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友善(1 / 1)
“之前我聽說,葉仙仙她對於丹藥醫學非常瞭解,”
“之前在外院的時候,就分辨出了用這兩種草藥製成的丹藥之間的區別,”
“甚至用此法揪出了院內販賣丹方的真兇。”
“看來她對丹藥很是精通,不知道葉仙仙你能否為我講一講這兩種草藥在丹方當中的用法區別呢?”
在場眾人的目光又刷地轉了過來。
葉仙仙一臉莫名。
這不是有夫子在嗎?怎麼好端端要問她呀?
劉夫子摸了摸鬍鬚:“哦?此話當真?”
“那我也想聽聽葉同學對這兩種草藥的看法了。”
見此葉仙仙只能站起來。
“這個嘛……靈犀龜和靈犀亀在藥效上面確實有區別。”
“比如月色荔枝丹,如果用前者煉製而成,就會導致藥效比較偏暖,容易活血化瘀。”
“後者的話,就只有養顏的功效……”
謝之秋挑一挑眉,沒想到葉仙仙還真懂些藥理。
不過就剛才那個表現,她就不信葉仙仙還能懂更多:“原來是這樣嗎?”
“看來葉同學瞭解的還真多呢。”
“那麼我再問問你,你知不知道在藿香流色丸這一味丹藥當中,”
“這兩種草藥效果有什麼不同?”
葉仙仙眨巴眨巴眼:“這我不知道啊,這位丹藥我沒有練過,也未曾見過它。”
回答倒是坦然。
但是謝之秋反而不滿意了:“你不是跟隨在雲仙尊座下修煉的弟子嗎,怎麼會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
葉仙仙一臉冤枉:“我不過才在尊上身邊修煉幾日而已,之前從未接觸過丹藥,又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
謝之秋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氣,她本以為葉仙仙會笨嘴拙舌,狡辯幾句。
沒想到葉仙仙是個憨的,居然就這樣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這反倒給人一拳打進棉花裡的感覺,好生憋屈!
周圍眾人見葉仙仙承認得如此坦然,也不好再說她些什麼。
只是心中依舊有些不太舒服。
葉仙仙自己都說了,自己沒有根基。
為什麼雲仙尊那樣的大人物會選擇她這麼一個小狐妖作為身邊的弟子?
反倒是葉仙仙前座的弟子聞言詫異地看了葉仙仙一眼,看她的臉色有些奇怪。
這個問題今日就算接過去了。
劉夫子又開始講授下面的問題。
到了下課,葉仙仙總算是耳邊清靜了,立刻閒不住地跑了出去。
她一離開教室,教室就開始熱鬧起來,眾人的討論話題全都成了她。
“你們瞧見了嗎?”
“她那副傻樣,課上遇到不會的問題,居然真就傻傻地站起來了,”
“還支支吾吾,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般簡單的問題,我早在外門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
“我聽說那小狐妖家是狐妖出身,跟腳不正,”
“肯定沒有咱們人修這樣豐厚的底蘊。”
“什麼都不懂,也是正常。”
“師尊怎麼想到要收這麼一個狐妖進內門的?”
“蠢笨就算了,還行為不端,上夫子的課居然還睡覺!”
“呼嚕聲都吵到我了,真是一副蠢笨的樣子,看著就叫人厭。”
謝之秋沒說話,只是眼角眉梢的厭惡都暴露了她的不滿。
一旁謝知秋的一個跟班懂眼力見,立刻道:
“我真是不明白了,為什麼雲仙尊寧願選擇這樣一個混不吝的玩意兒作為弟子,
“也不選擇謝之秋這樣滿腹經綸又美麗優雅的弟子作為座下弟子,
“這完全就是錯將榆木當珍珠,珍珠當榆木啊!”
“沒錯沒錯,要論學識和才華,肯定都是知秋學姐更勝一籌啊。”
謝之秋冷笑一聲。“師尊之前肯定是被哪個蠢丫頭給矇蔽了,所以才收了她為徒。”
“哼!我遲早有一日會讓師尊看清楚那個蠢貨的真面目。”
她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下一節課不是丹藥課嗎?咱們乾脆趁這個機會整她一整。”
“到時候她在課堂上出的洋相,傳入師尊耳裡,師尊肯定會以她為恥!”
聽到這個提議,一個跟班立刻積極響應:“好哇好哇!”
“我早就看那個小初生不爽了,正好趁著這次課程好好整她一下。”
“叫她以後還在班級裡那般囂張!”
“這樣不太好吧。”另外一個跟班有些猶豫,“她的師傅可是雲仙尊啊!”
“要是知道我們對她背地裡動手,肯定不會給我們好臉色看的。”
“只要我們不說出去,誰會知道?”謝知秋倒是打定主意惡搞葉仙仙。
“這件事情你們可絕對不能對外洩露出去。”
“要是誰敢露出馬腳,我回頭就撕爛他的嘴!”
她狠狠瞪了兩個跟班一眼。
被這麼一盯,之前還有些猶豫的跟班也不敢反抗,她只能點頭:“那之秋姐,你打算怎麼做?”
“這個麼……我記得下一堂課好像是要煉破劫丹,是不是?”
兩個跟班乖乖地點了點頭。
破劫丹是很常用的丹藥,也是最為基礎的丹藥之一。
它最主要的功能便是幫助築基及其以上的弟子修煉,突破境界。
它的藥方和煉製過程也較為簡單,是新手比較容易上手的一類。
“哎,要是這一堂課煉的是些什麼困難一些的草藥就好了。”
跟班露出遺憾的神情。
“那個笨蛋狐狸肯定不會。”
“到時候她在課堂上傻眼,我們還能看她的笑話。”
謝之秋卻眉頭一挑:“呵!簡單的丹方才更好,”
“要是她連這麼基礎的丹方都認識不出來,不是正好跟眾人證明她是一個不學無術、什麼都不會的蠢才嗎?”
“等到時候師尊知道她連最普通的破劫丹都煉製不會,肯定不會相信她七天之內能煉製出上三品丹藥的傳言,”
“到時候定然會狠狠懲罰她一番,甚至將她處死都有可能。”
一想到葉仙仙被眾人厭棄,甚至被殺、被趕出宗門的場面,謝之秋心中就止不住的快意。
她對著兩人勾了勾手指。
“你們附耳過來,聽我說。”
“我們先這樣這樣……然後再那樣那樣……”