懶得這副姿態呢。

“既如此,太醫幫我開些助女子有孕的方子吧。”

林太醫可以拒絕,可偏偏她這般,倒讓他沒法拒絕。

她似乎在生氣?

林太醫垂眸研墨,筆尖在紙上頓了頓,終究還是添了一味甘草,他記得她好像怕苦。

“娘娘,藥方開好了。”他聲音放得極輕,指尖不著痕跡地將方子往她手邊推了推。

棠瑾溪斜靠在軟榻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放著吧。”

林太醫將袖中藏的蜜餞匣子往藥箱邊挪了挪。

那是他特意繞路去御膳房取的桂花糖漬梅子,就擱在她一伸手就能夠著的地方。

“臣告退。”

“這藥需服用過後,再去太醫院開個方子,才見效。”

其實哪用這麼多趟,不過是想讓她宮裡的小宮女多跑幾趟太醫院,他好藉機問問她的近況。

棠瑾溪突然輕笑出聲:“林太醫。”

他猛地轉身,卻聽見她帶著戲謔的聲音:“你袖口沾了蜜。”

林太醫耳根瞬間燒得通紅,慌亂中竟把藥箱裡備著的安神香囊掉了出來。

那香囊裡面裝著梨花,滿殿的梨花香。

棠瑾溪赤著足用腳尖勾起那香囊,眼底泛起幾分漣漪,“原來……太醫夜夜都在肖想我?\"

“微臣沒有!”

“我的梨花香?”

二人異口同聲,林太醫臉燒的通紅,他從未與一女子接觸的這般近。

他雖與淑妃年少之情,可這麼久過去了,那些情分早就淡了。

棠瑾溪也依稀記得,上一世的林太醫是白婉清的人,這一世恐怕還沒來得及與林太醫聯手。

林太醫的潛力不容小覷,幫著白婉清扳倒淑妃。

這一世,棠瑾溪就要一點點把白婉清的東西都奪過來。

“林太醫肩上的傷可好些了?”

林太醫慌亂間後退一步,膝蓋撞在案桌上發出悶響。

香囊從棠瑾溪足尖滑落,正落在她腳邊。

“微臣無礙。”他聲音發顫,卻見棠瑾溪忽然豎起食指抵在唇前。

殿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宋臨琰的聲音傳來:“朕聽說溪兒身子不適?”

棠瑾溪瞬間變了神色,方才的媚態一掃而空,轉而捂住心口:“皇上。”

她虛弱的喚了一聲,腳尖不著痕跡的將香囊掃到床底。

林太醫立即跪地行禮:“參見皇上。玉婕妤心脈鬱結,臣正要開方子調理。”

宋臨琰大步走來,伸手撫上棠瑾溪的額頭:“怎麼突然病了?”

他目光掃過桌上藥方,“開的什麼藥?”

“回皇上,是安神養心的方子,加了些甘草調和。”

“朕看看。”

宋臨琰拿起藥方細看,忽然皺眉:“怎麼還加了紅花?”

林太醫心頭一跳,這味活血化瘀的藥,本是他為緩解她月信腹痛偷偷添的。

棠瑾溪忽然輕咳兩聲:“是嬪妾讓加的,嬪妾來了月信,腹痛不止。”

“前些日子夢見落紅滿地,心裡害怕。“

她仰起蒼白的臉,“皇上說,是不是不吉利?”

宋臨琰立即放下藥方將她摟住:“胡思亂想!”

他轉頭對林太醫道:“再去添兩味安神的藥。”

“臣遵旨。”林太醫低頭離開,瞥見棠瑾溪倚在皇帝懷中,對他眨了眨眼。

待人離開後,棠瑾溪環抱住宋臨琰,抬頭輕吻住他的唇。

似乎被貓兒的大膽所震驚,宋臨琰回應著她。

二人分開,宋臨琰輕笑道:“像什麼話!”

“就要賴著皇上!”

宋臨琰輕刮棠瑾溪的鼻子,笑問:“就會跟朕撒嬌,是不是平日裡朕把你寵壞了?”

棠瑾溪窩在他懷裡,手指繞著他的衣襬,嬌嗔道:“皇上不寵我,還能寵誰呀?”

宋臨琰聽了,將她摟得更緊,下巴輕抵她的頭頂,“朕的溪兒,自然要捧在手心裡疼。”

兩人正說著,小廚房送來了點心,宋臨琰親自拿了一塊玫瑰酥遞到棠瑾溪嘴邊。

她張嘴咬下:“還是皇上喂的好吃。”

宋臨琰看著她嘴角沾到的酥屑,忍不住伸手輕輕擦掉,眼裡滿是溫柔。

連他自己都懷疑,棠瑾溪於他究竟是不是個玩物。

可自己見不到她時,心裡鬱悶堵塞的不行,無奈的嘆口氣:“朕還真是拿你沒辦法。”

“再過幾日,太后潛心禮佛歸來,後宮妃嬪都要去宮門外迎接。”

棠瑾溪心裡敲響了警鐘,上一世太后無緣無故的討厭她,偏愛白婉清,她一直不知道原因。

這一世,會不會也是如此。

三日後,太后儀仗緩緩駛入宮門,宋臨琰身著明黃龍袍立於最前,身後嬪妃按位份依次排列。

棠瑾溪特意選了件素淨的青色宮裝,站在不起眼的角落。

“兒子恭迎母后回宮。”

太后掀開轎簾,鬢邊銀絲襯得面容愈發威嚴:“皇帝政務繁忙,何必親自來迎。”

話音未落,太后目光掃過眾嬪妃,在看到棠瑾溪時明顯一頓。

棠瑾溪立刻垂首,卻仍能感受到那道審視的視線。

“這位就是玉婕妤?”

太后忽然開口,“上前來讓哀家瞧瞧。”

棠瑾溪心頭一緊,緩步上前俯身行禮:“嬪妾參見太后娘娘。”

“抬頭。”

她剛抬起臉,太后突然用護甲挑起她下巴:“果然生得狐媚。”

護甲在肌膚上劃出淺淺紅痕,“聽說皇帝近來專寵你一人?”

宋臨琰正要開口,太后卻已收回手:“哀家累了,都散了吧。”

儀仗經過棠瑾溪身邊時,太后低聲道:“今晚來慈寧宮抄經。”

只是剛見面,太后就討厭她?

若不是礙於眾人都在,棠瑾溪還真是氣的想罵娘,這太后得了失心瘋不成?自己又沒惹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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