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親自邀你,你也拒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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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瑾溪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後退半步,後背抵上了梅樹。

枝頭的積雪落下,有幾片落在她的睫毛上。

“誰,誰在意了?”

她別過臉去,聲音卻不由自主的弱了幾分,“本宮只是......”

“只是什麼?”

宋臨瑾單手撐在她耳側的樹幹上,將她困在手臂中間,“只是見不得本王與其他女子親近?”

棠瑾溪心頭一跳,抬眸正對上他含笑的眼,那雙眼哪有半分醉意?

“殿下自重。”她伸手推他,手卻被他一把握住。

宋臨瑾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低聲道:“白婉清與何公公的私情,還有德妃孃家的罪證,這些,不都是你想要的麼?”

他竟將她暗中調查的事都摸得一清二楚!

這個人太可怕了,難怪上一世會作為白婉清的左膀右臂!

“你!”

“噓。”

他忽然用手捂住她的唇,“有人來了。”

遠處傳來宮女的談笑聲,宋臨瑾鬆開她,在她耳邊留下一句:“明日這個時辰,在長樂宮見若想知道太后為何突然扶持白婉清,就別叫那個侍衛跟著本王。”

說罷,他快步離開,身影很快就在夜裡看不真切。

棠瑾溪站在原地,攥緊了身上的斗篷,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這宋臨瑾若不能為她所用,就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小順子提著燈籠匆匆尋來時,只見自家主子獨自站在梅樹下,肩上披著件陌生的斗篷。

“娘娘,您沒事吧?”

棠瑾溪回過神來,冷聲道:“無礙,回宮吧。”

次日一早,宋臨琰在承露宮醒來。

他微微皺眉,宿醉後的頭痛讓他有些不適,一低頭,便看見白婉清蜷縮在他懷裡,睡得正熟。

她的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呼吸均勻,一副依賴至極的模樣。

宋臨琰盯著她看了片刻,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出的膈應。

昨夜他確實有些醉了,白婉清那一舞也確實足夠驚豔,媚眼如絲,腰肢柔軟,讓他一時興起,便寵幸了她。

可如今酒醒了,再看她這副姿態,卻莫名覺得厭煩。

他伸手推開她,動作不算輕,白婉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見他已經醒了,立刻露出嬌怯的笑容:“皇上。”

嗓音甜膩,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宋臨琰沒應,直接掀開被子起身,喚了外頭的何煜進來伺候更衣。

白婉清見他態度冷淡,心裡一慌,連忙跟著起身,赤著腳踩在地上,嬌聲道:“皇上,昨夜可是嬪妾伺候的不好?”

“昨夜朕醉了,你既已侍寢,今日便好好歇著。”

白婉清一怔,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本以為昨夜之後,自己便能重獲聖寵,可宋臨琰此刻的態度,卻像是根本不願多看她一眼?

她強撐著笑意,柔聲道:“皇上,嬪妾伺候您更衣吧?”

宋臨琰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不必。”

白婉清不敢再上前,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穿戴整齊,大步離開。

待宋臨琰走後,她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明明昨夜他還對她那般熱情,怎麼一覺醒來,就變了臉?

她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忽然想起太后曾說過的話。

“男人嘛,總是貪新鮮的,可新鮮勁一過,便覺得索然無味,你要做的,就是讓他永遠對你保持興趣。”

白婉清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她不會就這麼認輸的。

宋臨琰離開承露宮後,直接回了乾清宮。

何煜跟在他身後,小聲問道:“皇上,可要傳早膳?”

宋臨琰揉了揉眉心,淡淡道:“不必。”

他此刻心裡煩躁,昨夜的事回想起來,竟覺得索然無味。

白婉清那支舞雖美,可如今想來,卻像是刻意為之,反倒失了真意。

他忽然想起棠瑾溪。

她從來不會這樣費盡心思的討好他,可偏偏就是那股冷淡疏離的勁,讓他總忍不住想靠近。

也不知自己昨夜沒陪她,她會不會耍性子,想到這,宋臨琰嘴角揚起:“何煜。”

“奴才在。”

“去長樂宮傳旨,就說朕午時過去用膳。”

何煜一愣,連忙應下:“是,奴才這就去。”

何煜心想,白御女太過不爭氣了些,若不是圖那身子,他倒是真不想幫這蠢貨。

昨夜一晚喚了兩次水,今日還是留不住皇上!

正午時,宋臨琰踏入長樂宮時,棠瑾溪正躺在軟榻上閉著眼。

她昨夜一夜未睡,眼下泛著淡淡的青色,臉色略顯蒼白。

聽到腳步聲,她睜開眼,見是宋臨琰,起身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宋臨琰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怎麼臉色這麼差?”

棠瑾溪垂眸抽回手,淡淡道:“昨夜煙火聲大,臣妾睡得不安穩。”

宋臨琰盯著她的側臉,心裡莫名有些不快。

他原以為她會因白婉清侍寢之事鬧些小性子,可她這副冷淡的模樣,反倒讓他更加煩躁。

他壓下情緒,溫聲道:“朕今日來陪你用膳,晚些時候,帶你去個地方。”

“皇上要帶臣妾去哪兒?”

“今日是年初二,宮外街上有集市,雖是年節,但京城熱鬧得很,朕帶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宮外?

若是平日,她或許會心動,可今夜宋臨瑾約了她。

她輕撫著隆起的腹部,柔聲道:“皇上體恤,臣妾心領了,只是臣妾身子重,太醫也叮囑不宜走動太多,不如等孩子降生後,再陪皇上一同出宮?”

宋臨琰眸色微沉,盯著她的肚子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聲:“怎麼,朕親自邀你,你也要推拒?”

“況且有馬車,你怕什麼?”

棠瑾溪心頭一緊,低聲說道:“臣妾不敢,只是擔心腹中皇嗣。”

“夠了。”

“朕看你不是擔心皇嗣,是心裡不痛快,故意跟朕置氣。”

棠瑾溪抿唇不語。

宋臨琰見她沉默,心裡那股無名火更盛。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聲音低沉:“棠瑾溪,你是不是覺得,朕寵幸白御女,你就該給朕臉色看?”

“朕是帝王,寵幸誰,無需過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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