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捉姦大戲(1 / 1)
葉老頭沉著臉站在屋簷下,手中拿著水煙筒,一下一下地抽著水煙。
煙霧迷濛,將他的臉都隱在煙霧後,若隱若現,更顯陰沉。
藍氏與兩個女兒沒有看到,想來此時已經躲在房間裡了。
其餘的孩子也沒有看到,不知道是在房間裡,還是被關在外面沒有回去。
院子裡很安靜,葉雨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燕妮拉拉葉雨,無聲地說著:“你看得差不多了,該我了。”
葉雨側了側身子,讓燕妮也擠上來,兩人一起緊緊地挨著往裡看。
葉虎彷彿被遺忘了一樣,但他也不惱,回身拉著順子又往後去。
很快,葉虎與順子爬上有遠處的一棵苦煉樹,瞪著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
“荒唐!還不出來嗎?”其中一名老人等得很不耐了,顫著聲音罵道。
裡裡外外都很安靜,大家都是在等著看熱鬧呢。
所以,老人的聲音雖然不高,卻被大家都聽到了。
眾人眼底皆露出興奮的神色,這是要來了嗎?
跪在那裡的葉曾氏與葉李氏皆身軀劇顫了一下,老人的話雖然不是對著她們的說的,但她們臉上都是火辣辣的痛。
不說現在當著村長與族老的面這樣跪著,她們以後還有什麼面子。
就說今天這事兒,一個處理不好,只怕她們想被休,都是奢侈的。
房間裡,朱春喜身上的藥效倒是發洩得差不多了,人也清醒過來。
要說到了現在,他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的話,那他的書也白讀了。
他陰冷地看了一眼第一次,還被下了藥的折騰了這麼久,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的葉柔。
這個賤人,竟然敢算計他!
隨後,他自己爬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衣袍,竟然在剛才中被自己猴急撕裂了些。
他的臉色陰沉到極致,隨手整理了兩下衣服,就要走出去。
葉柔慌亂地坐起,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卻沒有拉住。
她心中越發慌亂,事情的發展,早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也連忙找自己的衣服,這才發現,之前已經被朱春喜撕扯了很多,根本就不能穿了。
她連忙從床角的箱子裡,翻找出一身葉李氏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披頭散髮地下床想跟出去。
下了床後,她才發現自己腰痠腿軟,竟是差點站不穩。
朱春喜站在房門內,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聽到身後葉柔已經穿好衣服,他才面無表情地開啟門。
門聲剛響,院子裡眾人的目光都看過去。
朱春喜來的時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衣袍也整潔,絕對算得上是風度翩翩。
但現在的他衣袍凌亂,頭髮也是用一根布條,隨後綁在身後。
他的臉上還帶著藥效未完全退去的潮紅,冷著的俊臉,倒是增添了幾分邪魅。
見眾人全部看過來,他冷聲道:“葉家,可真是太好了,竟然敢給本公子下藥!”
不難聽出他聲音裡的咬牙切齒,更是先下手為強,搶佔了先機。
身為讀書人,他自然明白,今天這件事鬧大了,對自己的影響會有多大。
但那些影響,還是後面的事情。
眼前這些無知的村民,才是他現在迫切需要處理的。
葉雨在看到他那副樣子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就張大了嘴巴。
朱春喜怎麼會在這裡?所以說,所謂的出大事了,就是他與葉柔……成就了好事?
可真夠勁爆的啊,被全村人捉姦在床,可真的是大戲。
而且,他剛才出來的房間,似乎,好像,是葉廣河的房間吧?
所以,他是在葉廣河的床上,把人家的女兒,睡了?
這波騷操作……
然聽到朱春喜的話時,她又露出恍然的神色。
原來竟然是被下了藥啊。
再聯想到院中的情形,葉曾氏與葉李氏跪在那裡,這樣看來,是被她們下藥的了?
這些極品,也太能作了吧?
她忽然在慶幸,還好她當初當機立斷,果斷地斷親帶著家人搬出來,否則現在不得被連累了名聲?
雖然她對名聲不甚在意,但葉彥兄弟三個,以後若是想讀書,就不能受名聲的累。
葉老頭,村長,還有那些老人們,原本已經準備好責問。
卻不想被朱春喜先聲奪人,他們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這事兒要怎麼說?說他們清溪村的人不要臉,下藥算計別人一個讀書人?
這事兒傳出去,他們清溪村還有臉嗎?以後村裡的年輕人,還要如何說親事?
除非他們能現在就將人留下來,永遠不讓他離開清溪村。
可對方怎麼說也是一名童生,若就此失蹤,只怕官府也得緊密追查。
到時候,他們清溪村不是屎也是屎了。
朱春喜瞪了一眼那些人,一刻也沒臉留下來,大步就想往外面走去。
葉柔本來藏在門邊,沒敢現身,想看看外面的事情要如何發展。
她現在又慌又亂,加上身上的疼痛,讓她站立不安。
但看到朱春喜冷冷地質問一句話後就要離開,她慌了,再也顧不上別的,連忙跌跌撞撞地衝出去。
“春喜哥,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可要怎麼辦?”
她的聲音沙啞中又帶著無盡的婉轉,透著濃濃的媚意。
披頭散髮,身上卻是穿著葉李氏的衣裳,寬鬆地掛在她身上,怎麼看都不協調。
她走得很急很快,卻是踉踉蹌蹌的,還摔了一跤,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攔下朱春喜。
事情已經這樣了,如果朱春喜不認賬,她以後……
村長也反應過來,連忙叫道:“朱公子請留步。”
朱春喜畢竟是一名童生,又是被算計下藥的,他有情緒也在所難免。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斷然不可能就這樣讓他走出去。
清溪村的名聲,他還需要掙扎一番。
外面的葉廣河聽到裡面的聲音,連忙開門走進去。
村民們想趁機往裡面鑽去的,卻被葉廣生攔下,走進去的葉廣河,也趕緊把門關上。
他的臉色陰沉到極致,對上朱春喜同樣陰沉的臉,也沒有半分放鬆。
“朱春喜,你好歹也是個讀書人,做事就這樣蛇頭虎尾,沒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