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王爺深夜造訪,你信我嗎?(1 / 1)
“太后娘娘明鑑,嬪妾怎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臣妾日日侍奉您,恨不得您鳳體康健,怎會下毒?”
太后冷笑一聲:“除了你,還有誰能近哀家的身?哀家的藥,茶點,哪一樣不經你的手?”
“若不是哀家將此事攬下,你以為皇帝能放過你?”
“太后娘娘,您這樣說,可真是冤枉嬪妾了,若真是臣妾下的毒,嬪妾何必在皇上面前揭發玉妃?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太后眯起眼睛,審視著她:“那你方才為何一口咬定是玉妃所為?”
“太后娘娘,嬪妾不過是順著您的心思罷了,您不是一直想讓玉妃失勢嗎?嬪妾不過是幫您一把。”
“放肆!你是在威脅哀家?”
白婉清不慌不忙的站起身,笑意盈盈:“嬪妾不敢,嬪妾先回承露宮禁足了,太后娘娘……您可要保重鳳體。”
白婉清走後,太后陰沉著臉,手指緊緊攥著錦被,嬤嬤走進來,低聲道:“太后娘娘,您身子要緊,莫要動怒!”
太后冷笑一聲:“動怒?哀家現在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這賤人竟敢對哀家下手,看來是留不得了。”
嬤嬤遲疑道:“可皇上剛剛才下令禁足白御女,若此時她出了事,恐怕會惹皇上猜忌!”
太后冷哼一聲:“你以為哀家會親自動手?”
她緩緩抬眸,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去查查白婉清的寢宮,尤其是她貼身之物,哀家要找到先皇密旨的下落。”
“這賤人手裡捏著先皇密旨,否則不敢如此囂張。”
嬤嬤連忙點頭:“老奴這就去安排人手,趁她禁足期間仔細搜查。”
“記住,做得乾淨些,別讓人抓住把柄,若真找到密旨,白婉清便不必留了。”
另一邊,白婉清回到自己的承露宮,臉色鐵青,貼身宮女迎上來,小心翼翼道:“主子,您沒事吧?”
白婉清一把揮開她的手,咬牙切齒道:“老不死的,竟敢威脅我!她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做夢!”
“主子,太后娘娘會不會對您不利?要不要告訴王爺?”
“閉嘴!”
她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隔牆有耳,你想害死我嗎?”
“禁足也好,正好避避風頭,你去找人傳信給王爺,就說太后起疑了,讓他早做打算。
“奴婢這就去辦。”
“老東西,想殺我?那就看看誰先死!”
當夜,長樂宮內,棠瑾溪抱著平安,輕輕拍著他的背,嘴裡哼著曲。
平安在她懷裡睡得香甜,長長的睫毛灑下陰影。
殿內燭影一晃,一道修長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屏風後。
棠瑾溪頭也不抬,唇角微勾:“王爺這種時候還敢入宮,不怕惹人猜忌?”
宋臨瑾從陰影中走出,他的目光落在她懷中的平安身上,神色不自覺的柔和下來:“本王自有辦法避人耳目。”
棠瑾溪抬眸看他,見他目光閃躲,不敢直視自己,不由輕笑一聲:“王爺怎麼不敢看本宮?莫非是想起上次的吻?”
宋臨瑾耳尖微熱,立刻打斷她:“慎言!”
他快步走到她身旁,低頭看著平安熟睡的小臉,聲音低沉,“本王只是來無聊,來看看二皇子。”
棠瑾溪似笑非笑:“哦?只是為了平安?”
她故意湊近了些,身上淡淡的茉莉香縈繞在他鼻尖,“那王爺為何心跳得這樣快?”
宋臨瑾呼吸一滯,猛地後退一步,皺眉道:“莫要玩笑。”
棠瑾溪見他這副模樣,也不再逗他,轉而正色道:“太后中毒一事,是你做的?”
“本王按你的吩咐,下的只是讓人昏沉的藥,絕不會危及性命。”
棠瑾溪眯起眼睛:“那便是白婉清擅自換了毒。”
宋臨瑾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她膽子倒是不小。”
棠瑾溪輕輕撫摸著平安的頭髮,淡淡道:“太后已經起疑,今夜必定派人搜查白婉清的寢宮,眼下先帝密旨在你手中,可要保管好。”
“放心,密旨絕不能落到太后手裡。”
棠瑾溪抬眸看他,眼中帶著幾分試探:“王爺打算如何?”
宋臨瑾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低聲道:“你信我嗎?”
棠瑾溪一怔,還未回答,殿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兩人對視一眼,宋臨瑾迅速閃身隱入屏風後。
香蘭匆匆進來稟報:“娘娘,慈寧宮安插的宮女說,太后的人暗中去了承露宮,恐怕是要搜查什麼。”
“果然動手了。”
“皇上今夜在乾清宮?”
“回娘娘,是了,小順子打探過,皇上今夜沒翻牌子。”
她將平安遞給香蘭,起身整理衣袖,“備轎,本宮要去見皇上。”
待香蘭抱著平安出去,宋臨瑾的聲音從暗處傳來,帶著一絲擔憂:“小心一些。”
“王爺放心,本宮自有分寸。”
等來到乾清宮時,守夜的何煜見她這個時辰來了,有些詫異,但還是賠著笑走上前去。
“奴才見過玉妃娘娘。”
“公公請起,皇上可睡下了?”
何煜嘆了口氣:“皇上還在處理政務,奴才勸了也不聽,娘娘來了正好,還能勸勸皇上。”
當棠瑾溪提著食盒走進乾清宮時,宋臨琰正疲憊的捏著眉心,案几上堆滿了奏摺。
聽到腳步聲,他頭也不抬,聲音沙啞道:“何煜,朕不是說了不用伺候?”
“皇上,是臣妾。”
宋臨琰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溪兒?這麼晚怎麼來了?”
棠瑾溪將食盒放在案几上:“臣妾聽聞皇上批閱奏摺到深夜,特地讓小廚房燉了參湯送來。”
宋臨琰神色微動,伸手接過湯碗:“愛妃有心了。”
“皇上為朝政操勞,臣妾不過是盡些本分。”
棠瑾溪站在一旁,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案上的奏摺,看到其中一份正是關於邊關軍報的。
宋臨琰喝了兩口參湯,忽然問道:“這麼晚來,不只是送湯這麼簡單吧?”
她的溪兒,可是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
“臣妾是思念皇上,才來瞧皇上的,但臣妾確實有事稟報,方才臣妾來的途中,瞧見承露宮有道黑影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