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收買人心,盯緊皇后!(1 / 1)
宋臨琰踏入慈寧宮內殿,卻見太后正倚在軟榻上,喝著茶,面色紅潤,哪有半分中毒的跡象?
“皇帝來了?”太后抬眼,眉眼間帶著幾分冷淡。
宋臨琰眸色微沉,面上卻不顯,只淡淡的說道:“聽聞母后身子不適,朕特來探望。”
“不過是誤食了不乾淨的東西,太醫小題大做罷了,倒叫皇帝憂心了。”
宋臨琰心中冷笑,果然,是調虎離山之計。
“母后無事便好,只是方才長樂宮出了事,昭陽中了毒。”
“哦?竟有這等事?”
她皺著眉,露出幾分擔憂,“可查出是何人所為?”
宋臨琰盯著她的眼睛,低聲道:“乳母劉氏下的手,臨死前說有人抓了她家裡人,逼她行事。”
太后嘆了口氣,搖頭道:“這宮裡頭,竟有人如此狠毒,連稚子都不放過。”
“二皇子可還好?”
“所幸發現及時,性命無礙,只是朕不明白,為何偏偏在今日,母后也中毒了?”
“哀家也覺得蹊蹺,莫不是有人故意攪亂後宮,讓皇上分心?”
宋臨琰攥緊了拳,冷聲道:“母后說得有理,不過,朕倒覺得這幕後之人,怕是算準了朕會因母后中毒而離開長樂宮,將此事化小。”
“您覺得呢?母后?”
太后指尖收緊,面上卻淡淡的:“皇帝的意思是哀家故意為之?”
“母后自然不是那等狠毒之人,只是,這宮裡有人膽大包天,朕必會徹查到底。”
“既然母后無事,朕公務繁忙,便先回乾清宮。”
太后看著宋臨琰離去的背影,直到殿門重重合上,才收回目光。
白婉清從屏風後走出來,臉色蒼白,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沒出息的東西!”
太后瞥了她一眼,語氣裡滿是嫌惡,“躲躲藏藏,一副小家子氣,就你這樣,皇上什麼時候能看得上你?”
“太后娘娘,嬪妾只是怕皇上看見臣妾在此,會起疑心。”
太后冷笑一聲,“起疑心?你當皇帝是傻子?他方才那番話,分明就是在試探哀家!”
“若不是你辦事不利,連個孩子都毒不死,哀家何至於被他逼問?”
白婉清皺眉,若不是這個老不死的還有用,她定要她好看!
“太后明鑑,臣妾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讓劉氏在乳汁裡下了毒,可誰知道那孩子命大!”
“廢物!哀家讓你辦的事,哪一件成了?皇上如今眼裡只有棠瑾溪那個賤人,你連爭寵都爭不過,哀家要你何用?”
白婉清眼眶泛紅,攥緊了拳:“差不多得了,棠瑾溪又不傻,況且你罵我有用嗎?”
太后瞪著她,沒想到她竟敢忤逆自己,“反了你!”
“太后別忘了聖旨!”
太后冷冷的盯著她,半晌,才緩了語氣:“罷了,事已至此,再罵你也無用。”
“皇帝既然起了疑心,哀家也不能坐以待斃。”
太后見好就收,白婉清也懶得同她吵,“太后有何打算?”
“既然毒不死那個孩子,那就從棠瑾溪身上下手。”
“她不是剛生產完,身子虛弱嗎?若是突然病重身亡,倒也合情合理。”
白婉清心頭一緊,低聲道:“可,可皇上如今對她寵愛至極,若她出事,皇上必定徹查。”
“查?查到最後,也只會查到別人頭上。”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白婉清一眼,“比如宮裡因嫉妒而發瘋的妃嬪。”
此時長樂宮內。
棠瑾溪坐在榻邊,輕輕拍著熟睡的平安,眼底帶著幾分寒意。
“娘娘,查到了。”
紅豆快步進來,低聲道,“劉氏前幾日曾偷偷去過承露宮。”
“果然是她。”
紅豆不解的說道:“可白御女如今位份低微,怎敢對皇子下手?”
“自然有人指使,除了慈寧宮那位,還會有誰?”
棠瑾溪撫摸著平安熟睡的小臉,指尖微微發顫。
她深吸一口氣,抬眸看向紅豆:“紅豆,從今日起,你親自看顧平安。任何人不得接近他,新來的乳孃除了餵奶時,其餘時候都不得碰。”
“如今宮裡的嬤嬤本宮放心不下,母親前幾日又離開了,本宮只能信你。”
紅豆心頭一震,連忙跪下:“奴婢遵命。”
“本宮要你寸步不離地守著。”
棠瑾溪從妝匣中取出一枚銀簪,放在紅豆手中,“這簪子空心處藏了銀針,乳孃每一樣入口的東西都要驗過。”
紅豆握緊銀簪,只覺得手心發燙,她偷偷抬眼,見主子眼底的信任,忽然鼻尖一酸。
這些日子她總覺得自己失了寵,沒想到娘娘竟將最要緊的小皇子託付給她。
“奴婢定當以性命相護。”紅豆跪在地上磕了個頭,聲音哽咽。
棠瑾溪伸手扶起她,:“那乳孃雖是從宮外精挑細選來的,但也要派人日夜盯著。她若踏出長樂宮半步,就不得留!”
“奴婢明白,定叫她走不出宮門。”
她忽然想起什麼,猶豫道:“那若是皇上要見小皇子?”
“皇上若要見,你親自抱著平安去,不得假手他人。
“記住,在這深宮裡,除了本宮,誰都不能全信。”
窗外的太陽落了山,紅豆看著主子疲憊的不成樣子,她悄悄抹去眼角的淚,暗自發誓定要護小皇子周全。
“娘娘放心,奴婢就是拼了這條命,也絕不讓小皇子再受半點傷害。”
棠瑾溪露出一絲笑意:“本宮信你。”
四個字,讓紅豆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她想起這些日子自己的胡思亂想,簡直羞愧難當。
原來娘娘從未放棄過她,只是在等一個最重要的託付。
“去吧,平安該醒了。”
紅豆用力點頭,走到殿外,她抹乾眼淚,挺直了腰板。
殿內,棠瑾溪望著紅豆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怎麼可能會全心全意的相信她?畢竟這可是上一世親手殺了她的人。
“香蘭。”
“娘娘,奴婢在。”
“盯著紅豆,本宮信她,但不得不防。”
“奴婢明白,小皇子的事是最要緊的。”
香蘭猶豫片刻,還是把心裡的好奇說出來:“娘娘,太后那邊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